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艘通过，不要灯，这些寇不会注意我们，他们的关注都在县城那里！”

“我们很安全，只要你们安静地通过，别吵嚷，很快就会离开！”程曦说。

程曦的声音不太大，远的寇肯定是听不到的，但是边上的船只能听清楚，然后相传，也大概镇定了下来，连忙往上游走去。

这时候，原本怀疑程曦等人是为了躲避寇而过来县城的人特别羞愧地对着程曦说：“黄老爷，是我们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误会您了。”

“好说，好说。”程曦宽对方：“你们也是因为担心，这主要是我们之前没好，所以大家才不信任，现在大家知我黄某是什么人，以后就不会有这事情了。”

对方连忙保证：“黄老爷您放心！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事情，不然我提来见！”

听到这话，程曦表面上笑呵呵，貌似不经意地说：“说什么提来见实在是太见外了，再说，这些渔民的行为也不是你能控制的，你也不应该负责。”

对方一脸动的模样。

程曦继续问：“说来没想到大叔您还读过书？连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都知。”

听到程曦的话，对方很理所当然地说着：“这都是听说书先生说多了，我也就知了。”

程曦貌似一都没有怀疑的样，非常认同地说：“听听说书，确实可以涨涨世面，大叔您也是好学之人啊！”

听到程曦的话，对方连连摆手谦虚。

等应付完这人，程曦提醒着：“我们也应该尽快跟上，躲开这些寇才是。”这村民才开始和人一起划船。

程曦坐在船篷里面，整张脸都隐藏在影里，垂下挡住眸中的亮光，只觉得东南这边的局势完全是没办法预估的复杂难。

刚刚这位村民说话的样，可半没有或者心虚的痕迹。

如果不是对方因为情绪激动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直接夸为其他人担保，就是他对这些渔民有真实的控制能力。

加上对方成章，程曦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对方其实是后者。

如果是这样，东南这边简直是成了一锅粥。

有周知府这投靠海盗的，肯定也有和寇有勾连的官员。

有海盗，有寇，有倭寇，有世家，有当地富商，还有这些渔民组成的不知什么组织。

程曦甚至怀疑这些渔民是不是和海盗们是一伙的，毕竟海盗需要熟识和船只的手，这些渔民正好是他们的发展对象。

只要加海盗，就算不能吃香喝辣，也能保证吃饱穿，这些底层渔民既没有享受大虞多少恩惠，又在与大海的搏杀中锻炼足够的胆气，真的不会加他们吗？

程曦可不看好。

时至今日，程曦已经有后悔接受昭明帝的指派来东南了。

就东南这么个局面，如果一个不小心，搞不好自己就要栽去。

就比如这次，如果不是村民们怀疑自己和牧岱所以赶来县城，如果不是自己想要赌一把过来给村民们指路，怎么可能会发现村民的疑？

如果没有这些疑，在署计划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些村民的战斗力，计划或者自己脆被绑，也不是不可能。

程曦只能庆幸，自己的运气确实是不错。

程曦：我这还是好人有好报啊！如果不是我想着要保全这些村名，怎么可能知这重要信息？

知了重要信息的程曦有担心牧岱那边的情况。

事实证明，就算是从旱鸭来到东南沿海，牧岱指挥作战的能力还是很的。

特别是这是他最擅长的打法之一——守城战。

对于牧岱来说，瓦剌人经常会扰抢劫，所以最重要的事情是守护本地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

在这情况下，牧岱发展了有特的作战方式，就是防守反击。

一般情况下，好村庄、乡镇、城池的防守工作，在时机合适的时候，一击必中的情况下，给与瓦剌人有力的反击。

什么？你说牧岱和姚将军他们时不时跑去瓦剌人牧场抓羊也不是在防守啊？

人家就是在草原上抓材，这和打仗有什么关系？

瓦剌人：卑鄙的大虞人！他们抢我们就是在草原上抓材，我们抢他们就变成战争劫掠，这是双标！

双标的北疆将军们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总之，牧岱是非常擅长打造守城的乌壳的。

所以在看到寇到来的时候，牧岱立刻让城墙上的士兵和衙役照自己的安排站好位置，并且组织了第一投石。

是的，投石。

谁规定只有攻城的人能像城墙投石呢？以前是瓦剌人都是骑兵，向他们投石的价比不，又不是傻的，看到投石车过来会躲开。

但是这些寇和倭寇的船只没办法快速躲开啊！

甚至，正是因为他们的船只大小很大，所以牧岱他们才会用这办法：只要命中了，给甲板砸个坑肯定没问题，如果运气好砸漏了，那么那艘船上的人就要弃船而逃了。

船只都抛弃了，对方还能组织有效的功吗？

所以程曦和牧岱商量了之后，两人都觉得可以在城墙上对着商船投石。

也是这年代的船只没有什么远程大炮，就算是有火药的运用，也没办法在不靠近的情况下对城墙行有效损坏，所以寇们只要想抢钱，就没办法距离地太远。

而只要靠近，对方就到了投石机的打击范围内。

毕竟从上到下投石，实际运用中抛线的距离总是比从下到上要远的。

所以就现了虽然海盗能够攻击到城墙，但是杀伤力有限，反而容易被城墙上的投石机杀伤的情况。

因为情况还不错，暂时没有被攻破的风险，所以周知府和县令都是待在城墙上的。

两人自然也看到了在牧岱的指挥下，己方相对于海盗的优势。

两人不得不说，这个杨文看起来壮的，还有那么一些指挥作战的天赋啊！

最起码周知府看着，觉得他能够快速鼓舞士兵，自己的战斗力也不错，不禁慨自己之前只把他放在账房的位置，实在是浪费人才。

在寇攻击的空挡时间，周知府还问牧岱：“杨师爷看来研究过不少兵法？虽然学目前失利，但是我看杨师爷您貌似适合武举的，不知有没有兴趣？”

在周知府看来，杨文也不是不可以考一个武状元的。

如果杨文能够考上武状元，那么别的不说，两人之间好歹有香火情，未来想要让他帮忙也容易。

周知府可是非常愿意结这未来会掌兵的人才的，毕竟谁知日后有没有碰到劫匪民的时候？那时候可就需要有兵权的人保护了。

正在和对方互打地有来有往，休息时间也在分析怎么能够减少伤亡和资损耗，尽量杀伤寇的牧岱突然听到周知府建议自己考武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