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空闲一，回一看，孩们都长歪了……

大公主只知以“力”服人，二公主每天对着男，三公主和家就差一个剃……

女儿们如此，还能嫁去祸害别人家，儿们就更没得救了。

冯太监打心底说，公主们虽然情有小奇特，但是好歹都还算明，皇们是看着明，实际都是蠢包！

都说女儿像爹，儿像娘……冯太监看了看昭明帝后的妃嫔们：长得好看的多，但是聪明的，好像确实没几个。

更关键的是，因为之前和兄弟争斗得厉害、国政又需要心太多，昭明帝是不喜聪明女人的，他就喜那和盘里的一样一能够看到底的女人，觉得放松。

属于工作中耗费了太多心思，回家不想再勾心斗角来回拉扯的那男人。

这也就导致，昭明帝后中真正聪明的妃们没生娃——他不招幸，怎么生娃？

等昭明帝回过神来，他都四十多了，生育能力直线下降，这时候再生儿，也担心来不及了。

国家后继无人，确实是个大麻烦。

而且也因为这背景，昭明帝和儿们并不亲近，作为父亲他当然比先帝好很多，但是这时代父之间本来就没几个亲密的，所以昭明帝对于皇们并没有多少信任。

此时，看着帘幔，想着明明醒过来却没有将消息通告去的昭明帝，程曦心里有明悟：该不会这老父亲想要等着看儿们怎么犯蠢吧？

这么想着，程曦的目光扫过了一直沉默的严阁老和池谢两人：也不知这几人着不着急？

第295章 被程曦看着

被程曦看着的三人面上还是端得住的。

但是就程曦所知，谢离可能没有和什么皇有私底下的联系，但是世家也有旁支女妃嫔，还生下了皇，他们天然就是同盟。

萧党有没有人暗中支持世家所的皇呢？

至于严阁老，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投机，所以当初抓住了机会，如今也喜这些投机的事情，就程曦所知的，他恐怕和不止一个皇有牵连。

虽然称不上八爪鱼，但是勾勾搭搭的，说不定一个掌的皇都有了。

当然，皇们互相之间是否知严阁老广撒网这事，程曦就不清楚了。

所以此时，严阁老的内心也是最着急的：陛下是装的啊！小祖宗们你们可别搞事啊！

如果不是被冯太监盯着，严阁老都想赶掉阻止皇们。

这一刻，严阁老格外羡慕杨阁老：这家伙算是上岸了！

他继母怎么就死得这么巧啊？正好让他避开了这次危机。

但事实上，杨阁老就算在这里，也不会像严阁老一样坐立难安。

作为清党派，杨阁老一派走得一项是忠君路线。

准确地说，他们不站队，也不是忠诚于某个人，而是谁坐在皇位上，他们就忠诚于谁。

作为定的保皇党，杨阁老就算站在这里，也无非是担心皇们什么蠢事来，同室戈，以至于伤了自己的家人门生。

从某些方面来说，程曦也佩服杨阁老这群保皇党的——不皇位上坐的是什么东西，他们都能献上忠诚。

这程曦自认为是不到的。

就算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皇位上的人太狗、太蠢、太残暴，自己都会忍不住想要换个皇帝的……

寝殿里的人心思各异，长公主这边和皇帝重启了一个话题，主要是长公主觉得继续谈论皇们实在是太危险了。

“陛下何故突然倒？是看到了什么吗？”

听到长公主的话，昭明帝一声冷笑：“边境上秦家在和吐蕃勾勾搭搭，朕一时气急……”

听到昭明帝这话，长公主有些不解：“秦家驻守的地方和吐蕃战了吗？”

虽然只是公主，但是作为昭明帝登基的重要辅助，长公主的政治嗅觉和判断力并不算差，日常也有关注朝堂的习惯。

长公主：如果没记错的话，秦家应该和吐蕃不搭噶啊！

“有分地方有局冲突，”昭明帝说着：“但是和时常南下劫掠的瓦剌人一样，攻击秦家的吐蕃人也是为了劫掠，不是为了开战。”

解释了一句之后，昭明帝又冷笑了一声，才继续：“可不就是因为不用自己打，所以卖前线的官兵卖得痛快吗？”

听到昭明帝的话，长公主立刻明白了过来，立刻气愤地说：“他们简直罪该万死！真是不怕报应的玩意儿！”

年纪大了之后，长公主也开始信仰神佛，最相信的就是报应了。

昭明帝的目光淬满了寒芒：“不需要报应，朕直接帮他们清算罪孽！”

都皇帝了，还等着天去报应臣？！朕就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