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芳菲用肩膀推了她一下，也不声。

白若兰说，“你不信问芳菲，芳菲，你说是不是这样？”

从这家人来后，两人心里总觉得这事，挺稀奇的。

可乡政府只有二个客房，薛利民跟乡长商量，安排顾书记和两位女同志住客房，其他人就到群众家里去睡。

这里的床是木板床，条件不好，夏芳菲还是站起来，“算了，我还是早睡，跑了一天，够累的。”

顾秋道：“肯定会下雪的。你们刚才跑哪里去了？”

乡长还说，“曾经我也是觉得不可思议，后来村干解释。这个女人是老二娶回来的，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后来他们三兄弟商量，娶老婆太费钱了，而且家里又穷，不如三个男人养一个女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达成协议的，反正这事这女的也同意了。就这样，一家七过得倒也洽。家里家外，三个男人把活全包了，从来不让这个女人插手。村里的人都说，她是最幸福的人。”

看到这家比较贫困，白若兰和夏芳菲留了一些钱，当然，钱不能给太多，否则会打他们的生活。

这是办公楼的二楼，整个乡政府也只有这两个客房，说是客房，却空洞洞的，一个房间二十平方左右，除了木板床，连卫生间都没有。

两人完全傻了，还有这事情？

夏芳菲不说话，这样的事，不好意思开。可白若兰偏要说，“你怎么不作证？刚才乡长分明就说了嘛。”

其他的房间，都是办公室，早就没人了。

“我和同学玩去了。大爸和二爸呢？”

正喊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扎着羊角辫蹦蹦回来。看到老三，她就喊，“细爸，你这是要去哪？”

大丫是她的女儿，她生了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女孩可能去上学了。

“在饭吧，快进去，我也要去有事。”

这里没有空调，顾秋在房间里烤火，白若兰走进来，“怕是要下雪了。”

刚才夏芳菲看到楼下，倒是有二米多的围墙，门有个门卫值班。

两人是通过乡长了解这情况的。白若兰问，“她怎么叫大爸，二爸，细爸呢？”

晚上在乡政府吃了饭，明天还要去其他的乡镇，只能在这里过夜。

三个男人同娶一个女人？

“你妈叫我去接你，你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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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兰说，“我们去旁边的农村看看。”这时夏芳菲也过来了，看到这里有火，过来凑一凑。

一个男人娶好几个老婆的事，倒是不少见，但是一个女人嫁三个男人的事，非常稀奇。

三个人坐在火边，白若兰正在说刚才在人家家里看到的事。顾秋还不信，“怎么可能？”

白若兰道，“床上也冷，烤烤火再去吧！”

这生了孩算谁的啊？白若兰悄悄问夏芳菲。

安排好之后，大家都走了。

夏芳菲也没应，一个人先去隔了。

顾秋在桌下面，抓住白若兰的手，看着白若兰笑了笑。白若兰还在想那事，就问顾秋，“哎，你说刚才那一家人，他们这生活怎么过啊？”

女人说，“大丫怎么还没回来，你去看看？”

乡长说，“原来你们还不知道啊？他们家三个兄弟，只娶了这么一个老婆。前几年生了一个女娃，今年刚刚生了一个男娃。”

夏芳菲说冻死了，这天气太冷，我还是早去睡觉。

白若兰和夏芳菲的珠都要瞪来了，乡长说，这事是真的，在当地挺有名的。不过大家都习惯了，不觉得怎么样。

因此，两人只给了五百块钱，给孩和老人家的。

白若兰看到她真要走，就喊了句，“给我留门！我等下过来。”

看到家里这么多人，他就奇怪了，说了一句方言。那女的跟他说了/乡长解释，“她在告诉老三，来了客人。”

由于顾秋刚才说，让他们早回去睡觉，这天气太冷了，明天还要去其他乡镇，所以大家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