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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不认字，但是大家都不认字啊！

在大家都不认字的情况下，记忆力好，能够准确无误地传达自己每一句话的文书非常重要！

就是为了自己的命令能够不打折扣地传达下去，程曦都要选择这个女孩：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其他人听了三遍复述的时候还是一团麻有多糟心！

程曦此刻无比共情当年那些去援助的兄弟妹们。

你们能教会人排队，让他们知安全成产和仪作规范，真是付了大的努力啊！

华国人是很难想象工人们没有纪律的。

在华国，招聘一名工人，他们一般都是初中毕业，经历过基本的早列队和军训，有基础的纪律意识，经过短期培训后就能直接上手，简单的工作叮嘱一下当天就能。

即使是贫困偏远地区，能够去工作工作的也完成了基本的扫盲，培训起来并不复杂。

但是没有经过学习的人是完全不能理解这些要求的。

你让他们排成一列，他们聚成一团，你说要清洁双手后拿东西，他们本不记得，你说不能把手放机里面，他们好奇地伸去……

当然，程曦边没现过这么夸张的人，伟大的华夏人民作为农耕民族一直是有计划的，调查也显示农耕民族的脑容量更大、脑域开发度更，即使是普通百姓，也知排队城门。

但是一旦涉及到多线条复杂工作，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村民真的只有帮倒忙的份。

程曦试图训练过，后面认识到自己没有这份耐心，最终还是把这个伟大的工作给了被自己洗脑的小弟——隔村的童生。

虽然咱们科举之途没走通，但是你有教无类，早晚能成大儒啊！

忽悠年纪比自己大了不止一的小弟活，程曦心里毫无愧疚：人就应该发挥自己的长，好好工，总好过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老童生跑去巡逻守城门！

其实这已经是大家照顾他给他找的工作了，城门也确实需要识字的人看验文书，但是老童生那随便一推就能绊一跤的样，怎么能守好城门？

程曦找了几个识字的壮汉去城门班，就把老童生来给大家基础培训了。

经过差不多快两个月的时间，老童生跑来告诉程曦：“席将军！老朽幸不辱命，已经都教好了！”

真的假的？程曦有惊讶，这才五十天左右，这么快的吗？

如果这么快就能把他们教好，我当初受的那些苦算什么？算我能吃苦吗？

当初程曦可是气地默念了无数遍上辈杀猪、这辈教书，为了自己的心健康才果断放弃亲自洗脑的想法，结果这童生教的这么容易？

程曦带着怀疑称赞了童生的贡献，而后就组织人去了自己准备新成立的工厂。

新工厂就是一个皂厂。

是的！穿越三件，火药玻璃和皂，程曦之前已经对火药和玻璃下手、再下手、改造升级、玩了，怎么能放过皂呢？

其实在京城的时候，程曦已经知过理党的人制作皂了，但是大家当时专注于各功效的香皂、皂，好赚门大的前，并没有把关注放在皂上。

皂这玩意儿，门大的有钱人嫌弃，没钱的又没什么油污要洗，用皂角完全够了，实在是没有必要量产——市场调研人员说。

主要是制作皂需要用油脂，实在是难以把成本打下来，百姓情愿用洗的没那么净的皂荚和草木灰，也不会这份钱。

都吃不起了，谁愿意把油脂变成皂啊！

理说，在军这里，程曦的皂应该会遭受一样的冷遇才是。

但是程曦却看到了商机。

京城里的大看不上皂，是因为他们消费地起朵的油和羊，也愿意支付这一份溢价，所以卖给他们这些东西最划算。

但是军这一方也有有钱人和最近起来的“新贵”，他们支付不起这份溢价，但是可以支付皂的价格啊！程曦也不用多好的油脂，用的都是边角料，稍微讲究一的人家都不要的隔之类的油脂，制作来的皂虽然味大了，清洁力度并没有差别。

因为大家都要去前线拼杀，沾满了各血、粪、土，清洁起来可没有以前田的时候那么容易，很多人家的女眷还是愿意一小钱买皂的。

而且程曦没拿香皂也是有理由的：都知这是理党的创收产品，生产程肯定是保密的，你一个戏班的少班主怎么可能知？就算有理党的人痴迷你们戏班的什么人，也不可能把这能够下金的程全都告诉你们的！

所以程曦只能生产清洁力度不错但是味不好的皂，这也很合理是吧？

作为席诚，能够有皂的生产秘方，就已经是赚了大运了！照反贼们背后嘀咕的，这席诚还不知是给人送了多少小男孩才拿到手的呢！

加上程曦给大家展示过对照试验的结果，使用皂清洁的伤员染化脓的比例少于不使用的，皂可不就收到人追捧了嘛？

受人追捧，供小于求，就要增加生产线、扩大生产，扩大生产就需要更多的产线工作，老童生这批人培养来，完全就是瞌睡遇见了枕！

程曦当即就把人拉来了生产线：是骡是，拉来溜溜就知！

老童生脸上信心满满，他的学生们面对生产线倒是面带忐忑。

程曦演示了一遍线的一工序：“这个主要是五个步骤，每个步骤都不能，别问我为什么不能先第三步，标准化生产，你先第三步是可以来，但是节奏了会影响整个条线的工作……”

程曦说着，发现这次居然没人反驳自己，说自己都是咋样扎样，更快而且一问题都没有。

程曦：？？？还真让老童生教好了？他们真的理解了吗？

其实并不理解的众村民：老童生说了，我们就闭上嘴照要求，就能拿工钱，谁和钱过不去，尽可以随便坐随便反驳席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