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第一反应竟然是：

“布鲁斯是不是又被第二人格号了？”

“其实刚开始布鲁斯就是这个格的！”

迪克忍不住为布鲁斯正名。

早在最开始的时候，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布鲁斯还是一蓝的制服，说话直接，格也更开朗，还会和他们一起看电影，讲笑话。

后来……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

迪克不知该说些什么，但是，他知的，布鲁斯一直很关心他们。

只是有的时候，为亲人，他们靠的太近，就难免会刺伤一些最为柔的地方，刺伤一些，只有亲人才知的肋。

“我作证。”

提姆难得神很好，几乎可以说得上神焕发——他专注地盯着监控屏幕，像是恨自己此刻手边没有相机能记录下这好生活一样。

oi！新的小鸟！oi！珍稀蓝白款！

“其他的不说，为什么你能作证？”

杰森挑了挑眉，捕捉到了关键词。

“哦，因为我手里有迪克当罗宾时的录像以及照片，还有杰森的，当然，我不会厚此薄彼。”

那就说明大家的黑历史他都有了。

提姆想都没想，一边看着屏幕疯狂截图，一边很淡定地随一回。

所有人沉默一瞬，斯芬妮直接冲上来摇晃提姆：

“提宝！我缺的大蓝鸟和小红帽的黑历史这块需要你来弥补一下！”

“喂金发妞！你也不想想，他手里说不定还着你的黑历史呢？！”

杰森忍不住发呐喊，想让斯芬妮清醒。

卡珊德拉猫一般悄悄地来到了提姆前，安静地看了会儿提姆，而后言简意赅吐几个字：

“我也要看。”

迪克倒是无所谓，说实话，他其实还蛮想欣赏下自己当年小小的模样的。

于是，在杰森一个人的无力反抗中，提姆给在场所有人发送了这份珍贵的录像。

“我敢打赌，恶崽要是知就他没有看到这些珍贵录像，恐怕会气成愤怒的小鸟。”

斯芬妮一边喊着“绿鳞小短蝙蝠侠是怎么放你去的”一边“哇这个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在这艰难的左右脑互搏中，她竟然还想起了在学校快乐学习的达米安，真是可歌可泣的弟情。

“看来你们相的很好。”

提姆看了斯芬妮一。

“别了吧，那小的嘴真是不太饶人，不过话说回来，他不臭的时候，还是蛮可的一个小孩。”

斯芬妮这么说着，又把视线投向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