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排练好的戏剧。我和我最亲的陀思君——”他用脚尖轻轻了地上昏迷的费奥多尔的肩膀，“——可是了整整三天时间，才策划这个让所有人都到满意的剧本。”

他毫不在意自己还在血的伤，兴奋地张开双臂。

“如果不伪装成被那大的重力和那个恶劣的绷带男到绝境，如果不放弃异能扛着那些碎片冲向你，让自己的半条命真的丢在那里……那些警惕的黑|手党怎么会相信，我是真的‘毫无反抗能力’地被他们俘虏了呢？”

果戈里的语调快得像是在描述一场成功的游。

“只有最真实的痛苦和濒死的□□，才能换取最隐秘的情报网啊。虽然那个叫森鸥外的男人像只狡猾的老狐狸一样，在心区域防了我们一手。但在我撕裂空间逃来之前，我还是从那个暗的地下室里，带了一足够让陀思君开心的‘小礼’哦。”

千绪站在原地，看着这个兴奋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三岁小孩的杀人狂。

“所以……”千绪试图用打工人的逻辑去理解这疯狂的投产比，“你大费周章地搞那么多动静，连命都不要了，就是为了完成一次卧底潜？”

“当然不止这些啦！”

果戈里笑嘻嘻地凑近了一步，他上那烈的血腥味几乎要将千绪包围。

“情报只是顺带的附加奖励。最重要的是，那场疯狂的冲刺，那场剥夺了我所有退路的试探——”

他那只灰蓝的睛里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光芒，“——让我真真切切地验证了你那份‘扭曲常理’的奇妙异能力啊！这可是一举两得、最完的表演呢！”

昨晚她确实没和太宰接过，所以其他人本无法判断她是不是异能力者，上午步先生说的真是一语成谶。

她很清楚自己本没有什么“扭曲常理”的力量，那纯粹是因为老天爷给她多加了倒霉而已。但这群患有严重谋论和被害妄想症的危分，显然已经将她行编了一他们自圆其说的逻辑系里。

但就在千绪准备吐槽这毫无投产比的送命行为时，一个带着明显颤音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

“……你、你们……是提前计划好的？”

西格玛站在那里，脸比那件白西装还要惨白。他看了看满是血却依然在狂笑的果戈里，又看了一躺在外面生死不明的费奥多尔。

“你们去港黑|手党偷情报……你故意被抓、费奥多尔先生去潜……”西格玛的手指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告诉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难以掩饰的恐慌。作为天人五衰的一员，作为为了守护“家”而存在的造，他竟然对这起重大行动一无所知。

他昨天晚上甚至以为果戈里遭遇了某可怕的超自然袭击，还担心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