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太久时间，就有人告诉程曦：“他们是倭寇。”

“倭寇？”程曦都惊了：“他们怎么联合在一起的拉这么多人的？？”

“说是有大虞的皇邀请他们来，说是他们帮他取得皇位之后，就给他们封王。”

这事程曦上辈学过。

“他们并没有打算好好合作吧？”程曦问。

手下惊叹于程曦的锐，老实回答：“他们本来就是海盗，打算将计就计，京城之后正好清空国库和皇帝的内库，再在京城富家中抢劫一番，回国就可以当上贵族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准还能拿下大虞。”

程曦有不所料的觉。

真的是世界在变，有些事情永远不变啊。

不哪个时空，有些国家因为本陆地资源不够，要依靠掠夺来积累发家国的资本，对方会有这选择，也不让人意外。

只是那个试图和他们合作的蠢真该千刀万剐！

程曦珠一转，直接给城内的理党人传了信，让他们去联系明栾卫。

昭明帝还在等城外军队的调查结果，就收到明栾卫密信。

程曦没死？！

昭明帝震惊了一瞬，而后又觉得似乎很正常：是程曦的话，确实应该是祸害留千年了。

不过城外的人居然是倭寇联军？

程曦：其实就是一群有经验的倭寇拉起了一群匠人准备的杂牌军。

对方还想京城烧杀掳掠？

昭明帝立刻气得一拍桌，而后直地向后仰倒地。

“陛下！”长公主立刻惊呼着扑上前接住昭明帝。

此时，长公主真有后悔，之前看一切顺利，就让人定期给昭明帝的中下了药，谁知突然又冒来外面的军队。

昭明帝要是倒了，自己的人还要和皇打一场才行，早知就应该晚，让昭明帝把人收拾完了再说。

也不急于这五六七八个月嘛！

长公主撑住昭明帝后，周围扑上来的女侍卫和太监立刻就将昭明帝扶上了榻，长公主这才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张，打算还给昭明帝。

这一捡，长公主瞳孔就是一缩：程曦居然没死？！

长公主立刻抬看向脸不太好的昭明帝。

昭明帝只以为自己是怒急攻心导致的旧病复发，刚刚是了一些，现在稍微缓过来一，便虚弱地开对长公主：“程曦确实还没死，这封信是他传来的。”

说完，昭明帝吩咐：“千刀，你让人和程曦联系，问一问他，他想要什么。”

昭明帝清楚，程曦主动发消息给自己，自然是想要和自己合作的。

此时和程曦合作，虽然不能说百利而无一害，但也显然是利远大于害，该怎么选择，只要不被情绪裹挟保持冷静思考，昭明帝都不可能有第二决定。

昭明帝的决断下得也很快：现在要合作。

昭明帝甚至觉得有好笑：程曦他怎么敢直接上前来合作？等解决了这群倭寇，他就不怕朕卸磨杀驴，直接解决他吗？

总不能这家伙真的是大虞忠臣，自己之前的猜忌全都错了吧？

哪怕有这想法，但是昭明帝明白，猜忌过就不可能回到从前，所以就算程曦是大虞忠臣，日后也留不得他了。

要是后续无人在意，程曦就是板上钉钉的臣，要是民怨沸腾，大不了让后任者给他追封平反好了。

只有死掉的权臣才是好忠臣啊！昭明帝想着。

程曦：不好意思，那我要让你失望了，就是你儿都死了，我大概也不会死！

当然，程曦不会这么直接和昭明帝说。

程曦只会说臣一心忠于大虞，明明有其他保全命的选择，但是为了大虞的安定、为了陛下您的安全，臣还是毅然决然地回了京城，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赶得上拦住谋的倭寇。

看在臣这么忠心的份上，陛下能不能给与一信任？

啊，不能啊，那没事，臣还有个秘密能够拿。

程曦也没指望过昭明帝这帝王会因为臣的忠心容忍皇权的威胁。

要是程曦自己穿到皇帝上，她也不能。

周公恐惧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长公主不知昭明帝的想法，但是长公主的心里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

自己的人难背叛了？

他们信誓旦旦地说程曦绝对重伤濒死，华佗在世也难以把他的命抢救回来，难都是假的？

长公主不明白，那都是自己从小培养的死士，怎么会去了程曦那里就背叛了？

程曦难是什么魅吗？这么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