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哦了一声，道：“对，我想起来了，这个手机号码，应该就是周红娜的，我春节前托人给她带了一年货，她是特意打电话表示谢的，当时她好象在开车，说了几句就挂了，据我所知，她至少有两手机，平时用的是另一手机，就是内通讯录上的那一个。”

“你等等，等等……我怎么对这个号码没什么印象呢……我想想，我想想啊……”

应堂接过照片一看，惊道：“这，这不是朱省长的老婆吗？”这回，轮到应堂吃惊了。

“是的，就是同一个号码。”

“我想起来了。”常宁拍着桌道。

应堂提醒道：“这个号码应该是很少启用的，移动公司的计算机检测中，发现这个号码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几乎没有接听过来电，倒是有三次往外打的，被拨打的电话号码都属于东海市，经我们调查，东海市那三个电话，都是公用电话，暂时看不与金鑫开发有限公司有什么关糸”

应堂心里说道，难道这个读起来上易记的手机号码的主人，是常宁嘴里的某个“臭娘们”吗？

常宁皱着眉，吸着脸苦思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死者李天亮临死前两次拨打的手机号码，就是春节前你在我家是看到的手机上的第三个已接电话？”

“谁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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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认识她？”

至于这个‘臭娘们’，就更有讲究了，有时候指的是某一个人，有时候指的是一个群体，从常宁嘴里蹦来的“臭娘们”，绝大多数都是他自己的女人。

这时，常宁从袋里摸了一张照片，递给应堂道：“应该是她。”

应堂喃喃而道：“这下麻烦大了。”

“我确认，前三位是一三九，中间四位是固定电话区号，后四位是九四九四。”

“今年春节茶话会上见过一次，省作协主席周红娜，著名的大作家，当场曾签名赠送我一本她的新书，叫《大青山的春天》，她还告诉我，书里的主角原型，就是领导你。”

“他娘的，该死的臭娘们，果然是她。”常宁骂道。

其实不然，骂对手骂朋友，常宁一律使用的是‘他娘的’，兴时骂，生气是也骂。

常宁有两句经常骂人的用讯，他娘的和臭娘们，不大了解常宁的人，以为凡是被骂者，应该都是常宁讨厌或憎恶的人。

应堂一听，立即警觉的闭上了嘴，别人不了解常宁，他却是太了解了。

“我刚才在案情汇报会上，汇报到死者李天亮在楼前，曾用座机和手机两次拨打一个手机号码，当时我话到嘴边，但硬生生的收了回去，没有具体说李天亮所拨打的手机号，因为在一刹那，我忽然想起来了，这个号码为什么会那么的耳熟，我从电话局和移动公司看到这个手机号码的时候，我就确定我曾在哪里见过，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

“你确认？”

他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位年轻领导，喜女人，不喜钱，但难保自己的女人不喜钱呀。

常宁吃了一惊，死死的盯着常应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