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少文：“……认清你的敌人，那你攻击方灼，你攻击我啥啊。”

——

方灼还真是被派来打探消息的，明目张胆地来打探消息。

比长征修厂汽车测试组的职工都积极，整天蹲守在试验厂，就跟修厂自家的职工一样，积极跟各项测试结果。

本来大家都很排斥他，可车辆并没有需要改的严重缺陷，对自家的汽车质量有信心，也就不在介意这个外人在场。

等夏桔开车顺利经过一段泥泞涉路面，方灼有佩服，那么的，汽车居然没熄火，他诚恳地请求：“陈工，车能给我试开下吗？我就开一小段，我有驾驶证，驾驶平很。”

他没求夏桔，不想让夏桔为难。

陈工不可能让外人开工厂的车，不过适当了通，说：“夏桔开车，你上车吧，还要测试搓板路。”

已经给开了绿灯，方灼连忙：“多谢陈工。”

赶上车，坐到第二排。

“坐稳扶好，别撞到车。”夏桔提醒说。

搓板路指的是砂石路上有规律波峰的路。

关于搓板路的驾驶觉有段顺溜：“车在路上，人在车里，人还没有，车以颠散掉。”

驶这样的越野极限路况，夏桔上觉到颠簸，开始是车速低，车辆贴地面上下动跟剧烈抖动，人在车里面也会上窜下。

方灼抓着前排座椅，说：“你们这搓板路建得可真狠，我快要被颠散架了。”

夏桔的双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控着方向盘，说：“是凌团的要求。”

方灼看向远那抹如松柏的军绿：“……”

有羡慕凌戍跟夏桔的关系。

还有要是凌戍是他们厂的军代表就好了，听说凌戍给工厂提供了各支持，双方合作特别顺畅。

红光机厂的军代表一言难尽。

“这路开多了会损坏悬挂跟车。”方灼说。

夏桔说：“对。”

等到加速，车辆又呈悬浮状态，胎的抓地力极小，很容易发生侧，可夏桔把车开得很稳，剧烈颠簸之后，两百米的搓板路顺利通过。

凌戍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样的路况对驾驶员的架势技巧跟耐力都是极大的挑战，夏桔表现很好。

方灼差被颠，下了车，看夏桔对车辆继续行测试，车辆的悬挂没有问题，胎也没有爆掉。

好像这五辆试制车的质量真的很好。

等方灼回自家工厂，立刻被包围，从工程师到技术员，纷纷询问他25Y的测试情况。

“各极限路况他们都在测试，车辆的质量跟耐用都不错。他们的特试验路面都特别复杂，还在反复测试，居然没现故障。”

再问，方灼又答：“目前看，车辆质量很扎实，没有需要改的缺陷。”

“还没有发现大的缺陷，也许这些车的质量真的可以上战场。”

红光机厂又派了更多的人观测试，结果让他们很意外，居然真的没有缺陷？

他们越来越失望，速度上已经输了，照这架势，他们不太可能在质量上扳回败局。

在试验场忙碌了一天，开车回到工厂，夏桔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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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母就站在梧桐树下朝路边张望，赶停车打招呼：“大娘，凌团在后面的车里，我们刚从试车场回来。”

凌母朝她招手：“我给你们拿了饭菜。”

的光线笼罩，梧桐树枝虬劲，有人站在树下拎着保温桶等候，夏桔觉得这是很温情的画面。

在她的记忆中，养母也会站在河边的路上等她。

夏桔把车给坐在副驾的试车员，下驾驶席，朝凌母走去。

凌父年后没几天就回了队，凌母还在本地，经常来送饭菜，夏桔吃了他们家不少，觉得人情更不好还了。

凌母手里拎着的网兜里装了三个保温桶，另外还有糕跟罐，满脸慈：“给你们拿的是粉蒸跟炖鱼块，你们还忙吗，要是不忙的话就去凌戍家吃饭。”

夏桔答：“晚上要写试车总结，不过不忙，有时间吃饭。”

凌戍也下了车，大步行地往这边走，喊了声：“妈，走回去吃饭吧。”

天边的夕火红，三人一块回了家属院，夏桔还回自己家拿了饭盒筷，凌母已经吃过饭，就看着两个年轻人吃。

凌母笑地问：“夏桔，粉蒸跟鱼块都好吃吗？”

没有比忙碌一天之后吃顿菜更减轻疲劳的事儿，夏桔：“好吃，大娘的菜都很好吃，粉蒸又香又，鱼块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