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省委招待所，方展云才想起来，长军和万锦县的吴贵龙应堂素来不睦，这个常宁又恰恰是万锦县的县委书记。

“凭什么？”

一零五专案组在昨天晚上十一钟成立后，当夜召开了第一次案情分析会，形成了两个初判断，一是杀人灭，二是仇人报复，鉴于李小龙等四人这三年来，几乎都混迹于万锦县，长军判断，凶手很可能来自万锦县。

长军也站了起来，“凭什么？你们也问吗？”

应堂没有说话，以行动代替了回答，一个转身，伸手一抄，将陈文的笔记本抢在了手中。

专案组抽调警力，连夜排查全市所有招待所和旅馆，重是案期间，万锦县在南江的逗留人员，常宁不幸被列其中。

坐着的邱沪生和李桐双双站起，一齐向吴贵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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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等四人遇袭案生以后，省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李剑震惊之余，度重视，尤其是南江市两班大换班，市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长刘成还在中央党校学习，尚未到位，政局未稳，容不得另起波澜，便迅指派省公安厅刑事侦察处处长方展云，协助临时主持南江市公安局日常工作的长军，组成专案组，限期到春节前侦破此案。

也是合该有事，常宁在招待所登记的事由，是参加全省侨胞会议，恰恰带人去招待所排查的陈文也是侨胞，也是该会议的特邀代表，他都参加两天会议了，楞想不起一百多与会者中有常宁这个人，稍作调查，便现常宁这个代表是后来加上去的，会议名册上还没他的名字呢。

“局长，请你给个说法。”吴贵龙沉声说道，心里却是暗暗打定主意，要乘机改观自己在常宁心目中的印象，这是“救主”的表现时刻，他至少不能输给师弟应堂。

“放肆。”长军喝了一声，手向应堂抓来，吴贵龙肩膀稍微一动，抬肘格开了长军的手，长军没料到吴贵龙会手，身体一震，差跌倒。

更加不巧的是，吴贵龙和应堂这两个长军的苦主，也在常宁的房间里。

整个西江省警界都知道，正国领导的锦江地区公安糸统，和长军等人的南江市公安糸统，一直以来就结怨甚，尤其是万锦县的吴贵龙和应堂，一直和长军不和，两边在工作上不相互合不说，还曾爆过几次冲突，今天碰上，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红，只不过碍于领导在场，不敢表现敌意罢了。

几乎是同时，吴贵龙和应堂怒问道。

长军心里正憋着火呢，听了吴贵龙的质问，气不打一处来，冷冷的应道：“你要这么认为，那就算是吧。”

吴贵龙被惊醒了，跟着站起来说道：“方处长，局长，你们这是在对常书记进行刑事讯问吗？”

陈文一汇报，长军就把常宁列了怀疑对象，天刚亮便向方展云作了汇报，方展云没作细想，就同意正面接常宁，有明显疑的，当然要先排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