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行者？谁又是自己的同行者？

“怎么问这个问题？“程曦反问。

钟开一笑：“如果不是想用这些女人，你不会停顿这么久，也懒得和她们废话。”

这么说着，钟开说：“师弟不妨直说自己的打算，只要是有理的，师兄一定支持你。”

程曦忽然问：“那我要是没理呢？”

钟开一脸不解：“我们修之人，就是不断对理行定义，居然还会有没理的时候？”

听到这话，程曦突然笑了。

第259章 程曦有时候

程曦有时候会觉得，钟长的存在，本就是一对自己的指引。

有那么几次，程曦都怀疑自己这样是不是不符合时代，但是本时代的钟长会突然让程曦明悟：什么才是合适时代的？谁给这些定义？

连这个时代的钟长都无所畏惧，自己一个见识过未来的人难还要畏足不前？

每当这个时候，程曦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程曦对着钟长了，而后看向这群女人们：“如果你们真的想在这片海域扎，需要的不是请求我们的允许，而是展现你们能够对抗异族军队、对抗海上盗贼的实力。”

“你们没有实力的话，就算我同意你们留在这里，你们也无非是过几个月后再次成为别人的战利品，总不能指望大虞的军队天天守在这里保护你们吧？”程曦说。

听到程曦的话，有女着急：“但是我们一群女人……”

这话没说完，就被动手劫持二把手的少女拦下来了。

程曦对着少女：“刀剑和枪炮都无，他们不看对手是男人还是女人，只看实力。”

程曦觉得不妨说得更骨一：“只要实力足够，没准你们还会觉得来找事的那些异族和盗贼是你们的战利品。”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女人就一定更弱势的设定，看得都是综合实力，谁“拳大”，谁就是那个说话用的人，谁就是那个别人不敢惹的人。

就连程曦自己，不也是凭着实力爬上来，才获得别人的尊敬与畏惧？

念通达之后，程曦看向这群女人，也就没有因为别而产生的犹疑了。

“至于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程曦说着：“你们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比拼看看就知。”

程曦这么说着，中年女人直接摇：“不必比了，我们知，我们没有这个实力，如果大虞不能庇护他的臣民的话，我们也守不住这一块地方。”

程曦闻言不禁失望。

听到中年女人这话，其他人都气笑了：好家伙，你在这玩德绑架呢？

你睁开看看，这里的所有人，有能够被德绑架的人吗？

说句不好听的，程曦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黑心肝，他们不去绑架别人就不错了，还能被绑架了？

德绑架只是他们打击政敌和推工作的一方法，而不是会让他们受到约束和内心谴责的方法。

谢离这讲究积攒功德的世家都首当其冲地：“这么看来，你们确实对自己还有自知之明。”

“大虞什么时候需要靠你们来守住什么地方了？”池明崖跟其后：“自然有我大虞的将士守卫大虞。”

牧岱和程曦学习了一下怎么嘴毒，此时虽迟但到：“你们可代表不带大虞的臣民，别给自己贴金了。”

钱籍在一旁补充：“顺民当然受到庇护，但是想要占山为王、占海为王的民众，可不算是在庇护之内。”

众人说完，看向程曦和钟长，指望他们两也说什么。

程曦只有一句话：“你们在这边待着的话，税吗？服劳役吗？”

众所周知，只有依法纳税的，才是我们要庇护的臣民。

程曦这话一说，众人的嘴角都搐了一下。

话糙理不糙，确实是这么个理，如果不是看中这块地在大虞之外，可以避免很多苛捐杂税和劳役，她们为什么想要留下？

说是人言可畏，但她们提换个地方生活，难程曦等人会不同意？

程曦这句话可谓是杀死了比赛。

钟长最后只唱了一句号。

众人对视一，也没让人去把这些女人拉下来，纷纷“让”了场地，一齐往外走去。

就在程曦等人快要走远的时候，劫持二当家的少女追赶上来：“大人，大人！”

程曦等人稍微停了停。

少女似乎知谁才是真心想要帮助她们的人，盯了程曦，询问：“大人，如果我想要有实力，又应该怎么呢？”

原本失望的程曦虽然面上不懂声，但是不禁开心了起来。

虽然中年女人一直有自救的想法值得尊敬，但是她的想法还是局限在女本弱之上，一开始她们跑去也是找官府求救，甚至一开始想的也是逃走，而不是自己掌握住这只海贼。

说实话，程曦听到中年女人的那些话，是有失望的，但是程曦还算能够理解：对方在思想的局限之下，已经的很好了。

但是程曦却不能直接告诉她们：你们的思想被局限了，你们要觉醒。

一来，程曦现在的份还不合适：她只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男臣，说这话，容易引起其他男和皇帝的不满。

二来，对方的份也不合适：谁知这其中有没有顽固的人，面上不说什么，事实上记住程曦的各发言，而后向其他党派告密？

基于这担忧，程曦并不认为现在是一个说自己想法的好时机——总要等大权在握，甚至光明正大恢复女份的时候再说，那样才能避免自己所有的想法都夭折在半路。

现在说来一切，无非是给别人平添笑柄。

但是看到少女的时候，程曦又欣喜于有人发现了自己话语中的重，并且有改变的动力和想法。

听着少女的问题，程曦装作思考了一下，而后对少女说：“我和西南的秦将军还算熟悉，如果你想要改变现在的情况，我可以写一封信，你带着信去投奔秦将军。”

“秦将军？”少女不解。

程曦解释：“是一位女土司，也是大虞册封的三品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