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一圈酒店的房间，不可能开灯，艾丽西亚还在床上睡觉。

我再也不要喝酒了。我压就没有清醒，冷风带来的清醒只是暂时的。

“我？”我用没拿烟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说我有什么可说的？

我把灯又关上了。

这沉默在我们之间稀松平常，不会有人尴尬，站着的艾丽西亚在我面前投下一片影。她正对着微弱的光欣赏自己的指甲盖。

艾丽西亚把烟灭了，对着我说，我结束了。说说你吧。

我说我知，那天我也在场啊。很盛大的退役仪式，你在每一张照片里都很漂亮。

“喂……”

喝完半瓶之后睡意也快没了。

她看着我说，你三天两在那里工作。轰隆隆的响，就不害怕吗？他们开的那么快，万一那天就撞在一起了呢？

推拉了好几回，我无奈地对着一脸担忧的漂亮姑娘说真的不需要，一也不需要，我不想哭了。

“你弟弟如果去开F1你不担心吗？当然了，你弟弟不可能去开车，他最近踢球踢的好。你说那群老家伙能不能再多修改几次安全规则？或者加装什么东西，如果卡洛斯像…”她卡壳，“像舒赫一样骨折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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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她平时说话的语气，“我艾丽西亚这一生啊，都完全没有任何需要努力才能达到的事呢。”

茸茸的的草袖伸到了我脸上，她说你哭吧。虽然我的草很贵，但是你的泪更珍贵。

我越想越崩溃，脆抱着在路边蹲了下来，说怎么办啊？明天俱乐上下都休假一天，但后天还要回去上班。

我无辜的说，我只是想不到有什么事能够让赛恩斯大小烦恼到要用烟来解决。

艾丽西亚了一个调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她说我艹，不会吧。伊恩特，你又哭了？

我肯定是被鬼上了。一想到自己在夜店里的行为，我就又想找个钻去埋起来。我对艾丽西亚说你能不能给你那只尔济斯改个名？我怀疑我的灵魂和她换了。

我扶着她茸茸的手臂站起，说只是有累而已。

看着她自然的靠在了我旁边，吐一烟，我有茫然，说你疯了吧？为什么大早上起来烟？

刚刚冰的副作用生效了，混合着烟的味，胃痛。

我躲开了她的睛，说这只是小概率事件。卡洛斯会好运的。

我趴在栏杆上看街。时间太早了，从天空到地上都是黑的，路上除了几个看起来就像是喝到凌晨的酒鬼以外没有其他人。

艾丽西亚耸耸肩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说你得和卡洛斯，Ianthe现在和他的pion养在一块。

我知这个认知是错误的。尔吉奥就特别哭，但他是一个定又勇敢的人，容易哭并不让他显得脆弱。

“只允许你早上六起来烟，不允许我早上六起来烟。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双标，伊恩特？”

我说你可得了吧。小心你爸妈断你生活费。

好难过。不知为什么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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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他最后开不上F1又怎么办？他肯定会很难过的，不过他那么有天赋，怎么可能开不上F1呢？”

我一把

我们俩之间陷了沉默。

“我！不！知！！”我丢过去一个枕，“睡觉吧艾丽，求求你了。”

我时不时应和两句，脑却开始放空，薄荷味的凉气从鼻腔里吐来。

事重重的，但没那么严重。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不开心了？早上六钟在这里一个人烟，我还以为

“我把你吵醒了吗？对不起。”

否则为什么我又有想哭了呢？

其实哭也需要勇气，但我就连哭泣的勇气都没有。

没有任何味的咙里，我抿了一下嘴，突然想到宿醉之后应该不能喝冰。

好崩溃。好崩溃。好崩溃。我不要这样的生活。

她说伊恩你给我壮壮胆吧。我现在都不敢看比赛了。天知我之前看我爸的比赛都没那么张。但卡洛斯还那么小，我真觉得他还只是个小孩呢。

艾丽西亚说她爸爸——老卡洛斯赛恩斯去年中旬正式退役了。

熄灯后我睁着，一片漆黑中，我望着天板。

艾丽西亚不满地在我面前踱步，说她就只断过一次生活费，就被你天天拿来说。太坏了。我就应该把你丢在他们两个之间，让你左右为难。

“没关系，我自己醒的。”艾丽西亚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歉，然后嫌弃我的动作太慢，自己抢过了火机，完之后又回了我手里，“愣着嘛？”

“不要不要。”

酒店的天板上很平整，什么都没有。

黑暗中我只看得到她棕的珠在发亮，我踌躇着开，问她，你觉得与幸福伴随而来的会是痛苦吗？

艾丽西亚平躺着，我不知她有没有睡，小声问她。

她说我叽里咕噜地说什么呢？要和她来一场女孩之间的夜聊吗？

“不希望他去开F1，我们家又不缺钱。卡洛斯就玩一下没那么危险的卡丁车、平时去看看足球比赛，偶尔去踢足球也好的。”

那原本夹在我手指中间的烟掉到了地上，了两圈后停在了来人的拖鞋旁边。

“啊，也和桑德罗还有安德烈亚一关系都没有，你别到说。”

我说冤枉啊。你那次的经历真是让我印象极其刻——她的两个追求对象打起来了。不小心把她爸最珍的模型打坏了。三个人一起被骂的狗血淋。

我其实不知该怎么安她，更不知改说些什么。接着沉地发现，哈哈，我居然已经到了两边都能理解的年纪。

艾丽西亚轻轻推了我一下，说这就是真话好嘛？

宿醉让我第二天早上六就醒了，在冰箱里拿了一批矿泉咙里。

我拿枕捂住了脸，说我不知。

今天从早到晚折腾了一整天，现在该回酒店睡觉了。

我在床边坐了几秒钟，从袋里摸一盒烟，就顺其自然的穿着拖鞋到台上去了，顺便将门关的的。

正当我准备打开火机烟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拍了拍我的肩。

“别不回答嘛！我也真的很好奇！”

我吓一，烟没着，打火机上的一火焰还差烧到手指。

艾丽西亚用手肘怼了我一下，说你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猫狗双全的人生赢家，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晚上真是一个讨厌的时间，心理学上就认为人在夜晚更容易陷内在情绪的回状态。

我：……

“噢～一关系也没有～”

我说当然是啊。艾丽西亚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的女王啊。那是什么事让我们的女王烦恼了呢？哪个男孩让你不兴了？

我清晰的意识到我又哭了。

我说你那么好奇就也去找一个足球运动员date吧。

挣脱开她的手之后我还是真诚地向她谢，说还好你把我拽走了，否则我本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他们两个都看着我一个，我觉我下一秒就要被撕成两半。

我没有找到常温下的或者开壶，于是脆开始自欺欺人——将冰在嘴里一下再吞下去，没有让它直接胃里，多么的方便，也算是一对自己的保护吧。

艾丽西亚将烟捡起来夹在她自己手指上端，示意我也给她上，说用得着这么惊讶吗？不知的还以为你在什么坏事。

冰凉的手抚摸过被风的冰凉的脸颊上温的泪。

“我才不要。”她说，“你不回答的话。我就自己推断了。”

*

被翻转的声音窸窸窣窣地响，艾丽西亚撑着看我，问我有什么想说的。

艾丽西亚翻了个白，说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虽然你之前也总是心

我又哭又笑地说是啊。我好像又哭了。但是你没来意大利几天，怎么说板鸭语带上了奇怪的当地人音。

今天一个晚上好像把我过去十年没能下的泪全都一次哭了来。

*

艾丽西亚叽叽喳喳地说了好多话，语速很快，内容还前后矛盾，估计也重复了不少。

艾丽西亚的确从来没有找过踢足球的男伴，她更喜游泳队或者篮球队的男孩。甚至乐意发掘一些不太受迎的hotnerd。

泪改变不了任何事，它只会让你显得更加脆弱、更加懦弱平庸又无能。漂亮的人哭起来是让人怜的，但没那么漂亮的人哭起来就只会让人反。我不想成为让人反的人。

第42章 板鸭生活第三十八天

我本来在专心致志地泪，听到她的话我真忍不住笑了。

“卡洛斯开始开卡丁车了。爸爸说他很有天赋，以后说不定能开上F1。”艾丽西亚突然猛一烟，然后华华丽丽地呛到了。

我拍着她的背，有哭笑不得，“这不是好事吗？他要是努力了十几年却发现自己一天赋都没有才更让人难过吧？”

“很危险啊。”艾丽西亚说卡洛斯参加的第一场专业比赛就受伤了，爸爸劝他不要去参加这个比赛，还让阿隆索去劝他。本劝不回来，上帝啊。都怪费尔南多·阿隆索。

“其他几个都是你被动接受的亲吻诶，但是你是不是主动亲了那个内斯塔？那么他的吻技更好？”

把她的手推开，说我才不要。你的草那么贵，又从来不穿脏过的衣服，我才不要付一笔额外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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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有诈，但还是狐疑地了。

“都怪费尔南多阿隆索。他给我弟弟下了什么蛊？本来他之前还没那么迫切的。”艾丽西亚说，“他刚刚才参加他的第一场正式比赛呢。虽然成绩的确很好吧。不愧是我的弟弟，但他都十岁了啊。人家都是七八岁开始比赛的，我以为他就会怎么呆呆地幸福过完一生的，怎么还是去参加比赛了？”

“不是否定就是肯定哦…”

我原本规矩地披在肩上的发早就被风成了鸟窝，几发丝和睫黏在了一起，线几乎被的泪冲刷净了，剩下一好像遗留在了我的睛里。

说起来可真矫情。我从来不哭，即使泪在里打转我也不哭。

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呢？我绞尽脑的寻找记忆，是在意大利，是在同一个城市。

她说那你先回答我之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尔洛和内斯塔，还有你弟弟，谁的吻技更好？

她啪地一下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刺的我下意识眯起了睛。

艾丽西亚满嘴跑火车，她说你辞职吧。我养你。

某位胃不好的人告诉我这样会刺激胃黏，让反胃一步加。

她大惊失的俯下腰看我，说怎么了？噢我的上帝！omg！是因为内斯塔和尔洛吗？我现在回去揍他们一顿还来得及吗？她翻遍全上下，然后发现自己没有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