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私，平比她又愿意拉扯她，有这样的朋友可真好。

真希望她们的友谊长存，等到年老的时候还能携手前行。

“夏桔，你真好，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李红莲笑眯眯地说。

夏桔笑：“打住，可别再说了，麻。”

——

这次的培训地是在人武的礼堂，周日，夏桔不再去参加普通训练，而是去参加技术培训课。

夏桔很珍惜这个机会，夏日清晨的光明亮耀，夏桔把自行车蹬得轻快。

在人武大门，居然遇到同样方灼，夏桔拧眉：“怎么在哪儿都能看见你？”

方灼勾：“我能被选中来参加培训，当然是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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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夏桔说话，他的说法方式很自然地调整到跟夏桔一个调调。

直接占了夏桔的台词。

他知夏桔枪械拆卸跟击平都不错，但他的平能跟夏桔一决下，再说他还有夏桔不会的，他会开车。

当然是因为优秀才被选中参加汽车培训，任何一个科目，他都是佼佼者。

方灼看向夏桔：“你撇嘴是啥意思？”

被抢了台词的夏桔抿了抿：“没啥。”

对介绍信，门，锁车，走大礼堂。

大礼堂足足能容纳二百多人，讲台上摆着台式麦克风，教官讲课肯定需要用到。

让夏桔惊喜的是，第一堂课负责培训的居然是凌戍，可见这次培训的规格有多，培训名额有多难得。

她脸上带着明亮笑意，扭提醒方灼：“看，是凌团给我们上课。”

方灼不以为然地皱了皱眉：“不就是上课嘛，你那么兴奋啥？”

技术培训一共有五次课，这一节课讲的是非常实用的弹计算。

要想当个神枪手，必须得学会计算弹。

只是这些理论很枯燥，听得人大，没文化基础听起来会很吃力。

“弹从枪膛中向外推的过程跟一系列现象叫内弹，弹离开膛在大气层内飞行的运动轨迹叫外弹。”

凌戍在黑板上画了个坐标轴，分别画上了真空弹跟空气弹。

另外还讲了各专业词汇，什么线、角、弹、升弧、弹切线、落角等等。

训练的时候排长跟连长也会讲理论，但她们讲得浅显，可能她们本的理论储备也不够多。

可是凌戍讲得又全面又奥，他已经尽量讲得浅，可夏桔还是觉得难，她环顾四周，发现这些人听得倒是认真，但各个眉锁，苦大仇的。

边听，夏桔边慨，还是得多掌握文化知识，要不连课都听不懂。

不过这堂课有个福利，凌戍长相极为养，军装葱绿笔，往黑板前一站赏心悦目，五官俊，不他怎么扭转，哪个角度看过去都英俊得毫无死角。

六十年代没有短袖军装，他的长袖军装的风纪扣都扣得严严实实。

麦克风传的声音有变形，可还是能听凌戍的声音很好听。

有这样的教官讲课，夏桔没有理由不好好听讲。

方灼就没见过夏桔这么认真好学的学生，坐得笔直，睛一瞬不瞬地望向台上，视线随着凌戍小幅度移动。

方灼倒是开了小差，这个教官，他们民兵的技术总指导长得也太神了吧。

他的长相在他们学校是校草级别的，可是凌戍的相貌居然比他还了一。

不过话又说回来，有人年纪轻轻就是副团长，可他还是大学生呢。

方灼怀疑夏桔盯住的不是凌戍手中的粉笔，而是他那张好看的脸。

方灼凑近一些，轻声问：“夏桔，你能听懂吗？”

夏桔拧了拧眉心，偏过来，极不友好地问：“啥意思，我应该听不懂？”

方灼连忙说：“不是，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是没听懂的话，我可以给你讲。”

夏桔凶地瞪了他一，说：“你才听不懂呢。”

看来这个大学生自我觉良好，优越都刻到骨里了，她忽然燃气斗志，想要全方位超过这个大学生，让他知中专生的厉害。

凌戍从来没见过上课这么认真的学员，台下二百多颗黑黢黢的脑袋中，夏桔最显。

她坐姿笔直，清澈漆黑的睛眨都不眨地望向台上，明亮的大睛一看就是求知若渴。

不过他这话说早了，夏桔开了小差，跟她边那个男民兵不知在说些什么，俩人看起来很熟。

凌戍突然提问：“夏桔，回答什么是弹系数。”

“诶，凌团叫你回答问题。”方灼扯了扯嘴角，有诧异，又幸灾乐祸地说。

让方灼遗憾的是，这个问题并不难。

为什么不问个刁钻古怪的问题！

凌戍上课应该是不提问，不课堂互动的那，他一直讲，讲得燥，都没提问。

除了提问夏桔。

他轻轻松松就把夏桔变成了显包。

所有人的视线刷地向夏桔集中，夏桔白净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了粉。

多亏边跟方灼斗，夏桔边听了一耳朵，她连忙站起来，回答：“弹系数是衡量弹在飞行中克服空气阻力能力的参数，弹系数越，表示弹受空气阻力越小……”

凌戍的声音很淡：“好，坐。”

侥幸过关，夏桔坐好，绷得笔直，专心致志地听讲，再也不敢开小差。

方灼听得不怎么认真，有个问题他一直憋着，一直憋到中午下课。

跟着人一块儿往外走，到自行车棚取车，推车走到门外，等人少了，方灼才开：“夏桔，凌团怎么认识你，知你的名字啊。”

好像还很熟，特意提问夏桔，显然是夏桔受到了优待。

他认为上课被老师提问是好事儿，当然得是钱教授这样的老师。

这合理嘛，钱教授认识夏桔也倒罢了，怎么他们的技术总指导也认识夏桔？

夏桔终于抢回属于自己的台词，说：“凌团认识我，当然是我优秀。”

方灼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比夏桔当民兵的时间长，自认为也比夏桔优秀，凌团都不认识他！

他敢说，在座参加培训的，凌团认识的没几个。

方灼嘁了一声，说：“下午见。”

下午依旧是凌戍给上课，等到全天课程上完，看他收拾书本要走，夏桔急忙促旁边的人：“麻烦快，让一让。”

她的座位在中间，被边上的人挡住，困难，看着凌戍已经了礼堂，夏桔才摆脱那些桌椅的束缚，追了上去。

在楼里，夏桔朝着前面的背影喊：“凌团，我能问个问题吗？”

方灼赶跟在夏桔后，看她着急忙慌的还以为有啥急事呢，原来是到凌团面前刷存在。

除了夏桔，哪个连都不是的小民兵会去技术总指导面前刷存在啊。

凌戍应声停下脚步，温和：“你说。”

夏桔跟上去，跟凌戍并肩而行，问：“凌团，五六半是比五六冲打得更准吗，听说很多神枪手都是用五六半。”

五六半跟五六冲分别仿制苏国的SKS跟AK，前者在华国风靡几十年，在枪械史上占据举足轻重的位置。

夏桔他们训练就用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方灼在吐槽，这是啥问题啊，夏桔摸都没摸过五六冲，不过，这个问题他也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