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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报废的第二十七支笔(2/2)

“那个密室里遇到的人,我当时虽然不知他的名字,但我看得来他不是普通人。他说话的方式、看人的神,都带着那……怎么说呢,觉得自己比所有人都明的觉。”

他转过来看着千绪,那双鸢睛里闪烁着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

上次在租车里,他问过她面对那些危险的时候是否真的从来没有害怕过。那时候千绪的回答是——害怕的价比太低了。

然后他重新把那支笔转了起来,嘴角恢复了那个熟悉的弧度。只是如果千绪足够锐,她也许能察觉到那个弧度比之前浅了一

太宰治的逻辑系里,面对“已知的危险”只有几反应模式:恐惧并逃避、恐惧但伪装镇定、或者像他自己一样将一切纳计算从而消解掉恐惧的意义。

“我确实是一向倒霉。”她端着茶杯,平静地说,“从小到大,随机掉落的盆、突然爆胎的自行车、莫名其妙的火灾警报……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太家常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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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用那支笔指了指千绪。

太宰治挑起一边眉,嘴角微微上扬,不置可否。

这两者之间的距离,远比太宰治预想的要大得多。

如果是伪装,心和微表情会卖她,而她只是……单纯地选择了不去在意。

“你不害怕吗?”看她这个态度太宰治反而有些好奇地问

彼方千绪这个人说的并不是什么汤或者玩笑话,这一太宰倒是可以确认。

但他没有追问。

对他来说,“痛苦”本就是存在的常态,不存在“选择不去在意”这个选项。他所有的不在意,都是建立在“反正一切都没有意义”的虚无之上。

“你知吗,那位‘把全人类都当作数字’的先生,那个站在暗纵一切、自认为是神的使者的男人,”太宰治一边笑一边说,每个词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意。

“……话说回来,”太宰治忽然脆换了个话题,声音里多了一层显而易见的幸灾乐祸,“彼方小,你还记得昨天在侦探社汇报的时候说的那些吗?就是你说他在帮你清理被你倒霉倒的书架,清了整整二十分钟那件事。”

“只是觉得有必要让彼方小,你在那个密室里面对面聊天的对象是什么级别的人。”他轻描淡写地说,“毕竟,他现在已经在横滨了。”

但千绪给的答案不属于以上任何一

太宰治直依然维持着那个半坐在光中的姿势,手里的中笔静止不动地夹在指间。鸢睛注视着千绪重新开始喝手上温度正好合适的大麦茶,那个瞬间,他脸上那层惯常的笑意变淡了。

千绪,只能希望这位可怕的先生不要趁机报复她这个可怜的小文员吧。

因为“在意会很痛苦”。

沉默持续了大约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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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提醒我注意安全吗?”

太宰治无法理解这个逻辑。

太宰治忽然重新笑了起来,他把那支笔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整个人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我知了。”

“彼方小,你有没有想象过,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而制造这一切的人,此刻正坐在这张椅上,周末和同事在家里聚餐吃寿喜锅,现在安逸地喝着大麦茶。”

千绪抬起,有些不明所以:“嗯?记得啊。”

“但不是这心思沉的危险人也好,还是我自己从小到大碰到的那些倒霉事也好——要是一直在意这事情,岂不是会活得很痛苦吗?”

“这次的情况不太一样吧。”太宰治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杯,发清脆的“叮”的一声,“上次是在街碰到不长的混混。这次可是一个能用一条短信就让一整座城市的防御系统痪的恐怖分,碰巧现在了你被困的密室里哦。”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然后摇了摇

而千绪的不在意,是建立在“我还要继续生活”的前提之上。

千绪抬起看了他一,无辜地眨了眨睛:“太宰先生,类似的话你好像之前在租车上也问过我了。”

,直到千绪把杯重新放回桌上,这对太宰治来说已经是异常漫长的空白。

“在那间密室里,被天板上掉下来的石膏板砸中了肩膀,白帽掉在地上沾满了灰,然后仓皇地逃了一条黑漆漆的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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