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使用是特等玩的义务，也是

展示你价值的机会。」

「我……我可以不去吗？」结小声问。

陈静的表情严肃起来：「结，你知拒绝的后果。特等玩是学校的财产

，必须服从安排。而且……」她压低声音，「如果你表现好，也许能获得一些特

权。比如……保留分记忆的特权。」

结猛地抬：「什么意思？」

「我也是特等玩-004，昨天刚被选中。」陈静解开衣领，下面的

项圈，「但我通过特殊申请，保留了成为玩之前的记忆。这是表现优秀的奖励

。」

「怎么申请？需要什么？」

「首先，要完地完成所有任务。」陈静说，「其次，要让理者看到你的

价值。今天的公开表演就是机会——如果你能让所有人满意，或许可以提申请

。」

希望的火苗在结心中燃起。如果能保留记忆，如果能记住自己是谁，也许

……也许还有机会变回正常人？

「我该怎么？」

「很简单。」陈静说，「把自己完全当成玩。不要思考，不要抗拒，只需

要服从和提供快。观众想要看什么，你就表演什么；观众想要你什么，你就

什么。记住，玩没有羞耻心，玩只为取悦他人而存在。」

中展示台已经布置好了。那是一个半米的圆形舞台，周围摆满了座椅，

已经坐满了学生和老师。舞台上铺着红的地毯，中间有一个奇怪的装置——像

是妇科检查椅，但多了很多束缚带和附件。

结被带到后台。李博士在那里等她，手里拿着一衣服。

「换上这个。」李博士递过来。

那是一几乎透明的白纱裙，长度只到大，里面是的丁字和

贴。除此之外，还有一双白的过膝长袜，以及一对茸茸的兔耳朵。

「这……这是什么？」结问。

「你的表演服装。」李博士说，「今天的主题是」纯洁的堕落「。你要扮演

一个清纯的兔女郎，在众人面前逐渐变得。反差越大，效果越好。」

结颤抖着换上衣服。纱裙薄如蝉翼，什么都遮不住；丁字只有一条细带

，几乎嵌；贴勉遮住，但形状清晰可见。兔耳朵在上，让她

看起来更加羞耻。

「还有这个。」李博士拿一个遥控，「这是远程控制，已经放你

内了。表演期间，我会据观众的反应控制度。」

结觉到下有一个异被推。她想要抗议，但李博士已经下了

遥控。

「啊！」烈的震动让她。

「这只是最低档。」李博士说，「表演开始后，度会逐渐增加。你要的

，就是在震动中保持」清纯「的表情和动作，直到最后崩溃，的本。

明白吗？」

项圈传来刺激，迫结。

「很好，上台吧。」

帷幕拉开。刺的灯光让结睁不开，她能听到台下传来的哨声、呼

声、还有各不堪耳的评论。

「哇，是结！」「那个优等生！」「穿成这样也太了吧！」「好想现在

就上去她！」

结照指示，走到舞台中央，摆一个羞涩的姿势——双手抱，双并

拢，低着，脸泛红。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也更能激发观众的

施。

音乐响起，是轻柔的钢琴曲。结开始舞——说是舞，其实只是简单的

肢动作，但因为服装暴，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暗示。

遥控的震动开始了。最低档，像是轻微的瘙。结努力维持表情，但

已经开始发。

「看，她在抖！」「是不是已经了？」「把分开啊，什么都看不见！

」

观众的要求通过麦克风传来。结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分开了双。这

个动作让她更加暴，丁字下的私若隐若现。

震动加了一档。结的呼变得急促，她咬住嘴，试图压制。

舞蹈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扭动腰，抚摸自己的，偶尔向观众抛去羞

涩的神。每一个动作，台下就响起一阵呼。

「脱掉！脱掉！脱掉！」

整齐的喊声响起。结看向后台，李博士示意。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纱裙的系带。轻轻一拉，纱裙落在地，里面几乎全

的。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前的两凸起，下的发透过丁

字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