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但不至于说手也相似，特别是手上的老茧，都是读书写字留下的，分布也相似……”

谢嬷嬷识人，是搭了手和手上的老茧的。

钟开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我和程曦朝夕相好几年，他从来没有来过葵，就算是冒充兄长，她今年也应该有二十岁了，何至于一直没有长成？”

古人是觉得女孩经历过月经才算是长大成人了。

钟开这话一说，谢嬷嬷忍不住皱眉：“这件事情确实是有奇怪，但说不定她就是石女呢？”

“偏偏是一个石女冒充男人的份，骗过了所有的人，还有这么大的能力？”钟开说着。

谢嬷嬷开始讲自己的分析：“我发现这个秘密之后，也去查阅了谢家调查程曦的信息，谢家能给我们看到的是大家都知的那些公开信息，但是也足够了。”

“我倾向于程曦是有个哥哥的，准确地说，这个哥哥才是程曦，现在的程曦是他们家早早病逝的女儿，”谢嬷嬷说着：“调查的人都说，小时候程曦的很不好，那为什么健康的妹妹因病过世，病弱的哥哥却一直长大了？因为程曦的父亲害怕没人给自己养老送终，所以把女儿充当儿养！”

程曦爹：到底要喊多少遍，我冤枉啊！

谢嬷嬷这话说得，看起来有理有据，钟开将信将疑地说：“如果程曦真的是女人，他怎么考的秀才？”

谢嬷嬷白：“她考秀才的时候，说是十二岁，照妹妹的年龄来说，才十岁！这么小，只要不脱光，谁看得来啊！”

这个解释过去，钟开又有疑问：“如果他是个女人，他怎么敢仕的啊？他不怕死吗？”

两人都明白，程曦没有父母兄弟妹女，所以行事不需要考虑亲人，但是他平时也不像是不要命的人啊！

“你看看程曦过的那些事，他虽然惜命，但还真的不怕死！”谢嬷嬷说着，又怅然：“如果来这世上一遭可以留下姓名，有些女孩恐怕恨不得以代之。”

这话，钟开这个男人是没办法理解的。

作为女，又于女教育程度最的世家，谢嬷嬷是见过一些思想反叛的女孩的，所以她更加明白，只要接受过教育，女人也会有和男人一样建功立业的望，只是世没有给她们机会罢了。

女人的野心，从来都不小，只是这些野心不得不被藏下、被包装成其他东西，从来不被承认，也不被视为应当。

“看看长公主就知了，”谢嬷嬷说：“明明可以享乐一生，但是长公主也很有野心不是吗？她也在冒天下之大不韪。”

钟开的疑惑像是冒泡泡一样冒来：“长公主难不是为了秦思源……？”

“为了秦思源？”谢嬷嬷笑了声：“就算没有秦思源，长公主也不会甘愿只当一个公主，你以为她是想要扶秦思源上位后自己当太后？太后哪有女皇快活？秦思源对长公主最大的意义，就是她有一位继承人，不至于因为膝下空虚导致皇位不稳。”

看吧，就算是长公主的野心，也在经历包装后被人以为是母。

谢嬷嬷想着，目光描绘过钟开，又在心里问自己：就是自己，背叛谢家，到底有多少是因为女儿和外孙，又有多少是不甘心只当一个大家、一个仆呢？

就算为谢家的事嬷嬷，平时能够呼唤婢，生活平比小官都，但是人格被尊重的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一直是没有满足的。

谢嬷嬷自己也说不清，女儿和外孙到底是自己的目的，还是一个借和契机？

自己当然女儿，但要是没有获取更社会地位的可能，自己会冒这个险吗？

这两年，经过反复的自我追问，谢嬷嬷自觉自己已经理解了程曦的选择。

当然，理解归理解，谢嬷嬷还是不看好程曦的，因为这世就是男人的世，只要程曦的份暴，他所有的支持者恐怕都会倒戈相向。

你要问谢嬷嬷为什么在这情况下还敢跟着长公主？因为长公主不一样啊！长公主留着姬家的血脉。

对于大臣们来说，女人不能分他们的权柄，但是公主生而贵，没有选择的情况下，过继公主的孩当新皇也可以。

毕竟皇家能生多少个公主？公主又能生多少个孩？框定在血脉贵，只需要应付几十个人，这其中能成材的还不知能有几个，但要是放开女当官的渠，那不是了了吗？！

女人都来当官了，没人在家里当贤内助了不说，还多一倍人抢职位，这怎么可以？

自认为想得非常通透地谢嬷嬷想着：所以长公主有机会成事，但是只要份暴，程曦必须“死”！

不一定是生理死亡，也许于“尊重”和“同情”，大家会放程曦一，但是一定会社会死亡——不仅仅是免官，程曦这个份，也许自始至终都不会现在史书之上。

第424章 这么想着，

这么想着，谢嬷嬷开：“对于程曦来说，这个秘密绝对是能决定她生死的重要信息，所以我在犹豫，应该把这个秘密告诉谁。”

听到谢嬷嬷这话，钟开一挑眉：“长公主那边？”

“你觉得我应该说？”谢嬷嬷反问。

钟开也说不好。

虽然钟开也是世家血脉，但是从小修，学的也是家典籍和数理化，对于这些人心算计，钟开并不擅长。

不至于说不会，毕竟智商，只要稍微思考，也能勉应付，就是相比于擅长的方面，要分析这些实在太耗费心神，还比不过那些天赋选手。

很难说是不是长公主于故意，才把钟开放派培养。

此时听到谢嬷嬷的反问，钟开直觉这事似乎不应该告诉长公主。

从自发，告诉长公主，自己等人会有什么好呢？钟开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