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一下自己宕机的脑袋，我终于反应过来脑不清醒的人应该是自己，“噢，手上的伤啊。没关系的，你不负责也没关系。有一分原因也是我在那时候分心了，帮不帮你都说不定会伤。再说了，我们不都扯平了吗？之后发烧……”

他打断我，“后续医生我已经替你联系好了，绝对不会现像我的嘴这毁容情况的。”

“真的没关系……”

他又一次执意打断我，“费用我也会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

“好吧、好吧。”再纠结下去着实没意义，他本来就比我有钱，这些钱和人脉对他来说估计也只是洒洒，“你负责吧，我不和你抢。”

下一秒，我和脖上挂着一条巾的尔洛对视。

隔着起码二十多米，我听见他超大声说，“什么负责？负责什么？谁负责谁？上帝啊！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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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板鸭生活第二十九天

考完试回到米兰的那天还在下雪。

这应该已经是下雪的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了，机场外的草坪上积攒起不薄不厚的一层雪，路面上的雪都被清理掉了，走起来溜溜的。

卡卡永远是看到雪最激动的那个，去年米兰下雪的时候我在维利亚准备考，他特意用邮箱传送过来几张照片。

是在米兰的训练基地拍的，红的训练服和棉帽，冻得发红的肤，黑的手上全是雪渍。

牙和背后的雪一样白。

kaka：你知吗？我从没在西见过下雪，下雪可好玩了，雪在天上飞，踩上去是松的，走起来会有嘎吱声。

I·R：听起来不错，你玩的很开心？

kaka：当然了，我们打雪仗，在雪里训练。除了天气太冷了，这可比平时训练要好玩的多。他们听说我没见过下雪都了那不可思议的表情，但我真的只在很小的时候到日本见过几次，现在都忘了个净。不过他们都陪我玩，真好。

kaka：对了，维利亚是不是也不下雪？听说那里四季也都很炎。

我回是的，至少从我到维利亚的这十年没见过这儿下雪。

维利亚一年四季都很少有寒冷的天气，下雪的可能一只手都推算的来。德里也不怎么下雪，但概率肯定比维利亚大。

卡卡回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他说我们太可怜了，连雪都没见过。

kaka：如果能邮寄的话，我肯定把米兰的雪邮到维利亚给你。

我被他幼稚的信息逗笑了，说如果你寄过来，盒里都不是雪了，全变成一滩。和龙里来的没差别。

卡卡又回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说米兰年年都下雪，你毕业还会回米兰吗？我们说好了的，明年如果你回米兰，我们就能一起玩雪了。

*

我第一次离开米兰的时候卡卡还才刚刚来米兰几个月，他和利一样，游玩米兰的第一站和最后一站都是米兰大教堂。

从米兰大教堂回圣西罗的时候一群人在围着泉池投币，除了考试前，我一向对这迷信的东西嗤之以鼻。

卡卡不一样，他停在原地把上下所有的东西翻了一遍，驾照纸币堆了我们两个满手，也没见翻一个币来。

他看起来无可奈何，我笑，说今天看来不怎么适合许愿，我们放弃吧。

卡卡执意要许愿，拖着我不让走。

我说那怎么办呢？去找路人换币吗？

冬天的光照在脸上打影。卡卡比一般人怕冷，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留一双棕的睛转。

以我对他不多的了解，卡卡这样的表情的时候一般是在想坏。

卡卡是那有着天使脸、恶的心、壮硕的材的反差型球员。

下一秒我的想法就灵验了。他把我手里的东西拿回去到自己的袋里，说让我也找找。

我穿的不薄，但拉链拉到了最上，动起来很不方便。

我摇说不要。

两个人跟两条似的杵在原地，卡卡除了带了个针织帽以外，什么东西都没往脸上挂。看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我只能也开始找币。

预料之中的什么也没有。

我无奈摊手，对卡卡说不是我不帮你，我真的没有。

然后叮当一声响，一枚币从我的袋里来掉在地上。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我盯了10欧分币上的建筑几秒钟，实话说那场面还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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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我藏着10欧分都不愿意拿来给他的错觉。

“你知的吧？我没有缺钱到这地步。并且一个币也许愿不了啊。”

“这儿又不是罗许愿池，一个币也能许愿。”卡卡说。

我尬笑地捡起币，在他似笑非笑的神里扒开他握成拳的手，将币放在他手心上，说好吧，你去许愿吧。我在这里等你。

卡卡手收成拳，我的手被他抓了，币夹在指腹间。

他的手是的，币是冰的，合在一块儿贴住我的肤。

“你的币，所以得我们两个一起去。”

我们一前一后走到许愿池前，边是陌生人，来自不同地方的人说不同语言的不同愿望，底被不同币的币覆盖。

我双手兜里，看着卡卡虔诚地将币抛去，币在空气里一无形的线，然后落中，成了池底的一分。一片小小的池不知承载了多少人或是微小或是宏大的梦想，冰凉的充斥着希望，倒是多了人情味。

回程的路上，我问卡卡许了什么愿。附近太嘈杂了，他声音又不大，我只零零碎碎地听见了几个单词。

“AC米兰像家一样，我想在这里退役。”这句话是用意大利语说的，我，说米兰的氛围确实像家一样，希望你的愿望能成真。

接着他用语说，还希望能在米兰再次见到我。

我步伐顿了一下，说这是第二个愿望了，一个币只能许一个愿望。

他还是说，这儿又不是罗许愿池，他的两个愿望都能实现。

我说你太贪心了，这是不对的。

“你的币，我的愿望，我们加在一块，不就能许两个愿望了吗？怎么能叫贪心呢？”

卡卡说话的时候睛亮晶晶的，叫人没法拒绝。

所以上帝啊，你怎么忍心将他饱着真心的愿望驳回呢？

*

内斯塔说他和尔洛一起来接我，实际上在机场外边只看到了内斯塔一个人。

他一个黑的鸭帽，冲锋衣从底拉到，双手兜，面无表情的呆愣在角落。

他在穿搭方面真是得了我的真传，我第一次见着有人被我安利了帽不仅是敷衍，而是真的用上了的。

我说过，帽才是社恐人必备的时尚单品啊好不好！多么实用又方便！

帽下沿遮住了他的睛，但不用猜也知这时候的睛肯定是无神的。

如果再久一，我都怕他在原地睡过去。

果然和一个人住久了就会被同化？我想，这个结论肯定不是无据得来的，住在一起连脸都会越长越像，就像赛恩斯家的五只尔济斯犬全都长得一模一样，把它们放在一起，我甚至认不“伊恩特”是哪一只。

但赛恩斯三弟都能很轻易地分辨它们谁是谁。

艾丽西亚说伊恩特比别人小一圈，卡洛斯说伊恩特的左耳朵是折起来的，安娜说伊恩特长得最可，一就能分辨来。

他们提醒到这份上，我摸摸下，还是经常选错。

艾丽西亚翻了个白说你就是不愿意承认你是最mini的那个。我说怎么会呢？肯定是名字一样的动互相排斥，我和尔济斯伊恩特天生磁场不合啊！

*

在米兰旁观太多次尔洛恶作剧加图索，我脑里突然冒一个坏。

轻飘飘地走到内斯塔面前，我咳咳两声，说安德烈亚，你的室友去哪儿了？

“谁？”帽还没摘下来，先听见人的声音。

我坦然地重复，安德烈亚，桑德罗去哪儿了？不是说好了你们一块儿来吗？

好像玩脱了。

内斯塔下一秒就刷啦一下摘掉了帽，罗人盯着我的睛让我再说一遍他是谁。

好像真的玩脱了。我没想到他看起来完全的不太兴，有人说他和尔洛像难不好吗？他们俩关系这么好，要有人说我和利或者艾丽西亚长得像的话，我嘴角会咧到耳去的。

并且他之前在采访里被其他记者这样调侃时也没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