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孙需要担忧，如果过世，财产也是给皇帝弟弟或者自己的情人们，哪里会皇庄是否需要纳税——就是纳税，收也吃用不完。

对于一母同胞的昭明帝，长公主知自己只要保持一个原则——无条件支持——就完全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傻才和他们一起去闹事呢！

长公主唯独不能理解的是，似乎有皇被他们说动了。

“我阿弟这么聪明的人，怎么生来一堆傻？”长公主说话是很不客气的：“他们这时候不抢着来支持父皇换取政治资本，反而打算给宗室？这是寻思着自己以后当王爷的利益不能受损？”

长公主是真的不能理解，你爹龙颜大悦给你加封邑，里外里这税收差异不就抹平了吗？

长公主甚至迁怒于皇们的生母，觉得是因为这些生母拖累，才让自己的侄们都这么蠢。

长公主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找些聪明的人给昭明帝，试试新生下来的孩能不能别这么蠢。

长公主骂得直接，千刀是不敢接话的。

但是千刀的内心有同样的忧虑：目前为止的皇们中，完全没人有明君之像。

别说明君了，千刀觉得他们甚至达不到历史上记载的那些平庸君主的平。

长公主这时候还嘀咕着：“老天爷可要保佑我走在皇弟前，不然不敢想象会不会被这些侄气死。”

听着长公主这话，千刀的忧虑更甚了：除非赐死，不然以自己和昭明帝的年龄差距，真的很难走在昭明帝的前。

这么想着，千刀突然想到了比自己还要年轻的程曦。

千刀可以肯定，程曦绝对不是什么能够舍生取义的人。

所以程曦不担心昭明帝死后自己被下任君王清算吗？

总不会相信自己当帝王的老师，就可以有多少特权吧？

千刀看着，觉得程曦应该不至于这么傻。

所以千刀决定，关注一下程曦的“后路”。

程曦决定变法，最着急的不是党魁老爷，也不是钟开长，而是赵陆。

赵陆直接抓了来述职的张武鎏一起反对程曦这么。

被赵陆抓着胳膊到房间坐下的时候，程曦提醒：“有什么话还要单独说的？快吧，我这边忙着呢。”

赵陆一气，说：“你忙什么？忙着去送死吗？”

说着，赵陆又：“你不知变法者死于变法吗？怎么还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这些事情。”

程曦打了个哈欠。

赵陆看他这样，气得对张武鎏说：“五六，你看看他这样…”

程曦闻言有惊喜的转：“哎呀，老张你来京城啦？刚刚我都没注意这里有人。”

赵陆这下是真的憋不住了：“这里有人你都没注意到，你这大无神的！到时候别人来个暗杀，你怎么死的都不知！”

这么说着，赵陆还补充了一句：“你该不会不知有很多人想你死吧？”

程曦当然知。

但是也不着急。

“放心，一时半会儿的，死不了的，他们也不敢动手。”程曦说着。

“这有什么不敢动手的？”赵陆着急：“真把你杀了，皇帝难会让他二大爷三堂叔偿命不成？”

早知程曦可是切实影响了皇亲国戚的利益。

“他们又不是铁板一块，谁会当动手的鸟？自己被削爵换来其他亲戚库房满满，谁这么伟大？”程曦了困来的泪，说着。

“那要是别人拿钱填补他们的损失呢？”赵陆追问。

“填补损失？！”程曦惊讶说：“爵位低的，和皇帝距离远，害怕皇上真杀了他们，和皇帝关系近的，爵位也，差一级都是很多钱，年年少一大笔钱，代代少一大笔钱，谁会相信其他人能填补几百年？”

“如果有爵位即将断绝的将死之人背锅呢？”

“他肯定会找皇上主的，谁想背锅啊。”

“他们要是谈成了…”赵陆还在补充。

“别假设了，”程曦说着：你假设的前提都是他们互相信任拧成一绳，但是他们要是真这样，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皇帝陛下了。”

“所以你担心的那个危险，实际上不会发生的。”

古往今来变法者那么多，只要皇帝心思没变、皇帝没噶掉，都没事，难是其他人不想杀他吗？

是因为其他人知，真的想变法的是皇帝，就算把官员杀了有什么用？皇帝不死，他换个想要富贵险中求的官员继续，还不是容易得很？

而只要皇帝驾崩，人死政消，再有权势的变法官员，如商鞅，也只能落得死于变法的下场。

只是那时候，已经变法多年的政策就回不去了。

所以大家现在迫切地希望改变昭明帝的想法。

只要昭明帝不支持程曦的变法想法，程曦也无非就是个大放厥词的狂生罢了。

这才是目前朝堂宗亲所有的手段都集中在反对、劝诫上的原因，因为大家试图通过“摆事实讲理”告诉昭明帝这事有多么不通、多么不合理。

但是显然，大家摆的事实不够有佐证力度，讲的理也没办法自圆其说。

众人更是发现，越是论证，越发现程曦的办法似乎可行很，还能够较大地节省收税的行政成本。

程曦：那不废话？这都是老祖宗验证过的有效办法，我是能拿青苗法这风险极大的办法来的人吗？

如果天有，让其他人能知程曦这个想法，即使是赵陆和张武鎏，大概率也会疑惑：你…竟然不是吗？

你居然是个看得到风险的人？！

当然，除了对于变法的政策的攻击外，也少不了对于程曦资历、素养、能力、德各方面的攻击。

大虞官场就是这样，官必须是德完人，至少是表面上的德完人。

任何一个官员只要有和德标准不符之，在仕林中名声坏了，即使他推行的举措有利于国家和民生，也有很大可能不被执行，遭受大规模默示反对。

官场老传统：我不能和你说不，难不能拖着不吗？我没办法反对，难不能“能力不足”吗？

就是阁老也不例外，这才是大家讲究名声的主要原因，也是某程度上对皇帝和官的一约束。

在这基础上，有人被派去挖程曦的过往。

程曦得知这件事情，完全不在意，告知“让他去”。

程曦：我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往？！除非挖我是女，不然我无所畏惧！

程曦的话说完，张武鎏的手搭在了赵陆的肩膀上：“行了，这家伙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他是不撞南墙不回的，你就别指望能够说服他了。”

制止了赵陆之后，张武鎏才对着程曦说：“好久不见，刚京城，就知你送了这么个大礼，就是韩胄了亩产千斤，恐怕也保不住你的声望了吧？”

程曦的关注立刻跑偏：“韩胄了亩产千斤的粮？”

他是农学院士转世不成？

第269章 程曦是真的

程曦是真的觉得，如果韩胄真的培育了亩产千斤的稻或者小麦，除了转世之说，完全没办法解释他的能力和运气。

这不合理啊！

程曦不知大虞的亩的大小和现代相比怎么样，但是程曦知现代稻田的产量，在没有特别细化的植下，普通农民也就是收个九百一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