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亏他想得来。”

女人们一齐哄笑起来。

刘月红笑着说：“就小常肚里那墨水，也只能把生小孩和养猪搞在一块。”

杨阳说得更尖刻，“你们别说小半仙了，他能憋这么有水平的号，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

“还有一条更绝的呢，‘女扎要得病，男扎还能行’，你们听听，小常还学过医呢。”

杨阳格格的乐不可支，“哥哥，你怎么知道女人结扎会生病的呀？”

刘月红说得更是阴阳怪气，“小半仙还懂妇科，失敬，失敬，有空教教我呀。”

“呵呵，这条标语是县计生委那个老太太想来的，丁，这笔帐可不能记在我的。”常宁摊着双手苦笑道。

丁颖笑道：“那这一条呢，‘一胎环，二胎扎，三胎四胎杀杀杀’，这是你的明创造？”

“嘿嘿，多押韵啊。”

丁颖继续说道：“还有呢，‘该扎不扎，房倒屋塌；该流不流，扒房牵’，‘宁添十座坟，不添一个人’，‘宁可血流成河，不准生一个’，‘喝药不夺瓶，吊就给绳’，‘通不通，三分钟；再不通，龙卷风’，小常，这些号，都是你亲笔签的？”

常宁笑着说道：“没错，是我签的，但可不是我明的，是我在省计划生育经验交流会学来的，我只是借用而已嘛。”

方巧英声骂道：“小半仙，你可真损，这些号也敢用。”

刘月红也道：“就是，想这些号的人，真是太缺德了。”

常宁说道：“你们说得倒轻巧，知道八十年代初最难的工作是什么吗，就是计划生育，要怪只能怪当时的县委记孙华洋，是他硬让我去分计划生育工作的，我那时候也没办法，所以，我才搞了这些标语号，不过是虚张声势嘛。”

丁颖微笑着说道：“不怎么说，你的这些标语号太极端了。”

常宁喝了一杯酒，叹息着道：“唉，我不过分计划生育两个月哟，他娘的，这笔帐竟记到我的了，丁记，你得为我作主，为我平反昭雪啊。”

“嘻嘻，爱莫能助，我这个市委记不理旧帐。”

众亲叛离，常宁抓起一瓶茅台酒，在女人的哄笑声中落荒而逃，好男不跟女斗，惹不起，总他娘的躲得起啊。

丁颖跟着常宁到了客厅，“小常，你不会真生气了？”

“丁，你还不了解我啊，我会为这小事生气吗？”常宁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