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只得忍着，打电话叫服务员送纸过来。

“只能这样啦！”

顾秋就笑了起来，“那你就当是旅游了一回。”

顾秋住楼上，在六楼。

老段说，“我这个纪委书记有屁用，一把手焉了，二把手当政，到时还不得要听他的？我还是再回省纪委算了，当个不大小二的副处级干。至少没有这么多烦心的事。”

可老段说，“世上有些事情，明明知道是不好的，也明明知道这个人要闯祸，但偏偏就是没有人站来防患于未然。用警方的话说，在人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犯罪时，不可以对人家采取措施，恐怕就是这样道理。”

不二分钟，服务员上将纸送到。

老段说，“哎呀，看不到希望。以前我一直以为下面的工作开展，比上面要好，没这么多顾及，哪想到会是这样？”

顾秋说，你喝多了，老段。

声音不大，顾秋围了浴巾来，拉开门。看到门边站着一个一米六几的女，长得比较清秀，也蛮漂亮的。

用房卡刷开了门，顾秋特意看了一下脚下，今天没有看到那张纸条。要不这几天每次回来，都有一张纸条。

顾秋一

刚躺下，觉想上厕所了。

顾秋在桶上，坐了十几分钟。

搞飞机的，这怎么办？

送走老段，他才回房间去。

顾秋道：“你现在怎么啦？受打击了？这么低落。”

老段道，不行，我得回去想想办法，还是调回省纪委算了。

两个人在饭店里喝了个八分醉，顾秋的司机将两人送到市委宾馆。老段住楼下，在四楼。

由于喝了不少酒，顾秋进房间，就倒在床上，想休息会再去洗澡。

顾秋看着他道，“老段，人可不能走回路啊！既然都来了，是不是要干成绩来？好不吃回草嘛？”

老段喝了酒，“什么好不吃回草，简直就是扯。你没听说过，有句话说，浪回金不换？我记得有首歌里说，妹妹大胆地往前走，莫回。可佛祖说，苦海无边，回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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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

跑到卫生间，日，没纸啊！

顾秋喊了句，“谁啊？”

顾秋笑，“你也不要太悲观，现在你是纪委书记，你有权好自己份内之事。毕竟很多人还是很害怕纪委班的。”

来的时候，觉到整个人都轻松了。他就想，干脆把澡洗了。刚脱了衣服，把身打湿，外面又有人敲门。

再说人家怀志远才上来几天，不能就这么一打死，说不定他干得不错呢？

多的评论，毕竟自己已经走了，现在清平的是怀志远。

自己又不是领导，更没资格指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