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看着千刀，没说话，表情已经告诉了千刀答案：这还需要问我？

千刀顿悟：“臣现在就！”

长公主：“除了程曦的地位、毒计，别忘了和我皇弟说一下池卷和谢离的笑话，好歹让他换换心情。”

千刀，门却有迟疑：陛下听到程曦那因为反贼有良心才没有实施的计策后，还有心情听池卷和谢离因为男计差失的故事吗？

第349章

事实证明，陛下不仅有心情，还很有兴致。

服饰昭明帝三十年，千刀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位帝王。

以前的皇帝虽然乾纲独断、喜怒难测，但是对于贴伺候的冯太监和千刀等人来说，他的很多行为都是可以预测的。

可以说，昭明帝一直是拿着历史上明君的，把自己往里面，只要有利于江山社稷，他都是可以退让可以容忍的。

在这情况下，昭明帝对于臣来说，不一定是一个好皇帝（毕竟好皇帝要像各仁宗一样对臣温和容忍），但是是一个能够大致预测其行为的、稳定的皇帝。

很多时候，稳定已经能够胜过一切。

虽然小事上昭明帝怎么决定，无人能够知晓，但是这也只影响个别人，对于大事脉搏的把握，所有人都能够到心里有数。

千刀不敢想象，如果昭明帝的行为不再可以预测，等待大家的会是什么。

此时此刻，千刀不禁想到了历史上那些前期圣明，但是因为活得太久而逐渐老糊涂的皇帝们。

忍住内心的颤抖，面对昭明帝带着笑意的追问，千刀还能保持声线平稳地说：“是的，知府的内人因为最近局势不稳，不想惹人注意，所以都没有府，池卷和谢离这才保全了清白。”

昭明帝笑着挲了一下扳指：“可惜啊可惜，要是她真的手就好了。”

此时此刻，千刀可不敢说昭明帝是为了看池明崖和谢离的笑话才如此，毕竟刚刚他听说了程曦的打算和法后，也是很平淡地应了一句，好像不在乎的模样，千刀实在是难以想象，一个听说自己的大臣要去军那里当军师都如此波澜不惊的人会有兴趣看其他臣的笑话。

千刀没说话，昭明帝却是说：“如果对方真的手，也能看看池党和萧党手下到底有多少能人了。”

千刀低着，动也不敢动，一旁伺候的冯太监屏住了呼。

池党和萧党当然不会坐视池明崖和谢离遭受如此大辱，可以说，如果真的遭受了如此大辱，两人的声望基都会有所动摇。

等他们俩回来，别人是会敬服他们和韩信一样能忍下之辱，还是在背后笑话他们俩不过是男派，且未可知。

大虞早就不是先秦两汉不问，连外戚男也能居位的时候了。

文臣，首要就是清正。

以防万一，当然不会让他们遭遇这困境。

这么一来，池党和谢党，哦不，准确地说，是杨党和萧党，在当地的人自然会动起来。

当然，其他党派忌惮他们两人又消息灵通的，自然会好好地帮助知府夫人。

都说浑才能摸鱼，浑了，昭明帝也能更容易看清楚手下的官员到底属于哪些党派。

此时此刻，千刀理解了昭明帝的兴致，也理解了昭明帝的可惜，但是心里更加没底了。

昭明帝此举，除了引起朝堂斗争，清除除了保皇党之外党派的人手，还有什么好？

明明遭遇了百年一遇的大洪灾，此时最重要的就是朝堂稳定、赈灾顺利实行，昭明帝这样，朝堂成一团，赈灾无人牵无人在意，岂不是本末倒置？

千刀和在场的冯太监纵有千言万语，作为皇家死士家仆，也不能、更不敢劝说皇帝。

劝说皇帝，那是忠臣谏臣的事情，和他们这两个走狗阉如何相？他们有什么份劝说？

两人只是不着痕迹地对视一，便在昭明帝的示意下，千刀退下，冯太监上前听吩咐。

“把小九抱来给朕看看。”千刀门前，听到皇帝如是对冯太监说。

冯太监不算意外，连忙应下，让人去后抱八皇。

虽然昭明帝喊小九，但是众人只称八皇。

后位妃嫔听说皇帝又见了八皇，各自有了些计较。

“，你就看着皇上八皇那个小娃娃，把七皇抛在脑后？”

“慎言！”七皇生母淑妃继续数着佛珠念经，打断。

“！”对方跺了跺脚，看淑妃不为所动，最后直接扭离开了。

淑妃的心腹嬷嬷上前：“姑娘可别听了她的挑唆。”

“嬷嬷不用多说，本心里清楚，不会被她当枪使的，”这么说着，淑妃又：“不过这陈氏最近确实是猖狂了，也该给她教训。”

这么说着，淑妃说：“胡氏那毒妇不是通用毒？想个办法，让陈氏和她对上。”

淑妃意味长地看着自己的嬷嬷：“这里还没见过没有母妃却受的皇。”

在淑妃吩咐的同时，贵妃、宸妃、庄妃纷纷给自己的侍女嬷嬷下了指令。

这后还是要百齐放才好，如何能让八皇一枝独秀？

不知后中人手段的陈昭仪把八皇送走后，听着边的侍女恭维：“娘娘，陛下八皇，日后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