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冬乐道：“嘿嘿，常哥，你这是打脸充胖呢，人家能信吗？”

常宁笑了起来，“当然了，水洋公社就是死光了人，那个叫王石的老不死肯定还活着的，快去快去。”

常宁闻言乐了，“呵呵，她老人家漂亮不漂亮咱不知道，反正水洋公社除了石多，就是女多哟。”

黄小冬的苦脸总算绽放一笑容，“常哥，那咱们这就进去？”

往大门里看了一，黄小冬扔下行李，一屁股坐到门的台阶上，“哎，总算到了，常哥呀，连个人影也看不到，这还是咱xx党的政府吗？”

“呵呵，有数有数，”常宁靠着门，望着最后的一丝夕阳笑骂着，“他娘的，本领导比你大三岁，对象还在丈母娘肚里藏着呢，你焦什么急呀，呵呵，莫急莫急，列宁同志说，面包会有的，咱常宁同志说，姑娘会有的嘛。”

破败不堪的公社门，挂着三块木牌，分别是党委和委会的，还有一块是武装，经风雨吹打和阳光暴晒，红色的字早已变成淡淡的褐色，委会那块的黑字，干脆就缺胳膊少腿的，公社的大门倒还敞开着，确切的说，常宁记忆中的两扇大木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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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黄小冬起身，指着门里问道，“领导同志，你保证这里面还有活人吗？”

常宁瞪了黄小冬一，蹲到门坐下，摸一根香烟上火，慢吞吞的吸了几，一本正经的说道：“小冬啊，既来之则安之，保持平常心嘛，在跨进这大门之前，我可要警告你几句，咱们的苦难现在就算开始了，咱们没有退路，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是抱着满腔情的，你小也不能给我拉稀拖后腿。”

水洋街其实就是一道小街，依着一条无名的小溪流而建，两边清一色的二三层石屋，公社在小街的尽，一幢地主的老宅里。

常宁和黄小冬相视一，不敢启说话，轻踏着脚下的石路，不忍再看狭窄街道的两边，因为看也没用，没有一扇临街的门是开着的。

常宁着，“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谁问起，千万不能说我们是来的，要说我们是主动要求来水洋公社工作的。”

常宁端端身，摆着手说道：“农机员黄小冬同志，我命令你现在进去，让这大门里还没走和还没死的人都来，迎接水洋人民公社的新一任领导。”

黄小冬苦笑道：“常哥，都到这份上了，反正我没爹没娘，无牵无挂的，我*还能说啥，这辈就跟定你喽。”

路上竟没有行人，常宁的心一沉，正是晚饭的时分，水洋街的上空却没有多少炊烟，小时候记忆中闹喧嚣的小集镇，此时是可怕的寂静无簌。

又踢了黄小冬一下，常宁板着脸说道：“他娘的，事关本领导的光辉形象，不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反正你就得说得好听一，记住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黄小冬缩了缩身，嘻笑脸的说道，“常哥，你也别忘了，给我介绍个漂亮的姑娘当对象，这可是咱俩一年前认识时你就答应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