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一起共事的时光了吗？！”

西格玛的灰眸微微颤动，那些关于天人五衰的记忆，如同走灯般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他记得费奥多尔在幽暗的房间里向他描绘那个“没有异能力者的纯净世界”。

他也记得尼古莱。那个总是突然从斗篷里变鸽和炸弹的术师。尼古莱会突然到他面前，用夸张的语气大喊：“西格玛君，来猜谜吧！猜错的话，你的脑袋就要和分家了哦！”

虽然每次都被尼古莱吓得半死，但在那些充满荒诞的日常里，也确实让西格玛在某个瞬间，觉到了一丝奇怪的“同伴”的错觉。

有时候，和他们在一起，似乎真的……有开心？

但每一次在他们面前，西格玛都到一的迷茫。

“我到底是什么？”

“除了守护那个承诺中遥不可及的赌场，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利用价值，我会像那些被果戈里随手丢弃的扑克牌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西格玛有些绊绊磕磕地反驳。

“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一派胡言！”伊万咆哮着打断了他，“除了费奥多尔大人，谁还能给你容之所？！你以为这些侦探社的人真的会接纳你吗？他们只是在利用你！一旦你失去了情报价值，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扔垃圾堆！”

就在西格玛陷自我怀疑的漩涡中时，他的视线，不自觉地看向了更后方的掩。

西格玛想起了昨天早上莫名其妙加的侦探社，又想到中午的那家拉面馆。

狭窄、充满了市井的喧嚣。但千绪却理所当然地拉着他坐下，给他了一碗腾腾的豪华拉面。

天空赌场很华丽，费奥多尔的许诺很诱人。但那在上的“恩赐”，永远无法填补他内心的空。

他迷茫。他不知自己除了作为一个“工”之外，还能成为什么。

但他现在突然意识到，或许……他可以尝试着，去成为一个能安稳地吃完一碗拉面，不用担心下一秒就会被传送走的……“人”？

“西格玛先生！”

中岛敦的声音在前方定地响起，少年回过。

“不用听他胡说！既然你现在和我们站在一起，既然彼方小带你吃了拉面，那你就是我们的同伴！武装侦探社，绝对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寻求帮助的人！”

正因为他也是那个被侦探社拯救了的“人”。

“敦……”西格玛愣愣地看着前这个为了保护他而伤痕累累的少年。

“背叛者，不可饶恕！”

伊万彻底被激怒了。他无法理解这建立在脆弱情上的羁绊，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对费奥多尔大人的终极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