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但黄小冬知道常市长很机警，死活不肯答应，后来林开宝再三逼迫，黄小冬就例行公事般的把窃听安在常市长家的院里……还有，黄小冬交代，林开宝曾带着他和丁国明的司机，不下几十次的跟踪过常市长本人和进常市长家的客人……”

铁证如山，朱永军连说话的余地都没有，黄小冬的反戈一击，古广明的彻底交代，还有丁国明在鸽楼上设置的监视，足以让丁国明他们永远不得翻身。

王国维绷着脸，看着常宁吩咐道：“你，还有方红军同志，应堂同志，你们去一下，没有我的许可，不准任何人进来。”

常宁等人退办公室，可没在外间等候，而是来到隔刘北仑付市长的办公室里。

“你们猜猜，那几个老家伙在干什么？”常宁靠在沙发上，坏笑着问道。

刘北仑一边给常宁、方红军和应堂三人泡茶，一边笑道：“别问我呀，我什么都不知道。”

应堂说道：“会不会吵起来呀，我看到，朱省长一脸的死色，两直冒火呢。”

方红军听得笑了起来，“我说应堂啊，你是真不知道啊，还是在故意装傻，还吵架？朱省长他凭什么吵，他的三员大将都掉进了水里，生命岌岌可危，他现在要的，就是怎么往岸上救人，先救哪一个，到底能救几个，他操心的事多了去了。”

常宁乐道：“红军说得对，我的办公室里，正在谈交易呢，别以为层政治很神秘很尚，说穿了，那几位此时此刻都变成了养猪场的工人，正在商量着杀哪一条猪呢。”

“常市长，方书记，千万不能放虎归山呀。”刘北仑说道。

方红军微笑道：“老刘，你以为陈思透长和王群骥书记来干什么的？你可以说是来帮我们的，倒不如说是来灭火的，咱们这把火，想烧到朱省长身上也不是难事，但这样一来，就要牵动京城的大佬了，伤动骨，牵涉太广，我们即使赢了，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有两位政治局委员把关，事情不至于失控，可以确保朱省长安然无恙，不然的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朱省长要是倒霉，正中某些人的下怀呢。”

刘北仑若有所思，“你是说，张华顺付书记？”

“没错，综观整个之江省，最希望朱省长事的人，正是张华顺付书记，至于为什么，你我都懂的，我们可不能傻事。”

“唉，太复杂，太复杂了。”刘北仑嘀咕道。

常宁上了一支烟，“红军说得对，玩弄政治并不难，难的是掌握分寸和火候，玩过了，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