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汕当过秘书，知道其中的一些道道，但又明白不能在领导面前太显，便略作犹豫，常宁看在里，心里颇为满意，金汕这小，懂得人的精妙之处，也不枉自己把他从苦海里拉了来。

宁瑞丰正在家里，以他的年纪和资格，只要不远门，国内又没大事生，一般都是在家里上班的，书房里的桌上照例摆着三台电话，红色的保密电话，另外两台黑色电话机，一台是工作用的，一台是家里的私人电话，红色电话一响，他稍微怔了一下，大清早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吧，要不然，秘书早

金汕心领神会的领命而去。

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去联糸吕太良付省长，要知道，专员穆长虹是他着力栽培的人，不怎么折腾，其护犊之情总会占据上风，危机时刻不帮，以后谁还会跟着他干，常宁明白，自己虽然在吕太良的心目中也有位置，可惜档次不够，和穆长虹相距甚远，两相对比，还影响不了吕太良的判断，门中舍客，当然难比幕之宾啊。

现在得打电话了，刚才在回青阳的车上，常宁就想过这个问题，王国维那里有飞联糸，暂时不需要去打扰，估计这会儿，省委领导们应该差不多都知道，青州地区昨晚生的事情，接下来在听取两方的汇报后，鉴于事情的严重混程度，肯定得召开一次临时的省委常委会议，待到结论来，起码要到下午了。

“呵呵，你去搞一个文件，主要内容就是考，考指标虚实结合，但越多越好，考结果同明年行政费用的增长、年终工奖金福利的放、职称级别的升迁和门领导的个人升迁，等等，都结合起来，呵呵。”

听常宁把文件称为玩艺儿，金汕不禁莞尔，“领导，这都是下面各门送来的，大分都是他们往下的，这一堆是抄送文件，你签阅就行，这一堆是你必须签字同意才能生效的，这一堆是其他领导主门送来的，这一堆是下面乡镇送上来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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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常宁一屁股坐下，苦笑着长叹一声，“唉，金汕啊，你记住，我要是在这革命的岗位上因公殉职，你可得告诉那个起草悼词的家伙，常宁同志是被这些破文件活活累死的。”

“呵呵，这帮土崽，总算坐不住喽，”常宁乐呵起来，“他娘的，我才懒得听汇报呢，无非是形势大好，问题不少，假大空之类的屁话，嗯……金汕啊，你给我琢磨一个办法，既能让这些家伙少往我这里跑，又能让他们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总之，就象孙悟空上那个，让他们时时刻刻不敢懈怠散漫。”

的？”

还是打电话给宁老爷吧，己所不及，可借外力么，靠关糸不能过一辈，有关糸不用，就不能好好的过一辈。

“也没那么严重，主要是你刚上任，方方面面的文件就稍微多一些。”金汕解释了几句，顿了顿又说道，“领导，自从文化局的劳局长事后，下面各门的都打来了电话，请求安排时间向您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