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陆一样不学好呢？就不能和钟师兄学学嘛？！

钟开在京城算着数，突然打了个嚏。

赵陆见状，忍不住说：“你也歇歇吧！程曦那小，就是你能，你就有不完的活！没有的！”

钟开不理解地拒绝：“这些东西我都兴趣的，也不是因为程曦需要。”

对于钟开来说，这个世界上大分的事情都太无趣了，恰好程曦能够给让人前一亮、一时半会儿研究不明白的课题，算是给钟开的神世界带来了非常多的宝藏。

所以程曦那小病在钟开看来都不是事，自家修的能不知？那有小病的师兄弟师叔伯师祖们多了去了！程曦这也就是一小怪癖的程度而已。

偶然得知过钟开想法的赵陆：您老人家这一派的小怪癖可真是不小啊！

此时牧岱还不知自己可以向赵陆求教，但是知自己和程曦的战果已经报上皇上那里了，心想：也不知皇上听到战报之后，能不能替自己主，换个工作！

皇上？皇上当然不会替牧岱主了。

不过昭明帝看到东南的战报之后，确实是龙颜大悦。

“看看，朕就说这程卿和牧卿厉害，这东南的寇让人疼了多少年？他们一下就解决了大几百号人！”昭明帝是憋到只有千刀在的时候才说，毕竟现在朝堂还不知程曦活着呢！

听到昭明帝的话，千刀不由笑了笑：“都是皇上您慧识珠，看两位大人能打海战。”

说实话，两人这本事昭明帝是半也没看来，他纯粹就是觉得程曦适合当卧底。

怎么说呢，是那离谱到海盗都不会觉得他是卧底的人。

但是神奇的是，他总是能抓住领人的需求，大家一边觉得他离谱，一边还很愿意用他。

这就是昭明帝在看程曦和瓦剌可汗相后，回忆了一下自己和程曦的相，最后得来的结论：这小确实有些东西！

昭明帝确定了这之后，恰好程曦可以假死，就把他派去了东南，至于牧岱，那都是和程曦一起假死的添！

可想而知昭明帝会为牧岱什么主了？昭明帝也不想被程曦记在小本本上啊！毕竟昭明帝的人生理想可是当明君，当然不能承担被程曦坑成笑料的风险！

这时候，牧岱作为世代忠良的肱之臣，帮皇帝承担一，也是很正常的啦！

皇帝目光划过东南的情况报告，半拯救牧岱于火的想法都没有。

让牧岱俘虏，与其说是程曦的报复，不如说是程曦正好找不到合适的人这件事情，顺手把有小仇没报的牧岱安排上了，两人就算两清了。

主要是这些寇和东南沿海真的有血海仇，如果让当地人看，搞不好死亡率能突破百分之百。

但是这些人程曦还有用，不能让人随便搞死了。

别的不说，就说倭寇能够从东至国来到东南沿海，说明他们掌握了一定的大虞和东至国之间的洋季风规律，对于日后大虞征伐东至国可是很有用的！

程曦印象里，元朝蒙古人可是专门挑在秋冬季节去航海，每次都找不到倭寇的老家，也没想过总结一下自然规律，只以为是玄学，知这么个小故事的程曦当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搞定俘虏的问题之后，程曦现在发愁的就剩下一件事情：怎么打海盗内？

冬天海盗的生意也不活跃了，程曦想要探听海盗的消息，还是要从周知府这里手，但是周知府就是一个纯粹的被拉下的人，平时本不关注，只收钱放行，程曦是真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琢磨了半天没想到怎么办的程曦很快就被周知府分的新的工作——替他去给福建巡抚送礼。

程曦一听就来了神，这不是我那好二伯的东家吗？！

那还说什么啊？必须得去啊！小小福建巡抚，拿下！

程曦是半不担心和福建巡抚碰面，毕竟自己的好二伯还被明栾卫扣押在京城呢！福建巡抚能认自己是谁？

就算福建巡抚看过二伯手里的画像，或者打听过自己也看过其他人作的画像，程曦也半不虚。

说句不好听的，古代这肖像画，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对得上的人脸不是一个两个，更何况程曦还用了化妆术遮掩过面貌，福建巡抚能够看画识人的话，他怎么不去刑侦呢？！

他要是有这么个本事，东南刑事案件的破案率能屡创新低？

程曦当初在中央的时候可都听谢离说了，这东南冤狱恐怕不少，都是因为有人犯案但是抓不到人。

过来之后程曦更能够确定，百姓们在海盗手底下的日过得估计比在福建巡抚手底下的日都好！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福建巡抚不行！

不过……程曦想想对方能把自己那个二伯当心腹重用这么多年，觉得他办事能力不行，光也不太行，没理由能当上福建巡抚啊？

程曦这个疑问说，恐怕没人能够回答。

人有的时候就是时运造就英雄，站在风上，猪都能飞起来。

福建巡抚的运气就是比较好，别人不服气还真不行。

但是当这么个人盘踞福建数年，福建的情况有多糜烂，就是谁都说不清楚了。

一开始的时候昭明帝都没有注意到福建这边的问题，等他注意到想要换人的时候，东南现了寇，没什么人愿意去接这里的烂摊，后来又暴海盗，昭明帝为了下一个福建巡抚的人选可疼了。

疼之下，只能让现任县着，总不能直接空缺来不是？

而福建巡抚只要一天在任上，福建的大小官员都要给他孝敬到位，毕竟他想提人可能很难，也算不上简在帝心，但是他想要坑你一把可是很容易的。

能读书的，没有蠢人，也没有几个短视的人，大家都知给福建巡抚送礼没用，但是这事又必须要，可以不讨福建巡抚的心，但是不能让他不满。

同时如果再考虑到官员们打算给到福建巡抚礼上的预算，送什么礼、怎么送、派什么人送，就是一个很值得疼的问题了。

周知府就把这么个工作给了程曦。

程曦还真不能说对福建巡抚没有了解，但是要让她想送礼的问题，程曦也不知能送什么。

主要是就这么多钱，送不了贵的不容易错的，就要送有心思的，有心思比贵更难！

程曦真的想和周知府说，福建巡抚真的不值得浪费这么多心思，您老人家收了海盗那么多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脆挑个贵重的，福建巡抚挑不错不就行了吗？！

周知府：我能不知福建巡抚不值得我浪费心思吗？我不也没浪费吗？事情都给你了啊！我就负责审把关就好了！

被送礼为难的程曦：你知我一分钟值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