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表情，十七娘很难骗自己说这是巧合。

而且十七娘注意到了席诚的名字，倒过来正好是程曦。

可以说没有联想的时候，觉得这两人八杆打不到关系，一旦有联想，破绽到都是。

十七娘只觉得快要疯掉：哥你没事来当反贼什么？！

你反贼也就算了，隐姓埋名就是不想反贼知你的真实份吧？你还敢光明正大对我眨睛？！

十七娘不理解：哥你不怕暴吗？

程曦当然不怕了。

自己一个二十几岁的男青年，对好看的女孩眨眨怎么了？多正常啊！

看着十七娘惊讶惊慌的模样，程曦笑了笑，直接转继续自己的巡查工作：十七娘是个聪明的小姑娘，不可能不小心卖了自己的。

十七娘确实很聪明，她成功地糊住了秦土司的手下，没让对方怀疑，但是十七娘也很难接受：自己这个族兄怎么回事啊？怎么哪里危险他偏要往哪里凑啊？

看二伯之前辅佐的福建巡抚升官也没什么生死一线啊！哥他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就喜玩这心啊？

虽然收益很大，但是很危险啊，你都是三品官了，现在才二十多岁，就班什么没有？什么要搏命啊？！

十七娘真的想抓着程曦好好晃一晃，看看能不能把他脑里的都晃来。

怀着对程曦不理解的怒气，十七娘坐上客船的时候还闷闷不乐。

秦土司手下不知程十七娘为什么不兴，但是只要十七娘听话跟着，她也不想安这大小：工作嘛，过得去就行了，哄老板是另外的价格！

带着这担忧，十七娘跟着船只一路逆行而上，到达了蜀地，更换了一小驴，几经波折才来到了秦土司的地盘。

到达秦土司的地盘后，十七娘才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不怕朝廷兵攻打她了：这鬼地方这么难走，大军都要排成一队一个个过悬崖关隘，几个月都集结不了多少军队，怎么打？

而且打起来也不划算啊！抢了秦土司的地盘地？谁愿意来这犄角旮旯的大山里地啊！

十七娘只觉得秦土司的自信和为所为的想法都是有理的。

秦土司倒是想不到十七娘是什么想法，看在程曦的面上，十七娘来的第一天，她就接见了十七娘。

“程十七娘？怎么称呼？”秦土司开直接问。

十七娘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对方不都知自己是程十七娘了吗？怎么还问是什么称呼？

一瞬间的迷茫之后，十七娘反应过来：这是在问自己的明细。

十七娘回答：“程晴。”

“晴天的晴？秦土司满意地笑了笑：“是个好名字，看来你家里人对你还真心的。”

程十七娘想到程曦平时在外面一直致力于抹黑程氏宗族的那些行为，并不意外秦土司会说这话：在人家里，自己作为程氏宗族的女孩，应该和杂草一样被欺负的很厉害才是。

十七娘只能说：哥，虽然族长他们一家把你得罪的死死的，但是你好歹给其他族人留条退路啊！

显然，远的程曦哥听不到她十七妹妹的呼唤，她哥程曦忙城池经营忙得不亦乐乎呢。

着族兄败坏的家族名声，十七娘尝试秦土司手下的队伍，却发现她们和大虞受传统礼教教育长大的人格格不。

男人不行要换一个？

走婚制是什么？

这边还有地方的风俗是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十七娘只觉得一雾。

带十七娘的女侍卫看着十七娘的模样，对她说：“你就是见识少了，平时那什么女戒读多了，这多正常啊。”

十七娘不得不为自己解释：“我不是觉得这样不对，我是疑惑，这不知父亲是谁，后代怎么繁衍啊？”

总不能有情人终成兄妹吧？

“说是不知，但是和哪些男人有关系，大家心里都清楚，避开不就行了？”

十七娘不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避开？怎么避开？让父母确定人选？只能在圈定的范围内选人？这不是之前我哥批判过的那什么……包办婚姻吗？”

发现这些礼教不到的地方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自由，十七娘不由有心情沉闷：“所以大家也不能脱离父母自己选择对象？”

得知十七娘不舒服的地方后，秦土司不由陷了思考：安排女的婚事，不是应有的权力吗？包办婚姻有什么问题吗？

秦土司自己就是听家里话嫁的人，自己的女也都是被安排的联姻，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啊！

这十七娘都跟着程曦那小学了什么离经叛的东西？居然会觉得这样不对？

等等，程曦都和他妹妹说来了，不会还打算推行这个政策吧？秦土司担忧地想。

作为“大家族”的掌权人，女和手下的婚事都是秦土司可以图谋利益、争取合作、建立同盟的利，秦土司可不想随便失去这权力。

但程曦要消解的就是这基于君君臣臣父父关系的天然的控制权：不好好消解，怎么改变等级制度、群众观念和社会风气？

连一向被中央朝堂视为离经叛的秦土司都觉得离经叛的想法，程曦此时却敢直接拿到面上来。

程曦：在这地盘不怎么，朝廷都没办法反对，这是政策试的好时机啊！

基本上试肯定会有大大小小的问题，朝堂问就是打算扰反贼，许村长等人问就是咱们现在稳中向好，主打两边都能敷衍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