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对着不远一辆已经被爆炸掀翻的废旧汽车残骸踢了一脚。

这诡异的巧合让中也的眉皱得更了，他猛地提升了重力输，周围散落的砖块、玻璃渣、甚至是刚才爆炸产生的大块金属碎片，全都脱离了地心引力，悬浮在他的周围。

“不要随便把手伸别人的防空里啊，这很危险的。”

如果这是在平时的暗杀行动中，果戈里有绝对的自信在下一秒改变的轨迹，补一发弹让目标当场毙命。

站在远的果戈里本发一声闷哼。他电般地将右手从斗篷里了回来。那只白的手上已经渗了刺的血迹，手枪显然已经在刚才的剧烈碰撞中脱手掉落在了千绪那边的空间里。

火焰，正盯着不远的果戈里。

“啊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彩的术表演，“千绪酱，看来你的‘好运气’还能行拉取其他人来替你反击！连那位重力使大人的攻击，都被你当成了可以利用的‘概率’吗？”

千绪依旧保持着抱蹲防的姿势，拿起那把掉在自己脚边有些变形的手枪，用一毫无起伏的语调行着毫无情彩的吐槽。

“！”

他抬起，那张一半被小丑面遮挡的脸上，原本的从容与戏谑已经被一混杂着狂与探究的表情所取代。

“嘭——”

那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划过一毫无逻辑的抛线，好巧不巧地，径直砸向了千绪后的果戈里的右手。

彼方千绪正蹲在那堵稍微还算完整的半截砖墙后面。她突然到左侧后脑勺传来一阵凉意。

就在果戈里的右手从空间裂隙中伸的同一时刻，半空中被泥浇得透心凉的中也，发了第二波着怒火的重力攻击。

中也说完，那些悬浮的废墟残骸便如同狂风骤雨般向果戈里倾泻而去。每一块碎片都附带着足以穿透钢板的重力加速度，将果戈里所在的那片区域彻底覆盖。

在速移动的过程中，汽车底盘上的一断裂的金属，因为与地面剧烈而崩飞了去。

果戈里狂笑着，破损的斗篷在他的前飞舞，裂隙开在自己周围，试图将那些致命的碎片传送到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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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被中也赋予了重力的大泥块，冲了果戈里的斗篷裂隙。理说，它应该被传送到几十米开外的空地上。但当它再次现时，却诡异地现在了果戈里自己上方不到三米的地方，并且重力加速度依然存在。

但这里是彼方千绪的霉运场域，而在这个场域里，还有一个中原中也。

对于一个将“摆脱一切规则”视为终极自由的术师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能将现实理法则玩于掌之间的存在更令人兴奋的呢？

“既然你这么喜玩术，”中也盯着远的果戈里，嘴角扯一个充满杀意的冷笑，“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绝对重力的碾压。”

果戈里看着自己受伤的右手，中的兴奋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像被浇了汽油的火焰一样轰然爆开。

果戈里握着手枪的右手，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方向去追击千绪，就被那速飞旋的金属狠狠地砸中了手腕。

他的右手毫无预兆地探了斗篷内侧的影中。

果戈里猛地一挥那件已经被划一个大的黑白斗篷。即使媒介受损，作为一名级暗杀者，他依然能在瞬间构建短距离的空间通。

被低质量天板和空抛浸染的千绪没有丝毫犹豫，她甚至没有回，直接猛地向前倾倒，以一不太雅观但绝对实用的姿势，将自己的重心降到了最低。

一把黑的消音手|枪，连同一只着手的右手，从千绪刚才所在的空气中伸了来，弹几乎是着她的几缕棕发丝划过。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中原中也那充满压迫的重力威慑，而是越过中也看向躲在墙角的千绪。

附加了暗红重力的汽车残骸带着震耳聋的呼啸声，贴着地面向果戈里所在的方位横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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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里将手里那块惹祸的废铁随手扔在地上，发“咣当”一声脆响。

“哈哈……”果戈里猛地张开双臂，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太妙了！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