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可汗这个选择并不明智。

更重要的是，虽然都是被大虞人忽悠，但是看到瓦剌可汗被别的党派的人忽悠，程曦就像是自己丢了钱一样难过。

既然你都要合作，和我不行吗？我可是给您创造了财路啊！护肤品和大虞官员那里坑来的钱难都喂了狗吗？

喂狗倒是不至于，但是瓦剌可汗也是“三心二意”了，他虽然能从程曦这里拿好，但是也不会拒绝别的党派给的好。

虽然可能别的党派的好不是长期利益，但是瓦剌可汗觉得，一鸟在手总比万鸟在林要靠谱。

瓦剌可汗只是没想到程曦还有地雷这一招。

在程曦和牧岱的角度看来，瓦剌可汗这时候假装或者串联匪，简直就是上门送菜。

城外的地雷情况，别人不知，程曦和牧岱还能不知吗？

虽然在牧岱被俘虏后，地雷排布可能有变化，但是程曦和牧岱都是知排布的规律诀的。

因为云城人自己也要去草原牧场上抓羊，总不能随机安排地雷，那不就准给自己安排上了连环爆炸餐吗？

所以云城外面的地雷是有编码规则的，虽然会变化，但是只要掌握好诀，就不会踩雷。

此时此刻，看到因为爆炸踌躇不前的匪，程曦和牧岱对视一，立刻驱往云城赶去。

两人甚至坏心地从地雷中间路过，就是那宽两三米，一个人过没问题，但是一群人过挤起来就容易踩雷的地方。

“老大，咱们还追吗？要不要跟着他们走的那条路走过这里？”有匪小弟询问。

匪倒是没觉得这是天雷，但是也知这应该是大虞这边布置好的。

听到小弟的话，匪老大立刻拒绝：“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还不知有多少雷，就他们给的那好，值得咱们拼命吗？”

老大这话一说，小弟们的神都清澈了。

开说话的小弟还是不服气：“他们杀伤了咱们这么多兄弟，咱们都不报仇吗？”

匪老大立刻给了说话的小弟一刀，还不忘招呼：“这人肯定是大虞或者瓦剌派过来的细！他一都不在乎我们的命，就是想挑拨我们，大家千万不要受他挑拨！”

立刻有惜命的小弟附和：“他怎么能这么过分！还好老大火金睛看了他的谋！我们把他杀了祭奠死去的兄弟！”

刚加匪不算很久的小弟都傻了。

原来祭奠死去的兄弟不需要敌人的颅鲜血，拿细的也可以啊！

被细的小弟还想抢救一下：我只是额外收了一钱啊！

匪内讧的时候，程曦和牧岱已经跑远了。

看着匪渐渐从视线里消失不见，程曦才对着牧岱说：“也不知瓦剌和谁达成了协议，居然想要我们的命！”

程曦说得义愤填膺，牧岱却有自己的思考：“你确定他们是想要我们两的命，而不是你的命吗？”

牧岱自问，自己在大虞真的没有那么多仇家，不至于说这时候不惜和瓦剌人勾结也要害自己的命。

相比较而言，结仇的人是程曦的可能更大。

当然，也不排除没有结仇的情况，但是皇帝边的位置就那么多，有人想要下手除掉程曦自己上位也正常。

但是就算从这个角度来看，也应该是程曦被下手的可能更大，毕竟牧岱在皇帝那里可没占什么位置。

所以牧岱觉得，这些匪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程曦不否定牧岱分析的有理，但是：“大虞恨我的人确实更多，但是从瓦剌的角度来看，你觉得瓦剌人是更恨我还是更恨你呢？”

“别忘了，这匪大概率是和瓦剌合作的。”

程曦这么一说，牧岱还真不好说对方是因为程曦才会如此，毕竟对于瓦剌来说，程曦是有用的人，自己就是死了更好的人了。

一个武将，除非领兵，还有什么用？

但是瓦剌怎么可能放心让牧岱领兵？

对于瓦剌来说，牧岱死了，他们就会少一个对手，原本的牧家军也会因此失去凝聚力。

瓦剌之前不杀牧岱，无非是不想和牧家军结成死仇，毕竟就算失去凝聚力，牧家军也一定会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为牧岱报仇。

但是牧岱死在匪手里就不一样了。

这不是我们瓦剌的，你们不能怪我们放他们走吧？

匪更是无所畏惧，他们本来也没有据地，换个地方换个名，反正死无对证。

这么想着，牧岱倒是不好意思说话了。

程曦提这件事情，并不是为了驳倒牧岱，或者把被安排匪的原因推给牧岱一半，而是有诉求的。

在有诉求的情况下，程曦当然不会和牧岱一起沉默下来。

程曦看到牧岱不说话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其实匪和瓦剌都不足为惧，麻烦的是潜伏在中央的那条毒蛇。”

“这次不成功，他也和我们结仇了，如果被查来，我们肯定会报复他，所以他肯定要先下手为。”

关于会不会报复对方这件事情，程曦和牧岱略过不提，都默认会。

毕竟朝堂上什么人设都能有，但是不能有柿人设。

两人能够站稳脚跟，都明白如果这关乎生命的都不报复回去，那么其他人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就会毫无顾忌。

因为其他人会想：想要你命的人你都能放过，我就是给你甩个锅、和你抢个官职，至于吗？

“对方如果下手，肯定会趁着我们查真相之前，我们大摇大摆回去，敌在暗我在明，就需要随时防备有人对我们动手了。”程曦说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牧岱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回去后，让你的人先保密，给皇上送去密信，看看有没有人来。”程曦回答：“这样就是敌在明，我们在暗了。”

牧岱思考了一下程曦这个建议，觉得还算可行。

“如果对方沉得住气，一直不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隐藏吧？”牧岱问着。

“所以需要和皇上告状啊，”程曦说着：“大虞朝堂居然有这和瓦剌勾结的人，现在是让瓦剌杀我们，以后会什么，谁能想得到呢？”

“而且对方能够说动瓦剌冒着风险杀死我们，可想而知给了瓦剌人没办法拒绝的利益，谁知是不是边防图之类重要的情报呢？”

别对方给的好是钱还是信息，程曦已经把他钉在卖国的耻辱上了。

她相信，以皇上疑心病的平，肯定不会觉得这暗中布置的人只给了金银。

听程曦说到这里，牧岱已经完全明白过来了。

明白过来的牧岱甚至不用程曦主动开问，就说：“你放心，云城都是我们家的老下，想要瞒住中央，还是简单的，我回去就让他们去搜索这群匪，让他们没办法和瓦剌人接，再给瓦剌人制造一云城发现我们已经过世的证据，传假消息去京城。”

程曦连连：孺可教也。

事实证明，牧岱的手下是真的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