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她，那时候两人离得很近，自己也觉到了程曦没什么结，只是当时注意力在判断程曦的立场，本没关注结问题。

现在想来，程曦要是个男人，怎么可能摸不结？！

池明崖只觉得追悔莫及：但凡早知程曦的份……

什么？你说那样就可以威利诱让程曦嫁给自己，发展一段绝的情？

你在想什么鬼故事啊！

但凡早知程曦的份，还有什么理党？那些理党的东西不都会成为池党的吗？

池明崖不得不悲伤地想：曾经有一大势力摆在我面前，但我没有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要把程曦和理党纳麾下！

等等，是把理党纳麾下，程曦就算了，要是天天和她共事，我怕我会疯！

就在池明崖懊悔畅想的时候，边上突然传来了一句模糊的话，只听二驸说：“难当初程曦和池卷、谢离他们三个人写的话本，都是纪实文学真实故事吗？”

池明崖：？你不要污我清白啊！

第440章 二驸发现

二驸发现自己嘀咕完之后，池明崖杀人一样的神就了过来。

二驸不由闭了嘴，心里打鼓：这么远的距离，池明崖该不会听见了吧？

人就算耳聪目明，也不应该到这程度啊！

又不是程曦写得武侠小说，有什么内力？我们要相信科学！

相信科学的二驸还是认怂地躲开了池明崖的目光，并且闭上了嘴。

虽然此时此刻不说话，但是二驸已经打算好了，回去就和二公主好好说一说今天朝堂上各人的脸！

因此，二驸对每个风暴中心的人的脸观察的都很仔细。

一旁负责史书记载的富只觉得天塌了。

自己只是昨天不在，居然就错过了程曦和昭明帝的对话，这样以后史书要怎么写啊！

都是翰林院那群不靠谱的，自己都说了要请假了，掌院也不安排人接替，哪有这样记史修学的理？

掌院：都知陛下最近喜怒无常，谁愿意去听陛下的秘密？就是你小够铁而已！

至于说不知？你听昭明帝和程曦给你编呗！只要他两能圆的上，怎么就不算是真实历史呢？

毕竟现在的史家可没有秦汉时期的风骨，陛下想要怎么改，咱们一般就会怎么改，最多是隐晦地几句，或者自己在外面写野史罢了！

因为大虞这风俗，所以野史也成为了后人考证这一时期历史的重要素材。

关于史书会被皇帝审修改得很多大臣写野史这事，池明崖作为清党魁，是一清二楚的。

正是因为一清二楚，池明崖此时才觉得前一黑。

自己为什么要加程曦和谢离的话本大战呢？！

本来嘛，程曦写自己和谢离，自己和周祺，自己和富，自己和……就算了。

他们都是男人，后人考据的时候，只要没看到实证，都不会相信这么野的内容。

一开始，池明崖写着谢离和程曦的话本，看到自己和程曦的CP，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现在……

后人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和程曦发生过酱酱酿酿的关系吧？！

池明崖其实不太在意自己男女关系的风评，但是谢离派人写的话本实在是太多多样，有的话本里面自己就是一个而不得的疯啊！

这谁能忍？万一这本传下去了呢？后人不还以为自己整天追着程曦求她自己？！

要留清白在人间啊！

池明崖本来已经很烦了，又听到了二驸的话，只觉得更烦。

连第一线见过自己和程曦怎么相的二驸都这么想，未来自己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不过……池明崖突然想到：二驸之前一直放任二公主和程曦相，后来更是远远的坐着看书就算了避嫌了，任由两人接耳，是不是早就知了程曦女的份，所以才这么放心？

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二公主和程曦都能约着去泡温泉了（二公主说去池明崖的温泉山庄泡泡被程曦以公务繁忙拒绝），大概率也是知什么的？

毕竟二公主也是女，只要观察认真仔细，应该也能发现一些不对的地方。

二公主：啊？你说谁？我吗？

二公主是真的不知这件事情，以至于二驸回去告诉她之后，她当即因为震惊失手摔碎了手上把玩的古董小瓶，后面生气地直锤二驸，怪他不知让自己先把东西放下人坐好，再告知信息。

二驸：我那不是太震惊，所以等不及也没心思观察，第一时间就告诉你了吗？

二公主和二驸如何，对朝局没有什么影响，此时此刻，经历过内心的山崩海啸之后，朝堂上众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叽叽喳喳好似菜市场。

众人和左右接耳：“程曦居然是个女人？”

“她怎么敢的？”

“她之前不是秀才吗？女人怎么参加的科举？”这是科举的礼。

“不对啊，女人每个月都有好几天需要卧床休息，程曦从来都没有啊？”这是太医院。

“你们连她是女人都没把脉把来，还说什么？！”边上的人吐槽。

“除了专研妇儿科的太医和女医，我们平时又不怎么看年轻女，不知脉搏区别不是很正常吗？”太医院的人反驳。

是了，这时代太医院也有分科，而因为男女大防，女求医的难度比男要得多。

昭明帝日常赏赐太医给程曦把脉，赏的都是擅长调养的大夫，这些大夫多半是因为家学渊源太医院，少有在民间行过医的，是以如果不专研妇儿，几乎没怎么把过女人脉，就是有，也都是老太太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