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么看，昭明帝生下的儿也不完全都是蠢货，五皇似乎还可以一用，但是五皇的手下们知，这家伙是真的不行！

别人听到五皇的话，可能以为他是在威胁人好扫尾、提醒手下不要暴，但是五皇的手下知，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他居然会觉得只要他不承认是他派的人，皇上就不会相信自己这些外人的话！

不是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老爹了啊？！

而且……五皇有个非常典型的缺：刻薄寡恩。

历史上被评价为“刻薄寡恩”的皇帝不一定受臣的喜，但是通常都比较勤政能，而五皇不了皇帝，恰好因为他不够勤政也不够能。

他也只能使一些背后的手段害害兄弟了。

上面这句评价是自四皇。

其实真要说起来，四皇格、智商、情商都没有特别大的bug。

他无非就是好了、贪财了、懒惰了。

但是他是个正常人啊！

这正常人不能继位，是因为他外祖母面容有混血的特征，是他外祖父醉酒后幸的舞姬。

四皇的外祖父家也算是豪门，这事人人皆知，他母亲也因为这丝混血落地格外丽，才了昭明帝后。

四皇虽然也是黑发黑，但是五官相比于普通汉人更加立，眉骨耸、鼻梁挑、脸型狭窄，不是这时代欣赏的国字脸和圆脸，而是刀削斧凿的瓜脸。

照看他不顺的御史的说法：看着就小家气，难怪沉迷！

满朝文武：咱就是过继个纯汉人血脉，也不能让异族血脉登上皇位啊！

昭明帝但凡选择四皇，必然会惹来朝堂卫士的疯狂反扑。

说实话，程曦还有期待那番场景。

当人要开一扇窗，大家不同意，但是当人要掀开房，大家都同意开窗了。

同理可证，程曦想要么主当皇帝，大家不同意，但是当有人要让四皇当皇帝，大家都同意公主登基了。

人在江湖，全靠同行衬托。

当然，这只是程曦的想象，事实上，满朝文武也确实没人托举四皇，从某层面上来说，这或许也是四皇的幸运。

就好像康熙朝九龙夺嫡，七皇因为疾早早退竞争，不仅有父亲怜封爵快速，还有康熙吩咐的内务府补贴，娶到的福晋侧福晋也都是满族大姓，小日过得比兄弟们好得多。

在这基础上，九龙夺嫡的重任也没人把他当对手，所以不谁登基，为了显示兄友弟恭，都会好好地拉拢七皇，不需要担心未来的待遇。

这也算是祸福相依了。

程曦每每看到四皇，想到的都是当初读历史时看到的这位七皇，认为他们的人生轨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在知西方对大虞的渗透后，程曦也不敢肯定了。

程曦常常会思考，西方如果选择皇支持合作的话，他们会选择谁？

排除不可能的、不合适的，四皇就跃然纸上了。

四皇不被大虞朝臣接受，主要原因是因为他的血脉，但是他会被西方拉拢，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的血脉。

凭借着这一丝血脉，四皇天然就和西方人有联系，因此和对方加接并且达成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但要说西方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四皇铺路，程曦也不相信。

人家又不是慈善的，帮了你四皇，对他们有什么好吗？

程曦肯定，不是谁和西方合作，都必然承诺了非常多的好。

这些好，应该是大虞不能承受、难以支付的程度。

不达到这程度，怎么可能换取不见兔不撒鹰的西方人的帮助？

想当年，老石想让他耶律爸爸帮忙，都要割让燕云十六州，何况是完全没有受到汉文化熏陶的、国家海军都能当海盗的西方人？

程曦早早地就盯住了有血脉联系的四皇。

但是四皇确实沉得住气的，最起码程曦没有发现什么有力的线索——要是发现了，她早就和昭明帝告状让四皇圈禁了。

没有证据归没有证据，程曦也不是什么青天大老爷，没有证据，她也有自由心证：她就是觉得四皇有问题！

当然，这也不是程曦为了皇位传给公主或者小皇的合理作的自我建设：她想让公主或者小皇登基，还需要讲究合理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简单的理，她可没有对四皇的同情心！

程曦觉得四皇有问题，或许是于直觉，但更重要的是她不觉得四皇真的天天在家里待着没事！

作为一名资宅女，程曦对于在家里不门这事是非常了解的，就是她这么宅的人，在家里待着也必须要有网络，或者书籍和好的品。

但是四皇平时不怎么喜读书，也没有在家中完成的好，什么拼图画画木工养，一个都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四皇每天待在家里什么呢？

据情报，他也没有每个白天都找后院的姑娘玩，虽然好但是养生，所以也算健康。

程曦想着：他总不能天天在自家院里发呆吧？

所以程曦可以肯定：四皇绝对有问题。

更重要的是，程曦稍微分析了一下四皇的后院组成，就发现四皇的好或许只是一块遮羞布：他好的其实是钱权，而不是！

看看他的选择，那些女人哪个家里不是有钱有权有助力？就是都没有的，家里不是沿海就是边疆，还有不少亲戚朋友，怎么就没见他喜路边卖葬父无权无势的可怜孤女呢？

说什么的是，殊不知也许就是通过这条人尽皆知路径，让一些情报接人员通过“”家中呢？

第325章 有时候程曦

有时候程曦也不得不慨，男人的份就是好用。

譬如四皇，把这些钱权关联的人家的女儿娶回府中，也不需要多，只要个态度，就能获得非常多的支持。

毕竟在和四皇合作的那些官员商人们看来，女儿是否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和四皇的合作有姻亲这个纽带。

看明白这一，再想起当初四皇也给陈家献过殷勤，程曦也不好评价是现在这位陈昭仪魅力大，还是四皇心机了。

不怎么说，程曦都觉得四皇这个人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程曦也没有把自己这个想法归于直觉，而是认为自己潜意识中已经发现了四皇的不对，只是大脑开发还不够，所以没有直接发现证据的线索。

又或者，只是因为自己人手不够充足，所以才没有发现四皇通敌的证据。

这么想着，程曦考虑让秦思源的商队去外的时候调查一番。

说起秦思源，程曦不禁又沉起来：这个便宜表兄现在似乎有不受控制了。

可能是秦国公府没有很快得到理，也可能是因为秦思源也下注了别的势力，虽然对方表面上还是一心为程曦打听情报的模样，但是程曦心里清楚：他有隐瞒。

也不是秦思源哪里了脚，而是对照姚老将军、大公主、辽东、秦思源四方的信息，总能找到不一样的东西来，程曦本来对北方局势就很了解，自然也看他们都有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