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的方式、程曦和池明崖熟练联手的模样，还是没办法解释两人之间有情啊？

总不能是自己单相思吧？

又或者是程曦喜自己并告白，自己因为没办法回应同样的情，她因生恨，所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才这么“扭曲“？

完全被钟开的思路带歪的谢离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已经开始把问题归结于女人心海底针，自己实在不懂上了。

程曦如果知，一定会告这两人名誉侵害的！

不知的谢离面凝重，不敢轻易说些什么：万一钟开掌握了什么实证呢？他会不会因此猜到自己失忆？

但是谢离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考虑了一番，谢离决定用模糊的回答否认这一事实：“你在说什么胡话？！”

谢离觉得这样最合理，就算自己真的和程曦在一起了，也不会因为钟开几句话就承认。

听到谢离这番否认，钟开却觉得自己找到了证据！

看看，谢离说自己说胡话，但是他完全没有得知程曦是女人应有的惊讶！更没有追问，这说明什么？！

钟开不觉得以谢离的推理能力会猜不到程曦是女人这件事情，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他早就知程曦是女人了！

谢离不知钟开脑补了什么，谢离只觉得很震撼。

因为已经笃定的钟开说：“谢大人作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本能，但是你也不用否认，我当然是非常确定才会这么和你说话，我也不想威胁谢大人，说什么‘你也不想程曦的份被所有人都知吧’之类的话，这样就和理党还有谢党，不，是谢大人你，不死不休了，所以……谢大人能不能看在我这么识趣的份上，放了谢嬷嬷？”

听到钟开这番话，脑已经被他刚刚扔来的炸弹搅地一塌糊涂的谢离还是凭借本能发现了一丝不对：“如果国师您早就知并有证据，刚刚为什么还说愿意用理党的研究成果和我换？”

如果自己和程曦是一对，这些信息难程曦不会和自己共享吗？哪里得到钟开来作为换条件分享？

钟开也察觉到自己这番话的漏。

但是因为谢离没有断然否决，先为主觉得自己猜测对了的钟开立刻凭借快速转动的大脑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这两人显然是程曦话本里写的对抗路夫妻啊！

“至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钟开摇叹息一般地说着：“对方，不代表要走对方选择的路，就算父也会政见不同，何况是夫妻呢？要是你们政见相同，理党和谢党早就合二为一了，又怎么会在朝堂上争锋相对，大打手？总不能是为了迷惑池党，迷惑陛下吧？”

谢离：难真的是这样？

我你，但是我更我的理想信念，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这事情，就这么发生在自己和程曦的上？

而因为不同不相为谋，所以自己和程曦的关系才会演变地如此疏离？程曦连提醒自己谢嬷嬷有问题，都要拉上池明崖，避免两人单独相？

难怪之前她那么奇怪地喊了自己和池明崖两个人分享情报，完全不符合情报换的常理……不知程曦原本打算挑拨自己和池明崖关系的谢离突然觉得钟开这个猜测有合理。

虽然这份合理显得很诡异。

但回忆着自己笔记的内容，谢离找不到证据，不是证明两人关系的证据还是证伪钟开这番话的证据。

程曦：当然没有证据了，因为这都是钟开的脑补啊！自己这些年究竟成功地在钟开的脑里植了多少话本的废料，才能让他这么有想象力？！

所以这就是平时没研究历史政治经济等内容的后果吗？一旦看多了小说，就容易被小说里的价值观潜移默化地带着跑？

还有谢离，老天让你失忆，原来是想助我一次又一次啊！

“照国师的说法，这政见不同，也能相？”

“为什么不能呢？”钟开反问：“人可以因为理智不和一个人在一起，但是可以因为理智不去吗？”

这程曦在亲自手的话本中早就总结了：是自由意志的沉沦。（程曦：我抄的）

谢离：我也不懂，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懂的有多？

于对达者为师的敬畏，谢离决定接受这个解释。

但是失忆的谢离也不甘落下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和程曦是你所想的那关系，我怎么可能会过她和你这个探合作？”

“为什么不能呢？”钟开反问。

“如果谢大人不和我合作，我只能寻求别的办法，寻求别的办法，只要要和对方有所换，那么程曦女儿这个秘密……”钟开拖长了话音说：“就不知会现在多少人的案了。”

钟开：骗你的！就算你放过我姥姥，我也会告诉长公主！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钟开说着：“难谢大人舍得？”

谢离：听你这么说，我内心真的一不舍都没有……

但是失忆的谢离不敢赌，他怕自己打了之前的计划，更怕自己记忆回来后会后悔终。

主打一个风险厌恶。

好在谢离基本的素养还在，没有完全被钟开牵着走，于是他开便是：“如果我放谢嬷嬷和你离开，难不是反而没有可以制约你的筹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