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也是经常对不上的，毕竟这年统计并不严谨，就是后世，也不是每个国家每个数据都能严丝合毫无差错，所以如果某个官员提供的是完的能够严丝合对上的数据，反而佐证了他是编的。

凭借着这些了解，利用这些数据，程曦还真的发现了东西。

“河南南之前肯定现了一些小型灾。”程曦说：“看他们的数据，去芜存菁，明明前一年还有人减员，后一年就粮增产，大概率是因为不缺资源。”

听了程曦这话，大家又跑去翻了巡察御史的报告，发现还真是如此。

程曦跟着又验证了几件事情，绝大多数都能对得上，大家不禁正看起了程曦这个数据分析法。

还有人专门找理党的人学习。

有理党的人来问程曦，这些办法能不能教给其他党派的人？

程曦：教！当然教！教会他们，咱们就能解放了！

让他们去分析的工作，咱们只要查有没有问题，检查对是否有作假就好了，节省了多少时间力？

就怕他们不学呢！

在程曦如火如荼的改革中，韩胄也来到了京城。

作为西南的父母官，韩胄来得比张武鎏晚很多，主要是路上耗费时间多。

程曦算一算韩胄在路上的时间，很有修建铁路的望，但是这年修建铁路有个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防止有人偷铁轨……

除非和设置驿站一样设置沿路巡逻的铁路机构，不然都难以避免铁轨被百姓偷光的情况。

即使设置相关的铁路机构，也难以杜绝，总不能到时候火车开着开着就要停下来，抢救一下铁轨，然后再继续开？

欧洲国家之所以能够很早就推行铁路，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较为平缓的地势，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国家面积很小。

面积小、地势平缓，连接主要城市的铁路就很容易建设理了。

所以还是修建驰更合适大虞国情啊！程曦想着：只有路没有铁，也就不会有被偷的担忧。

但如果只是修路，就必须要发动机了，这又是一个难。

程曦只觉得千万绪，难以推。

但是事情必须要，程曦打算抓住一个线，一步步梳理起来。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是产粮。

说起产粮，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韩胄上。

韩胄一京城，就被池明崖薅到了杨阁老家里——韩胄的父亲也在。

看着这“三堂会审”的架势，韩胄不禁缩了缩脖，总觉得自己是在被师长审问。

事实也确实是审问。

“现在的稻产量，你都是照程曦说的办法的？”杨阁老不太相信地问。

韩胄实话实说：“都是照程曦给来的办法，当然，当地的农民也在程曦的基础上行了一些改动，更加适合西南的地形和气候。”

听到韩胄这话，杨阁老和他师弟韩大人对视一。

两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既然都是脱胎于程曦告知的办法，这功劳就撇不开他了。

在一开始让程曦跟着韩胄去当师爷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想到程曦会成长到现在这个地步。

皇帝不仅给了他非常大的改革权力，还加封他太少师。

太少师是什么概念？未来的三公预备役！

如果程曦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改革者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不溜秋，是个难缠的对手。

不怕文化人有理想，就怕文化人不仅有理想，还有手段，还能拉的下脸当氓。

目前为止，杨党就没有找到特别合适的对付程曦的办法，理消灭除外。

程曦不仅攻击力极，防御力也很，关键时刻人也能到唾面自，怎么激怒他都不发火，让大家的一些计划都没办法实施。

程曦：咱们先辈都告诉咱了，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群众工作，我碰到群众骂我，那必须要唾面自、及时自醒，让人民满意的公务员啊！

别说人只是骂我几句，他就是让我给他打扫房间饭，我都可以！

现代的公务员，可是会在老百姓跪下来的一瞬间立刻对着跪下，决不受一德绑架。

必要时刻，程曦也会跪得毫不犹豫的。

这样的程曦，自然让杨阁老等人疼了。

韩大人不禁说：“关键是他不仅对这些坑很，他还没有什么好！”

程曦明白，很多人都是从官员的好慢慢腐蚀他们的，所以程曦并不会将自己要钱的好展现来。

更何况，程曦本来最大的好就是嘴炮……

这好除了影响人缘，实在是惠而不费，也没有给人贿赂的空间。

听着韩师弟这话，杨阁老不由了太，问池明崖：“他现在改革的事情里，有没有隐患？”

池明崖为难的摇了摇：“暂时没有，而且关于百姓的改革举措，他都建议陛下搞一个试，先试着执行看看，现在还没有推开。”

杨阁老追问：“那试中有发现问题吗？”

“这个确实是有的，”池明崖回答：“但是程曦早就和陛下打过招呼，说可能会有问题，但是试的意义就是发现问题，从而避免广泛推行的时候问题，所以即使发现了试中有情况，也没办法追究程曦的责任。”

听着这话，杨阁老对韩大人对视一。

韩大人又开始问自己儿：“田这个脱不开程曦，但是程曦和苗白有勾结应该是事实吧？你有没有查到什么证据？”

韩胄刻地怀疑自己这些长辈们制定的策略到底能不能发挥用：“程曦和苗白几乎是正大光明地在沟通，三方关系很密切，这算是证据吗？”

听着韩胄的话，杨阁老询问池明崖：“陛下那边有没有过对这方面的说法？”

池明崖闻言摇了摇：“未曾听闻。”

确定了之后，杨阁老摸了摸胡：“这事现在想要掰倒程曦，肯定是很难的，皇上就算知他和苗白之间有特殊的同盟关系，也不会这时候理程曦。”

众人闻言都很理解，毕竟理了程曦，谁还愿意替他变法呢？

有变法勇气的官员不多，有变法实例的官员也不多，二者结合，符合的就更少了。

就是为了让程曦把还没开始多久的变法推行下去，皇帝也会保住他。

“这些证据现在没什么用，但是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杨阁老说着：“等变法尾声，程曦手中掌握了太多权力，又或者变法失败，陛下不再信任程曦，才是我们披这一事实的时候。”

简而言之，这不是可以灭火的良药，但是很适合用来雪上加霜。

听到杨阁老的话，看到面毫无改变的自家父亲和池明崖，韩胄不由内心叹：和他们比起来，自己还是太实心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坑人！

韩胄想了想，如果皇帝对于程曦已经生了嫌隙，杨阁老等人再把这个把柄递到皇上手上，皇上就有了理程曦的好借，如果皇帝对程曦还没有生嫌隙但是不那么信任，杨阁老等人把这个信息递上，也会让皇帝对程曦彻底失去信任。

要么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

韩胄听着一群火辣的老登隐晦讨论了一番怎么给人挖坑，才乎乎地被自家亲爹带着回了韩家。

路上，韩胄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爹你们怎么都不问我这田是怎么的啊？”

韩胄亲爹看了韩胄一，压下心里的火气：这是亲生的，还刚刚立了功，不方便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