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地换到了市公安局小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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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我开着越野车到了市委大院的时候，大概是六五十分左右，李雷已经把零零零号车开来了，当时，比我早到的还有老王、老刘和小陈他们，小陈手里还拿着油条和，我停车下车，李雷就走过来说，郑哥，今天我跟你换车开，我问为什么啊，他说，常市长去的是上安县，只有五六十公里，又都是平路，方付书记去的是南宁县，有一百三十多公里，一大半是山路泥路，我笑着问他，是不是心疼车了，他不好意思的说，跑了才两三千公里的新红旗，我又第一次跑南宁县，万一磕着碰着了，怪心疼的，我说行啊，等常市长来了我问问，他笑道，常市长门，从不计较坐什么车，还不都是你郑哥在当家么，我说好，换就换吧……就说到这里，领导你就来了。”

“好吧，丁一龙，你上把打电话给方付书记，把这里的情况跟他说明一下，然后请他带着李雷一起过来。”

录音放完，方红军沉声问道：“李雷，你听明白了吗？”

姚元坤稍作沉吟，向着常宁说道：“常市长，我建议一面继续审讯张云平，一面接一下方付书记的司机李雷。”

涉及到方红军，常宁稍微犹豫了一下。

“小李，那天早上，你是怎么想起要和小郑换车的？”

为了让李雷放松下来，应堂安排郑风和李雷坐在一起，并先问了郑风几个问题之后，才转向了李雷。

李雷有明白过来了，看着应堂问道：“局长，你是在审问我吗？”

应堂也笑着说道：“可是，你还是开了，而且因为小郑是你哥们，还是跟你换了车。”

方红军虽然心有不满，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不得不承认，李雷是换车的关键。

“老王、老刘和小陈，他们三个比我早到了几分钟，我一到，他们就拿我开玩笑。”

姚元坤问道：“小郑，你们以前经常换车吗？”

“哦，你详细说说，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还不都是他们几个起哄么。”

“老方，我也不相信，因为他是你的人，可是，事情太过蹊跷，六月三十日早上，如果不是李雷主动提，我和你是不可能换车的。”

询问开始了。

半个小时以后，方红军带着李雷来了。

“他们，他们是谁？”

李雷笑道：“我哪想起要换车啊，以前常开常市长的越野车，那都是他不门的时候，那天常市长要去上安县，我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呢。”

“那倒没有，以前李雷常向我借常市长的越野车开，都是我不车的时候，象这回两位领导同时门，互换座驾，还是第一次。”

方红军把常宁拽到会议室的门外，小声说道：“他们是不是疯了，李雷怎么可能这事。”

应堂看了看常宁，见常宁了，他才打开录音机，一边说道：“小李，你先听听张云平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