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或者，他在避开什么东西。

千绪没有打断他，她恪守着自己作为“蜡烛监视员”的职责。反正她也不急着去，既然这位“教授”想把时间拖长一，她也不介意多听几分钟免费的讲座，而不是在这地方和一个成年男起冲突。

费奥多尔的演讲持续了大约一分半钟。

就在千绪开始思考蜡烛还能撑多久的时候，费奥多尔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时间差不多了。”他轻声说了一句。

这句话似乎不是对千绪说的，而是对他自己。

他没有照刚才长篇大论中提到的任何一复杂方式去作。他只是抬起手，飞快地下了那三块微凸的石砖。

咔哒一声，那面灰的石墙以那三块石砖为中心现了一条笔直的裂。裂迅速上下延伸至天板，然后整面墙就像两扇沉重的动门一样向两侧缓缓退开。

暗门开了。

费奥多尔站在门前，看着那片黑暗。他并没有立刻走去，而是转过看向千绪。

“看来我的运气不错，彼方小。”他的脸上带着悲悯的微笑，“谜题解开了。这条通应该就是离开这本小说的。”

他朝那片黑暗迈了一步，半个已经了影中。

“那么，祝您——”

费奥多尔的别没能说完。

千绪发誓她什么都没，她依然老老实实地站在炉台旁，双手甚至离开了台面，叉抱在前。

但在费奥多尔转准备迈第二步的那一瞬间，他上方的一块天板毫无预兆地碎裂了。

一大片原本就因为之前的震动而松脱的石膏装饰板，直接在重力的作用下砸了下来。

位置跟自动瞄准忘关了一样对准了费奥多尔的。

千绪的睛微微睁大，她没想到这人要走了还要吃这一遭。

费奥多尔的反应快得不符合羸弱的形，在石板砸落的前就向前扑那片黑暗的通中。

“砰！”

石膏板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摔得粉碎。大量的白粉尘瞬间扬起，弥漫在暗门的。

千绪看到那块大的石板在费奥多尔扑黑暗的最后一刻还是过了他的肩膀。

他那件原本就被灰尘脏的黑长外被划开了一长长的，里面白的衬衫暴了来，甚至隐约能看到一布料下渗的血迹。

更要命的是，石板坠落时带起的风，直接把费奥多尔那一直稳稳在上的白帽给掀飞了。

帽在空中翻了两圈，最终落在了千绪脚边，沾满了一层白的灰尘。

暗门传来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很快就被黑暗吞噬了，费奥多尔的影彻底消失在那片不见底的通中。

千绪低看着脚边那沾满灰尘的白帽。

“……我不是故意的。”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考虑到她今天一连串的战绩，这解释显得非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