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就拖，能欠就欠，老师们的工资，都被我咬牙扣了一个月。”

“欠了电力公司多少钱？”

“大概，大概上万吧。”

常宁的珠滴溜溜的转，“老校长，咱俩好久没交易了，今天来一回咋样？”

老校长前一亮，“你先说来听听。”

“只要您不逼着我，在三钟的全校师生大会上讲话，我就在这里召开现场办公会，帮您解决各问题和困难，只要你们提来，我当场给您拍板解决。”

“臭小，此话当真？”

“臭老，我几时说话不算数过？”

老校长拉着常宁走到办公室门，指着桌上的电话说道：“小常，你要是半个小时内让他们送电来，我就服你了。”

常宁冲老师们笑笑，接过一位女老师递来的一杯水，拉过一张椅坐下，拿起电话就拨了去，一边说道，“老校长，您让老师们帮个忙，查查咱们学校，有多少电力糸统的干职工女？”

县电力局局长叫云空，今年四十岁，是个农村干身的大老粗，当电力局局长已经四年多了，以前是方天正的人，后来经方天正介绍，和常宁走得很近，两人一起喝过好几回酒，农村电网建设的时候，常宁还帮他从省财政厅多要了二十几万元，对常宁自然是佩服有加，一见面就是兄弟长兄弟短的。

“兄弟，是你呀，今天咋想起老哥了，咱们可有些日没聚了啊。”

常宁了个手势，示意老校长和围着的一帮老师噤声，对着电话喊道：“老，你还好意思说兄弟，你说你干的好事，你干就干了呗，电老虎么，老虎屁股摸不得，全县人民都怕你，可你干么拉屎不带纸，让兄弟我帮你擦屁股，你说你损不损？”

“哎，兄弟，你等等，你慢慢说，我云空几时过拉兄弟垫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