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不好说啊！

这么想着，程曦不禁猥琐起来：要不日后让人个调研？合调研想要售卖宝之外的通工，应该有市场吧？

胡思想了一下，程曦放空大脑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一个赶路天。

等程曦觉得自己差不多要习惯这生活的时候，北疆终于到了。

姚老将军一大早就在地里徘徊，一看到骑的一行人，就迎了上来。

“老将军您怎么在这里？”程曦连忙停住，拱手问。

虽然程曦算不上什么尊老幼的人，譬如韩胄那倚老卖老的，程曦给人家挖过好几次坑，让门的韩老太太成功转变成了一个老年宅女，但是对于姚老将军，她还是很尊敬的。

毕竟人家是真的有品德的人！

虽然在很多人看来，有品德的姚老将军这把年纪还背叛昭明帝跟着程曦，是晚节不保，但是程曦不得不说，姚老将军是能够看到民间疾苦、把人民放在心上，而不是愚忠于皇帝的人。

就凭这一，程曦也要对姚老将军客客气气的。

此时，看着因为常年下地而肤呈现古铜光泽的姚老将军，程曦微微前倾，作了晚辈倾听的姿态。

虽然问着老将军为什么在这里，但是程曦的心里有所猜测，姚老将军不是在乎这些虚礼的人，也不会因为客气故意在城门外守着路等自己，肯定有什么要和自己说的。

果不其然，姚老将军开就说：“老夫等在这里，是有些事情要和程大人商量商量。”

“愿闻其详。”程曦回答。

姚老将军不客气地说：“程大人赶来北疆，是希望北疆支持您吗？”

姚老将军这话一说，原本护卫在程曦边的一行人神都变了。

受着凝滞的气氛，接受着审视的神，姚老将军不动如山。

程曦却温地笑了笑：“老将军这话说得，咱们这也算不上，最多就是……兵谏？”

什么兵谏不兵谏的，姚老将军表示自己不懂这些玩意儿，他只有一个问题：“我也不是质疑你，我就是想知，你要怎么说服大公主？”

别昭明帝如何，那是大公主的亲爹！

你凭什么让人不亲爹，听你的话？姚老将军看着程曦，不觉得他有本事让人家父女反目。

程曦听到姚老将军的话，不由不解地问：“我为什么要说服大公主？陛下成年的儿女，不都盼着他死吗？”

第377章 一般情况下

一般情况下，皇家的父女情确实是比父情要牢固很多。

毕竟对于皇们来说，老登死了，自己可以登基，呼风唤雨只手遮天，但是对于公主们来说，父皇过世，全看自己和登基兄弟的关系，大概率不如父皇在世。

对没有任何争位希望的皇来说，也是如此。

说到底，这份情不是基于别，而是基于失权。

因为没有权力，所以公主们只能依附父亲、兄弟和侄，也因为没有权力，她们和皇帝之间的情不会因为争权夺利不死不休。

天家无父，但是却有父女，只是如果给公主们选择，不少公主恐怕会说：这父女情不要也罢。

大公主显然就是如此。

父亲大人的命，怎么比得过手上的十万大军呢？（虽然大军没有十万）

程曦很确信，此时大公主就算看到本应在岭南的自己现在北疆，也不会惊讶、生气，而是会坐下好好好问一问，程大人您想要什么？如果本合的话能够得到什么？

人们总是将女的德底线想象地太（虽然女德底线确实很多），而忘记政治生是没有别的。

如果此时掌握大军的不是大公主，而是大皇，姚老将军本不会有此疑问，姚老将军只会问：难你程曦要投靠大皇吗？

不过，虽然不喜这对女的轻视，但是程曦很庆幸，因为这轻视，让自己的很多计划有了腾挪的空间——自己的基本盘里，女掌握的势力并不小。

不说大公主和秦土司这直接掌兵的，海外海岛上的女岛主们、奋斗在版业的二公主以及京中闺秀们、工厂里的女工们，都是程曦计划不可分割的分。

当然，如果只陷别叙事，程曦也不会有现在的信心，程曦真正的基本盘，是所有遭受不公待遇、收到压迫的群众。

毕竟有且只有这些人，才有改变自己境的动力。

试想一路顺风顺的池明崖谢归帆难会想要改变命运吗？他们两人生最大的挫折，曾经是程曦，现在是昭明帝的旨意。

当然，程曦很肯定：很快又是自己了。

池明崖和谢归帆：不不不，你太小看你自己了，我们最大的挫折一直是你，皇上的旨意不算什么的！

已经确定要搞事的程曦分析过大公主，对于大公主“弃暗投明”是十分有信心的：毕竟自己又不是要颠覆她姬家的江山，只是换掉脑不清楚的皇帝，以免明皇之事再次发生而已，大公主作为姬家人，有什么理由反对呢？

当然，就算大公主反对，程曦也不怕。

程曦之所以选择北疆作为落脚地，重来不是因为姚老将军或者立场还不明确的大公主，而是因为牧岱。

就算牧岱去了东南训练师，牧家的名在北疆依然好用。

大公主手下几万大军，不敢说九成十成都牧家军，七成八成总是有的。

最关键的是，所有基层将领基本都是牧家军。

昭明帝之前脑还是比较清楚的，虽然通过权消解了牧家对于北疆的控制，但是也只敢对中层的将领行调动，没有把手伸向基层将领。

想想也正常，基层将领都要过问，昭明帝的工作量会饱和到什么程度简直不敢想象。

哪怕昭明帝真的就不其他事情，一心把军权收拢到自己手里，他也没有足够的基层将领可以和北疆调换。

更重要的是，对于中层、层将领来说，很多时候战争是“”的层面，只需要把握大方向、制定好策略，就能顺利推，但是对于基层将领来说，战争要聚焦在“术”的层面。

要在“术”上彩，就要求基层将领必须熟悉本地的各情况，从外地调去的将领不可能胜任，反而会影响战局。

就好比你不能要求北疆的基层将领在前往西南作战的时候熟知带雨林里各毒，及时规避危险，也不能要求习惯海战的东南基层将领前往北疆和瓦剌拼骑兵，带着队伍在茫茫草原上寻路。

这调动完全就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