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父亲的上吗？

程曦觉得，以皇家的安全，这事完全不可能。

程曦不由内心吐槽昭明帝：这事情，你自己都不到好吗？你是不是忘了你当年是怎么登上皇位的？！

第308章 昭明帝显然

昭明帝显然就是太清楚，所以才会这么防备他自己的儿们。

别是明君昏君，父老壮都是一个必然的局面，这时候能够放手的君主，古往今来屈指可数。

程曦此时只是又瞥了一长公主。

明明陛下有这么多准备，长公主却还是带着大家了这么多火药，不知她现在心里是什么想法？

是因为皇帝隐瞒自己心寒？还是因为有备无患安心？

如果是程曦自己，固然不愿意将命运托到其他人手里，手上有雷遇事不慌，但难免也会觉得心寒：我一心为你，你个老登居然还瞒着我？

程曦很确定，长公主之前应该不知皇帝能够这么有恃无恐，显然是他有其他兵力的安排。

长公主也说不清自己心里现在是什么想法，听着昭明帝安排完挥退明栾卫，长公主才迟疑地询问昭明帝：“陛下，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其实侄们都是好孩……”

“皇，”昭明帝打断长公主，提醒：“您这话说，就是逾越了。”

长公主立刻闭上了嘴。

看到这幅场景，程曦忍不住在心里慨：不愧是皇家啊！辅助你登上皇位的大功臣，多说两句也是逾越，这才是君主集权制啊！

慨归慨，程曦可没傻到铁为长公主。

而且长公主也不需要人，目前她只要不再多嘴就行，没有任何生命安全威胁和利益损失，这情况下，如果有人给她，反而会引起昭明帝的怒火，陷她于不义。

所以程曦只是冷旁观皇家的权力与亲情大戏。

一起看戏的几个人显然也很有觉悟，明明都听到了，但是一动不动，尽可能地降低自己的存在。

长公主闭嘴之后，昭明帝可能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过于不客气了，连忙放声音，对着长公主说：“阿难要为那群目无君父的人和阿弟离心吗？”

又拉又打算是给昭明帝玩明白了。

不长公主是真的心疼昭明帝，还是碍于权势装来的心疼，大家只看到长公主立刻说：“怎么会，不陛下什么，阿都支持！”

皇帝弟之间的大戏落幕，程曦忽然想到还有个编外人士在场呢，目光立刻看向了张充容，不意外地看到了她低下的脸上窃喜的笑容。

程曦：不是，你不会觉得皇帝对皇们下狠手，你的孩就会有机会吧？

且不说孩现在在你肚里，是男是女尚且不知，就算他确实是个男娃，你生下来也没用啊！

昭明帝对成年的皇不满，又不是对还是小孩的皇不满！

除了你这一胎，他前面还有两个不到十岁的儿和一个十二岁的儿呢！这三个儿夭折的可能可比你的儿小多了，就是传位，也是人家优先啊！

你这时候窃喜，和半场开香槟有什么区别？！

程曦怀疑张充容这智商、这格，是怎么在昭明帝后得的啊？

等等！程曦忽然想到，昭明帝后中得的妃嫔，要么有家世背景，要么确实是比较单纯（蠢）一，有可能昭明帝就是喜这类型？所以张充容才会得？

但是福建巡抚的假女儿总不至于很单纯吧？程曦又觉得这事说不通：难是大鱼大吃久了，突然喜上了清粥小菜？

总之，程曦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不懂昭明帝的后，之前她也没尝试过去懂，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昭明帝可能因为中风脑溢血偏，他的成年儿们又会因为叛变而被一网打尽，在这情况下，继位的会是谁？

必然是他还没成年的儿们。

而没成年的孩受到母亲的影响最大，平时大家也没有接这些孩们的机会，这也就意味着，想要站稳站准队伍，程曦必须要对昭明帝后的情况有所了解。

所以程曦此时也不得不多分两分心神在张充容上——不仅是因为她现在怀龙裔，更是因为张家和自己有福丫这个联系。

就是说，有没有可能，自己能够通过福丫间接了解张家和张充容的隐秘信息？

对于程曦来说，这是个难以拒绝的诱惑。

就在程曦心里盘算的时候，昭明帝对张充容招了招手，在张充容战战兢兢靠近之后，昭明帝摸了摸张充容的肚，貌似非常有温情地问着：“孩这两天有闹你吗？”

昭明帝这么说着，张充容肚里的孩立刻隔着肚踢了他一脚。

张充容立刻欣喜地和昭明帝说：“陛下，这是孩听了您的声音，在和您请安呢！”

昭明帝显然很喜这说法，闻言笑：“这孩是个孝顺的，朕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他了。”

“陛下！”张充容声说着，半靠在昭明帝的怀里，但是只要仔细分析她的姿势，就知她只是轻轻倚靠，主要还是靠自己的心力量倚靠的动作。

程曦在边上尴尬地脚趾扣地：你们夫妾两秀恩，能不能别让我们站边上啊？我胃不好，吃不了狗粮的！

尴尬的显然不止程曦一个人，其他人都快把地板盯穿了，长公主近距离看两人互动，都没忍住挪开了睛。

现场只有程曦这么个心里喊着吃不了狗粮的人一直用余光看着。

挪开目光的长公主看到程曦，立刻瞪了他一，而后和昭明帝说了一声，把几人都带去外室。

“程侍郎要多注意一礼仪。”长公主程曦。

程曦立刻表忠心：“微臣是怕张充容有不轨的心思，万一她要伤害陛下怎么办？”

程曦提醒长公主：“当然，张充容现在怀六甲，应该是没有问题，只不过是微臣小人之心罢了，但是微臣觉得，张充容没问题，别的妃嫔可不一定没问题，微臣是怕下次还有妃嫔用这个方法让大家回避视线，现在陛下又还没康复，万一有人动手……”

程曦这么一说，长公主的神立刻凝重了起来：“你心里惦记着陛下，这事孤明白，也会和陛下说明你的忠心。”

“孤”这个自称一，程曦就知稳了！

长公主平日里一般有几自称，包括孤、本、我、阿。

阿自然是对昭明帝的自称，我则是和亲密的人谈，本一般用于普通场合，孤则是很少使用，上次用还是在门。

因为孤这个自称的级别是于本的。

什么样的人可以用孤自称呢？在大虞朝，只有三个人，太、太后、镇国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