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换的事情。

上帝啊，回想那个场景，我就想一栽旁边的木丛消失。真是太尴尬了，还好我那个时候年纪小，安切洛人也很好，我才没有遭受到职场霸凌这样可怕的事。

我到底哪来的资格对人家的战术指指的？

国家队和皇家德里的翻译团队里的前辈们都对我偶然提起的经历表示了敬佩，然后提醒我翻译应当摆正位置，不住嘴是行业大忌，万一遇上小心的教练，被整个行业避雷都有可能。

安切洛哈哈笑，说你说两句吧。我就当听个闲话。

我小心翼翼地问您不会因为这个把我解雇掉吧？我还没给自己找着下家呢？

安切洛说当然不会。

*

安切洛笑着夸我很聪明。

我被他笑的骨悚然，明明笑是喜悦的表现，说来的话也是喜悦的表现。我怎么就觉得很危险呢？

我摇摇否定了自己的第六，这肯定是慈祥的笑。因为我主要是在对他言，再零星夹了几句小小的拙见。

安切洛说你在皇没待几个月，人变得谄媚不少。

我说怎么会呢！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啊！

于是我又确认了一遍，您不会向俱乐建议辞退我吧？

安切洛说他不仅不会辞退我，还打算请我吃饭。然后补充说，下次就别说废话了，和你的风格一都不符合。

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我扯一个尴尬的笑，目送着安切洛和助理教练了医疗室。

助理教练路过我的时候憋不住笑，说伊恩你去照一下镜吧。脸上的表情太僵了。放松一，我们只是一年不见，没有从郁金香变成人。

我不想面对自己的表情，所以没有敢去照镜。

还好人平时看不到自己，否则我肯定是第一个崩溃的那个。

*

米兰的失败留在了1月，这个赛季的2月对米兰很不错。

月初意甲第21比赛和意大利杯四分之一决赛的胜利给这个月开了个好。

因扎吉在后一场比赛里回归，回归即取得一个球，主次回合总比分5比2晋级。

艾丽西亚和我一起坐在看台上看的这场比赛。

她来意大利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想看足球比赛，知这回事的我震惊极了。

我说你平时不是连皇的比赛都基本上不去吗？怎么来意大利的第一件事是看球赛？

“我单独去伯纳乌看比赛，被卡洛斯知就完了，他能缠着我从早问到晚；但如果我带上他一起，那还有什么意思？”她说。

“他上次和我爸一起去卡丁车比赛现场，然后别人在采访，他当着镜吃隔离带。天呐，还好我不在，否则我简直想直接走掉。”

我说这不太卫生吧？

艾丽西亚讶异我的关注居然放在了这上面，她对我投来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说你看起来也像小时候也会吃隔离带的那孩。

“我从不吃那东西。”我摇，“不要造谣。”

艾丽西亚翻着白说她已经把卡洛斯吃隔离带的视频备份了好几份，等着未来在他婚礼上放。

我替未来的卡洛斯·赛恩斯默哀。

简直恐怖如斯……

*

散场的时候艾丽西亚意犹未尽，她说她终于找到了看足球比赛的乐趣所在。意大利的帅哥资源还是太充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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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手机上回复尔洛的信息，他问我是不是在家属席上看比赛？是和谁一起来的？

比赛前发的消息，我比赛后才看到。

我很惊讶他居然能认我，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我旁边坐的可是艾丽西亚，她打扮的一向致，在场外就不知接了多少人递过来的电话号码纸条。

场前她被我围上了AC米兰红黑的围巾。她说好难看。我说你忍一下，都坐在家属席了，好歹带一米兰元素。否则被人揍。

艾丽西亚一撩发，说我这么漂亮，谁舍得对我下拳？别人只会想来亲我。

洗发香波的味钻鼻尖，我看着她的侧脸呆了一会，说好像也没错。那你还要吗？

艾丽西亚傲地说你亲手给我围的唉，我当然要啦。

*

我对在场上还能达到如此惊人视力的尔洛表达了一些敬意。

I·R：对。

A·P：他们说你拿了两张家属席位的票，和boyfriend一起来的吗？

我茫然地眨眨，觉又好像误解了他的视力。可是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我会来看这场比赛啊？除了工作人员，应当没人知才是。

I·R：和朋友一起来的。踢的很，她看的很开心。

A·P：你旁边的女孩吗？你们是朋友？

I·R：对呀。漂亮吧^^。

A·P：嗯。漂亮。

听到有人夸艾丽西亚，我比有人夸我还兴。在输框里打了“你真有品味，我喜你！”，然后尔洛发来了新的一条消息。

A·P：没有你漂亮。

我琢磨着他原来是在和我说客话，于是把之前的那一句话删掉了，换成了一句礼貌的谢谢。

A·P：晚上的庆祝party你和朋友要来吗？

米兰的下一场比赛在一周多之后，比起之前一周将近三场的比赛终于松弛了不少。

I·R：我肯定不去啊。我不喜去夜总会。等我问问我朋友。

我基本上从不参与类似这样的球员内party，其一是保持合理的距离，其二是我不想去。后者占比比较大，在我看来，只有像运动员这力职业者才能到踢完全场比赛还能去夜店嗨。

像我这低力患者，光是连坐90分钟替补席或者看台座位都要接着腰酸背痛一小时。

A·P：那还是算了。你朋友来可能也不自然。

我回没关系，我朋友是德里夜店Queen，完全的社能力者，和我一都不一样。

艾丽西亚拒绝了我。

我说真的不去吗？虽然我们俱乐的球员都年纪不小了，但都很帅啊！

艾丽西亚对着我晃晃手机屏幕，说她刚刚和一个和她换了联系方式的男孩约好了，晚上去一家附近的夜总会dating。

可怕的效率。

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说女神你是我的神。

好可怕的外向女人。

我非常善解人意地说那我一个人回酒店就好。你约会愉快。晚上如果不回酒店记得告诉我你去哪儿了，免得找不到人。

“不行啦～伊恩，我第一次去意大利的夜总会，你得和我一起去。不然语言不通，我迷路了也没办法和人家怎么办？”

“那你和刚刚那个男孩怎么的？”

“他会说西班牙语！”

我，告诉她意大利人有很大一分都能听得懂西班牙语，你们简单的肯定没问题。至少不可能迷路。

“不行，伊恩，你难一也不担心我吗？我被骗走了怎么办？我会难过的。”

因为这话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摇了摇。

以艾丽西亚一贯的风格，她比我聪明又机灵的多。比起担心她被骗，不如担心哪个男孩被她骗。

我好心地对她说，你别太狠心，至少别让他们对你念念不忘到打飞的来板鸭找你。

此事非我造谣，有前车之鉴，之前有牙男孩哭着来赛恩斯家找艾丽西亚，然后心甘情愿地被她哄着走了。

小卡洛斯当时在旁边打ps，他淡定地将我惊到拉长的下关上，说这是这个牙人这个月的第三次到访，每次来都要哭，然后雷打不动的行每十天一次的24小时约会。

我说他不如搬到德里来，这样飞来飞去也太贵了。

卡洛斯耸肩，说这是他们的情趣，艾丽西亚不喜有人追她太。

见世面啊！真是见世面啊！

*

“so pretty！非常漂亮，不愧是我手下的作品。上帝啊！我喜这个。”艾丽西亚敲了敲粉刷，把我推到镜前。

她托着我的下让我直视镜里的自己。

“宝贝儿，看看你自己。多漂亮，自信一。”

“不要死人脸，笑一下。”

我看着镜里的人，一个僵的笑。

“不是这个，你和我学，像这样。”艳的棕发姑娘对着镜一个自然的笑，上排牙整整齐齐的对着镜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