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瑞丰笑了，“那边，那边和这边，都一样的？也要拉关糸，走后门？”

“是命令。”

“爷爷，我记住了。”

一会儿，余振夫伸手，在宁瑞丰的手腕上探了探之后，搀起常宁退到了客厅，他看了众人一，黯然的垂下了。

“嗯……我累了……”

常宁大声的问道：“您想看雪吗？”

“我想，一定是的。”常宁握着宁瑞丰的手，也笑了。

“当……当……当……”

“这个问题，这个问题……”

宁瑞丰了气，慢慢的念道：“……江南的雪，可是滋润艳之至了，而朔方的雪在纷飞之后，却永远如粉、如沙，他们决不粘连，撒在屋上、地上、枯草上……不过，北方的春雪，我倒觉得亦颇有江南雪意，住在楼上，从窗上望去，阳台栏栅上堆积着厚绒绒一层雪是那样湿润滋，带来清新的春的消息，天晴气朗，从窗可一目望到苍翠的西山，而这一天，京城一片洁白，一望无际、鳞次栉比的积雪的屋脊，黑白相间，构成一幅十分别致的画，真是好看极了……”

“咱们不争论。”常宁大声说道。

余振夫在旁边着，“是我送去的。”

“他走了……”

“外面下雪了吧？”

“您别考我了，我没读过。”

“青阳市大青山迷魂谷。”

“哦……读过鲁迅先生写的散文《雪》吗？”

宁瑞丰喃喃而道：“迷魂谷，迷魂谷……一定是个好地方，你爸爸，一定喜。”

“是命令。”

“是通谍。”

“他们不会同意的。”

“还有，把你和我，都埋到你爸爸身边去。”

“那，那你叫该什么？”

“有几件事，我要交待于你……”

“宁乔？”

“我用我爸爸的名字。”

常宁流着泪问道：“您还有事吗？”

宁瑞丰又笑了，慢慢的合上了睛。

那，那为什么是付教授。”

“是通谍。”

“爷爷，您说，您说。”

……

“是的，从昨晚开始下的。”

“对，我叫宁乔。”

常宁俯身，抱住了宁瑞丰的身体。

“记住，别去打扰他，别去找他。”

“行，我一定向他们转达您的指示。”

“哦……不争论……”宁瑞丰的目光，投向了床尾的座钟。

“哎，您说。”

“是这样的，要想当上教授，您光有水平可不行，您还得找找关糸，开个后门，他们会给你一个付教授职称，至于您能不能当上教授，那得看您的社交能力了。”

“老生常谈，私字当先，不好意思也得说，你，你能换姓吗？”

“是的，那里很，很安静。”

“哼……你和他们说，如果不同意，我跟他们急，我，我把他们也带过去，让宁乔收拾他们。”

“您放心，我已经向中央打了报告，请求批准我恢复使用宁姓，是余叔叔亲自送去的。”

座钟敲响了新世纪的钟声。

“宁乔，宁乔……我跟他说，他会同意的。”

分针指向了“十一”。

“不用了，不用了……小常。”

“还有，你爸爸住的那地方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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