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收门，还害怕什么蓝瞳孔呢？

程曦不禁想着，也就是钟开他们是科学教，换个驱鬼的正教，没准还立刻上前试图收徒呢：这不得被人认成？

第126章 私矿开采案

因为初次见面留下的印象，程曦和钱籍相得很不错。

现在坐上辽东的船只时，程曦有了一间可以照到太的独立间。

没错，程曦已经和钱籍海了。

当天宴会上，程曦和钱籍等人自然是其乐地认识了一番。

在临走之前，钱籍还捡到了程曦的荷包，专程送给程曦：“程先生，您的荷包。”

程曦连忙接过谢，看到钱籍的睛，就知他对自己的观还可以：有些神态是很难伪装来的，钱籍此时就是非常平淡温和的状态。

当然，对于秦将军不厚的地方，程曦当然不会简单揭过，而是事后找秦将军挑明，以“您也不想让钱籍知您背后这些动作吧”为威胁，换取了更多的好——这次叙功，程曦是绝对主功。

关于钱潍会不会为此不满，就需要秦将军自己钱力安抚了。

威胁完毕之后，程曦和秦将军的关系还是亲亲的，看得钟开目瞪呆。

为此，程曦不得不和钟开解释：“搞政治，就不能过于表现喜怒，不喜的人也可以敷衍，喜的人也不能一直护着，你要当国师，还有的学呢！”

钟开不禁摇：“学这些东西多没意思啊！我还不如直接算卦呢。”

程曦：你们科学玄学双修的选手就是。

其实坐上船之后，钱籍还专门来谢了程曦：“不是什么矿产，对于辽东来说都很重要，女真近年一直在崛起，丽也不是什么善茬，朝堂诸公对此却总是老看法，我们辽东各军的经费和资都很张。”

程曦当即就笑了笑：“我也很需要钱将军你们帮忙，才能一血前耻。”

钱籍没有反驳，继续说：“程先生找秦将军讨公，也是帮了我们不小的忙。”

程曦闻言，只是好奇地问钱籍：“您父亲那边，并不想要主功吗？”

程曦知钱潍现在还卡在参将的位置上，如果此次立功，很可能就能往上升，他居然都不想要？

钱籍摇了摇：“钱家两代都在辽东经营，在京城当中没有什么背景和底气，如果升官的话，辽东没有合适的位置，很容易被调动到其他地区，甚至明升暗降至兵，那么我们之前的经营几乎毁于一旦，辽东的官兵也不可能都跟着我们离开，这对我们来说并不算好消息。”

“事实上，我们只想要粮产地和矿产，并不想要升官，就算你不提，我爹也会让你或者秦将军当主功之人的，现在收到秦将军的补偿，也算是意外之喜，所以要谢谢你才是。”钱籍说的坦。

程曦立刻想到大虞现在的军制，虽然没有宋朝那么离谱，但是主将也是经常调换，防止军队成为某家军的。

但也是为了维护军队制度的稳定，中低层的将领基本不会换，而钱潍就刚好卡在这个上。

因为钱籍这些话，程曦多了不少思考：看来钱潍为了留在参将这个职位上，了不少工作啊！搞不好还要去京城贿赂，就是为了让人别因为他的资历给他升官。

这么想着，程曦又看向了钱籍：“说起来，如果钱兄您升到了五品，是不是您父亲也可以接受继续升官，回京城养老，并且也能及时得到消息传递给你？”

程曦提的，当然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是现实不可能这么顺利。

钱籍闻言苦笑：“如果让我选，我也想要我接我爹、我弟弟接我、堂兄弟或者侄接我弟弟，但是朝堂没有背景，怎么可能得到？”

听到这话，程曦想想，确实是这么个理。

戚继光明明是抗倭英雄，但是为了能够有足够的军械粮草，为了不被朝堂众人拖后，也要给中央大佬送礼，获得大佬的赏识，才能后顾无忧地抗倭。

但是钱籍的话也让程曦心里一动：钱籍这么说，说明钱家在中央没有任何度合作的关系。

所谓度合作，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好像杨阁老和他韩师弟，韩胄能被另相看，无非因为他是杨阁老的“自家侄”，程曦毫不怀疑，如果杨阁老被人弹劾，韩胄他爹会立刻捞人。

池明崖如果当时的位置还不够，一定会捞他老师，但是如果那时候池明崖已经阁或者离阁只剩一步，以程曦对池明崖的了解，他最多就是保住老师的命和后代科举的机会，再多也不可能再了。

至于杨党的其他人，不是程曦夸赞，外围那些官员会立猢狲散，看杨阁老其实不顺的小派别们甚至会狂着接手杨阁老的政治遗产。

前车之鉴就是严阁老。

不过这样正常，所谓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就是这么个理了。

这年，外面的武将也会和中央的官员们有所合作，如果不是和勋贵们守望相助，那就是加不同的党派，获取党派的庇佑。

虽然这合作关系不一定有多密，背叛和多线合作也是常态，但是孤在外没有加任何党派的武官必然拿不到兵充足的补给，还会成为最好的背锅侠。

先搞死不站队的，才是大虞朝堂的常态。

唯一不站队的，可能就是明栾卫了……禁军统领都不能保证完全不站队。

当然，千刀不站队，也没人敢拉拢他，毕竟如果谁敢意向，皇帝就会第一个搞死谁。

即使如此，程曦也听周祺说过千刀和长公主的八卦：皇帝的在皇帝那里多少有面，不站队意味着事没人捞自己，所以千刀此举，未尝不是给自己上了个保险。

对于皇帝来说，千刀自己跑去长公主的面首，和长公主勾搭成，勉还在自己的忍受范围内。

首先，长公主是皇帝同父同母的亲。

在皇家，同父不算上，同母在大多数时候都是同盟，除非两个皇都想争夺皇位，但是当同母的结构是弟兄妹的时候，他们往往比较亲密无间，有完全一致的政治诉求。

为了帮当年还是皇的皇帝拉政治资源，长公主可是委屈自己嫁给了驸的。

驸其实也没什么别的病，就是太弱，长公主当时为了拉拢驸的家族，不仅主动给驸纳妾，还多番求药给驸调养，后面更是和公婆禀报后找了好几个好生养、膀大腰圆的妾室，但就算这样，驸也只是留下了一儿一女，长公主本人是一个孩都没有。

等皇帝争位成功，长公主已经年过三十五，在这个年代，再生育的可能已经很小了，更何况当时皇帝刚登基，还没坐稳皇位，长公主所在的驸家依然不能随便得罪，等皇帝完全掌权，长公主已经差不多四十岁了。

因此，皇帝对于这个亲是愧疚的。

因为生育的可能很小，所以在皇帝询问长公主是否再选一个驸的时候，长公主拒绝了，将驸的女给他们的亲祖父祖母抚养，自己回到了公主府，开始了有钱有闲丧偶女的幸福生活。

因为生育的可能很小，所以长公主看到合心意的男人，也很愿意和人家来个好月圆，男人们也不是不愿意，毕竟长公主受全国供养，保养的非常好，原先又有人的基础，看着也不过是三十岁的□□。

千刀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持续了接近十年的“妃”。

对于千刀来说，和长公主这一段关系，不仅是帮着自己立足、关键时候长公主能来皇帝面前捞自己，还是一场梦——千刀是真的喜长公主的，可能这也是他受到长公主一直以来“”的原因，毕竟是不是真的，长公主还是能分清的，虽然不在乎，但是能拥有，自然也更好。

程曦当初听周祺这个八卦的时候，不禁想，这长公主的真怕不是只有她皇帝弟弟一个人？

如果是程曦的话，很难说她会不会为了让弟弟登上皇位嫁去不喜的人家。

怎么说了，如果是为了自己的皇位当然可以，但是为了弟弟的皇位？

他是什么废，自己都搞不定，还需要牺牲才行？

这么废应该也争不过其他兄弟吧？还是早躺平好了，免得遭受上位兄弟的清算！

程曦是不到的，也因此慨长公主真的是“”。

这也就是她赌对了，要是赌错了，运气差她弟弟没当上皇帝呢？

程曦不用想也知，新上任的皇帝会因为长公主和自己作对的行为记恨她，但凡长公主的弟弟和新皇当初竞争地激烈，长公主肯定就是个谋反或者病逝的下场。

人总不能，也不应该，为了弟弟的皇位让自己变得这么危险吧？明明一开始只要躺平不，谁都不会为难一个公主啊！

对此，程曦持认为，这是因为长公主的思想没有解放：驸家要是真的这么厉害，扶弟弟登基哪有自己当女皇快乐啊？

程曦这个想法显然和大丫不谋而同。

秦夫人的长女大丫，全名秦志燕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的，好在因为掌权者是她娘，她娘看了看自己两个废儿，再看看果断改母姓的大丫，也把培养女继承人列上了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