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中用也不给你说！”小乐直着脖叉着腰，“谁说我就跟谁没完！”

“哎呀你个小犊，说话可真叫损呐！”张秀也不示弱，“不过再损也没用，连条狗都不如，狗还能翘一翘呢。”

走到院门外，张秀不忘取笑一下小乐，“小乐，你家阿黄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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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秀一见慌忙跑开了，还边回道：“没用的玩意，拿狗来起势，

小乐过激让张秀很纳闷，“你个小死软，不中用还不给老娘说么！”

“你……”小乐一急，回身就要解狗链，“我非让阿黄咬烂你的嘴不可！”

“怎么不合适？我看最合适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你小到底怕个啥，是不是不中用？”张秀随一说。

“我长腿你家阿黄也长腿了，拦着院门咬咋办？”

“村……村长呢，他没在家啊？”

“是你嘛，表婶？”

小乐只好来，把张秀朝外送。

张秀撇嘴无奈地干笑了一下，“切，小王八犊，我算是明白是咋回事，行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你别说我来过这里，我也不说你是软。”

小乐脑袋一懵，这女鬼还知道他名字！可仔细咂摸了一下，觉得不太对，声音像是张秀的。

小乐气得不行，却也说不得什么，只好闷声作罢。

“他呀，喝得烂醉跟死猪似的，正睡着呢。”张秀拉着小乐进了屋。

小乐赶紧开了门，“表婶，更半夜的你咋摸来了呢？”

搁在以前，小乐肯定是十二分的喜，可如今他有了毛病，心里虚得很，“时间都这么晚了，恐怕不合适吧？”

一时间，门外又没了动静，小乐的睛都直了。

大黄狗得到了命令，又“汪汪”地大叫了两声，威武雄壮。

夜风从山上翻下来，打得果园里的果树叶沙沙作响，小乐的心情就同那果树叶似的，摇来晃去就是定不下。“表婶，要不改天的吧，我心里实在是七上八下的，没个准神。”他说。

“自己没长腿啊！”小乐没好气地说。

“行，很行！”小乐气不打一处来，“你要是看着馋呐，可以借给你用用。”

窗外传来鸭“嘎”的一声叫，张秀“噗哧”一乐，“你怕个球，鸭害怕还能叫一声呢，你咋就没个屁响。再说了，第一次难免要紧张，紧张不也就一下，就跟你第一次到河里学游泳似的，开始心里嗵嗵直吧，可你一扎进去了还怕个啥。现在婶就是那河，你来吧。”

“中午给那二愣坏了事，我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呢。”张秀闪了院。

“不是我还能是谁？”

“不行，我还是很紧张，放松不下来。”小乐吧唧着嘴，“还是改天吧。”

“小乐，送我去。”张秀走到了堂屋门外。

“小乐，你真个小狗日的，快开门！”猛然间，声音再次现。

可事情往往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乐一听急了，这话不戳他心窝嘛，于是瞪着道：“你家赖顺贵才不中用呢！张秀，谁说我不中用谁就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