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贤一直认为，贪腐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找卢长问话的时候，他开始不肯说，后来调查组的同志，播放了一视频给他看，“我们给你提个醒，这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再不珍惜，后果自负。”

“还有，万天海在二年前，托你安排一个二十六岁的女到招商办，给了你十四万，是不是有这事？你可以不承认，我们有视频为证，同样可以治你的罪。你的顽固不化，只能给你带来麻烦，并不能替你洗清这些嫌疑。你招，我们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招，我们直接把你的材料送检察院。”

“他这个王八叫我过来探气，自己却跑了。”

顾秋道：“先吃了面再说吧！你们的工作我不会干涉的。但是我要保证武源市的社会秩序，万天海国集团关闭，很多职工失业，我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你和万天海有什么关系？从他那里得到多少好处？这些问题，你必须交代清楚。”

卢长一听，对方手里的证据竟然这么充分，就垂丧气道：“好吧，我招，我什么都招了。”

卢长道：“这都是顾秋B来的，他一来就搞什么清廉，把住得好好的别墅给退了，把车给上交了，连普通的宴请都不许，你们说当官当到这份上，我还不如回去老百姓。老百姓至少还有几丘田，要是碰上什么拆迁之类的，也能分个几十百把万。当这个官有什么好，所有的待遇都消减了，他要装清廉，连累了大家。其实这都算不了什么，普通的吃个饭，喝个茶，根本不能算什么行贿受贿。”

大家一起吃方便面，谈工作。

调查组的人道：“我们知道该怎么，既然你这么合，主动坦白一切，我们会跟组织上反映情况。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

接下来，吕长第一个主动坦白，他说了自己的原因。很大的程度上，有环境因素和各方面的压力。

骂道。

吴德贤脸色一直很难看，搞成这样，太扯了。自己和顾秋不在，莫通达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把这些人纠集起来整曾开源。

顾秋喊，“韩秘书，再泡二桶面。”

调查组的同志说，“那是，你肩膀上的担可比我们重多了，祝我们大家都早完成任务。也祝省厅工作组的抓工作早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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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组的同志问，“他是谁？说清楚。”

调查组的同志，鄙夷地看了他一。卢长咬咬牙，“好吧，我承认，从他那里借了一辆汽车。可那是顾秋搞的名堂，如果不是他把公车上交了，我哪用这么折腾。堂堂一个副厅级干，连个专车都没有，我还不如乡镇的干呢！什么待遇他都砍，同志们心里有怨气。我也一样！”

卢长低下，考虑了很久。半晌才问，“莫通达抓住了吗？”

调查组的同志道：“我们这边的取证，将很快就能搞定，只是不知道省厅那边的抓捕工作，什么时候能够完成。”

“交代你自己的问题，跟他有什么关系？”

晚上一多，工作组的同志来到顾秋办公室，这段时间顾秋都没有回家睡觉了，几乎就睡在办公室。

工作组的同志过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晚上搞定了二个，明天继续调查。”

这不是摆明了山中无老虎，猴称霸王嘛！

调查组的同志，把今年年初的一份证据找来，“万天海托你搞个人到税务局，给了你二十八万现金，是否有这事？”

吕长说，“这些钱我都没有动，都放在那里，随时准备上交的。其他的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从目前的架势来看，只怕比想象中要严重得多。他有些郁闷和气愤，至于顾秋提供给省委的证据里，究竟有些什么，他真不知情。

“万天海，还能有谁。”

调查组的同志道：“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从万天海那里得到好处？这样吧，我再提醒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