杨竹英看到老杨睡了，也不脱衣服，轻轻揭了被进去。

这是一具极有诱惑力的身，杨竹英轻轻抚着自己的腿，来来回回挲着。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闲下来，就会想起与顾秋在一起的情景。

杨竹英心里竟然有过意不去的歉意。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杨竹英一次摇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是。”

男人上了年纪，往往就力不从心了。

老杨还在坚持，“没关系，反正都习惯了。”

可唯一遗憾的是，老杨这几年老得很快，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象六十岁一样，这两相比较，好几次门的时候，有人竟然把他们当成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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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竹英平时洗完了澡，一般都只裹着浴巾的，现在，她却穿上了睡衣，推开卧室的门，看到老杨侧卧在那里，似乎是睡觉了/换了以前，老杨一般都要等她洗了澡，把衣服拿去洗了，这才上床睡觉的。两个人之间的夫妻生活，一个月也就那么二三次。

老杨立刻应道，“我给你去放水吧！”

老杨动了一下两人的身就靠近了，杨竹英也动一下，又拉开一距离。老杨睁开睛，脸上的表情极为不爽。可他还是什么也没说，闭上双，假装睡觉。

这也是她不想让老杨给自己放水的原因，可老杨那么犟，偏要给自己放水，杨竹英也控制不住了，发起了飚。

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现象，杨竹英伸手摸摸自己的脸，觉好了些，这才上楼去了。

这么多年，可一直没有跟老杨红过脸，今天突然冲着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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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心里还有一古怪的觉，以前不这样的，现在突然发现自己跟老杨之间，居然有些陌生。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杨竹英突然发火了，“说了不用啦！”这句话声音很大，她说完的时候，整个房间里都寂静下来。

老杨还是坐在那里看电梯，见杨竹英回来了，他就站起来迎接。“回来了！竹英。”

老杨要争着去给她放水，这么多年，他可是一直都这样的。给妻放洗澡水，给她洗衣服。

“这么早睡什么睡？再看会电视。”

甚至都不愿意在老杨面前脱衣服，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身。

杨竹英的确是一个值得骄傲的女人，四十岁的年龄，拥有三十多岁的身材。那保持不变的面孔，看起来还那么年轻。

杨竹英却忙着喊，“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就行了。”

她推开老杨，“我来啦！”

老杨愣愣地看着她，杨竹英好象也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好，声音很大。于是她就说了，“你也累了，去睡吧！”

杨竹英微微一笑，“怎么还不睡呢？”

去的时候，老杨心里总是沉甸甸的，有说不来的压抑。杨竹英站在浴缸边上，任水龙里的水哗哗地流。

说她是一个女，没有人反对。

一极为古怪的安静，令人觉到不可思议的气息，弥漫着这栋房里。

杨竹英躺在浴室里，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起了羊脂球般的光泽。

挥之不去。

两人有个儿，在上大学，平时很少回家的。杨竹英说，“那我去洗澡了。”

脱了衣服躺在浴缸里，这一泡，泡了很久。

自己这是怎么啦？

“我究竟怎么啦？”

老杨愣在那里，直到杨竹英说这句话，他才转身离开。

等她洗了澡来，老杨已经睡觉去了。

杨竹英轻叹了气，难道不成自己这守身如玉的纪委书记，竟然也好色了？要老吃嫩草么？女人，真不该有这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