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里永远都会是一刺。

所以程曦直接让皇上命人回绝。

不收衣是程曦拿来的态度。

果然，程曦这么一说，昭明帝立刻带着满意说：“看卿这话说得，朕怎么能让卿们冷到？还不开朕私库拿坯大衣来？”昭明帝转就对着冯太监说：“把大人们冻坏了，你付得起代价吗？！”

殿内一时之间，都是君臣互相捧场的声音。

门外，钟开收到了门卫的拒绝，当即收好程曦的衣，也不回地离开了门——钟开还记得程曦和自己定下的一些密语，被拒绝的情况就那么几，要早预案才行！

第298章 别误会，程

别误会，程曦之前也没能预料皇帝会突然倒。

但是程曦确实和钟开一起过一些预案。

主要是她脑比较大，有被害妄想症，所以和钟开科普了一下什么叫玄武门继承法。

据玄武门继承法，弑父杀兄都是非常正常的、皇位更替必要的举措，其中牵涉到的炮灰自然也是数不胜数。

程曦一直防范的是自己被“炮灰”的情况。

没办法，当人武力值不够的时候，总是难以避免地行“远忧”。

程曦就很担心某位皇突然在什么朝会、宴会上反了，自己作为参会人员，也被打成一团的官兵嘎掉……

毕竟钟师兄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自己边待着，总有需要自己参加但是他作为国师不用参加的会。

所以程曦和钟开提前商量过好几个情况预案。

钟开一开始听程曦说的时候，还劝解她，让她不要想太多，问她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当时也不过是于让程曦安心的想法答应了她，陪她搞什么预案，没想到现在居然就派上了用场。

一通过后门回到国师府，钟开就对赵陆说：“先送弟妹和孩去郊外暂住。”

赵陆一惊，问：“形势这么已经差了吗？难陛下他……”赵陆没说完，了一个死翘翘的手势。

钟开摇：“陛下现在肯定没有生命危险，不然里不会那么风平浪静，但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赵陆闻言说：“是因为陛下的病？”

钟开摇：“是因为陛下的儿们。”

皇们现在绝对是又盼望昭明帝赶死掉，好让自己继位，又希望昭明帝活下来，别被自己兄弟捡了便宜。

也因此，除了一开始就摆明车退皇位竞争的个别皇，其他人哪怕为了保命，也不得不赶发育、培养兵。

总不能别人都兵临城下了，自己手里还只有王府的几百号人吧？那不是送人吗？

又不是谁都能朱棣一样八百起兵藩王京的。

哪怕让程曦站在他们的位置，程曦都不能说自己得什么更好的选择——当然，程曦也不会让自己落到他们这个位置上，她要是皇，早就当太了！

什么？你说父皇不让孤当太？朕就知，父皇一定是要传位给我当太上皇！

不怎么说，钟开还是照最坏的预案情况，先把赵陆等人的家眷安排了去，理由也很好找，理党女夏令营，妻父母都去照顾孩了！

避免被人一锅端的最坏情况之后，钟开才照两人以前过的计划，开始给理党的人布置其他任务。

从钟开送衣服开始，程曦就知自己的信息传递去了。

所以在吃晚饭的时候，程曦是最气定神闲的。

吃了汤圆，程曦微微叹了气。

一直注意自己这些大臣的昭明帝问：“程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叹气？”

程曦闻言，立刻说：“臣是看到这元宵，想到了自家的元宵，自从离家之后，臣都没吃过了。”

“元宵？”昭明帝有疑惑：这是什么？元宵还有馅的？那不奇怪吗？

程曦这么一说，见多识广的几位大臣也反应过来了：“江浙地区确实有馅元宵，当地百姓也很习惯于元宵、汤圆，粽也有的。”

昭明帝之前倒是没注意，闻言只觉得有难以想象。

闲话时间，昭明帝说：“既然程卿想吃，就让御膳房就是了。”说着看了一冯太监。

冯太监会意，立刻安排人去通知御膳房。

御膳房中的人主要是鲁菜，第一次听说这法，不由多找了一些人，各自了一些尝尝。

人员数量一多，消息就瞒不了人。

立刻就有贵妃跟前的人打听了消息告诉她：“御膳房都在馅的汤圆，婢听说这是江浙的法。”

“江浙的法？”贵妃听着挑了挑眉：“看来皇上比我们想象地要好啊！”

在贵妃看来，如果皇上不行，谁敢这么折腾御膳房？是想着要给陛下陪葬，死亡之前先吃够本，当个饱死鬼？

除了这个理由，贵妃找不到人作死的原因。

贵妃现在执掌公权，打听消息也是方便的，相比之下，贤妃和德妃消息会稍微之后，但是很快就推测了皇帝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