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将军还真的觉得奇怪的。

程曦于是说起了自己真实中包瞎编内容的故事：“秦将军您是不知，我们坐上的那艘商船，他们居然和海盗有勾结！”

“什么！”秦将军是真的很惊讶：“他们疯了吗？和海盗勾结他们有好就算了，还敢害朝廷命官？”

虽然当时程曦还不是朝廷命官，但是明栾卫肯定是啊！而且还是一动就会动皇帝神经的那官。

“估计他们认为我们会死无全尸，但是好在在兄弟们的帮助下，我逃了来，”程曦说着：“因为正好救了我的小船也要行商，不敢得罪他们，怕他们知这艘船救了我后报复，所以我被偷偷放上岸之后，就隐瞒了行踪辗转了几个地方，才来到秦将军这里。”

“就是为了我们那些被杀被抓的兄弟们，和免除人家小商船的后顾之忧，这窝人我也要端掉才行！”

说着，程曦向钟开眨了眨。

钟开立刻心领神会：难怪程师弟隐瞒份说他姓卢，就是为了不透行踪，不然被发现消息去，肯定有海盗要报复他的救命恩人！

这么想着，钟开打定了主意，谁来自己都要闭上嘴，在程曦解决海盗之前，这事连师兄师他们最好都不说！

忽悠了老实人之后，程曦才继续对秦将军：“所以这次过来，确实是有求于秦将军了。”

秦土司听了之后，不禁摇：“每次需要用兵的时候，程先生总是想起我，这番厚我自然是受若惊，但是我们苗寨也没有那么多兵啊！”

“更何况，”秦土司补充：“这一和海盗，肯定是海战，我们也没那么多熟悉的士兵。”

程曦闻言立刻说：“关于海战这一，我早就想了计策，您大可放心，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几艘船，假装运运粮过去，基本都是登上岛上才会开战，不是必须的要求，关键是要有船只，您这边应该也有一些造船师父和原材料吧？”

秦将军明白了，程曦这是盯上了自己这边的工匠和木材。

别的不说，川蜀这边的木是真的多，很多江南造船厂的木，都是从川蜀直接漂而下，运送到海边的。

以前江南地区应该也不少木，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开发，森山老林的木也没有多少了，西北是荒原草地，北方开发更早，所以基本都还是从西南开伐。

秦将军不否认程曦的计划可行还的，但是她直截了当地提问：“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呢？”

程曦闻言不禁一笑，对着秦将军说：“秦土司励图治，辖内人这十几二十年应该增长了非常多，地已经养不活这么多人了吧？”

程曦在西南的时候，就猜到秦土司现在在遭受人压力，不然她怎么会对地提粮产量的办法这么兴趣？

而且，秦土司和周围土司落在最近几年的小也加多了，说明他们有对外扩张的趋势，才会侵犯到模糊的边界。

程曦知，没有农业科学的大步，秦土司要维护统治，要么通过战争消耗一分人，占据更多的土地，然后再图发展，要么就是想办法在辖区内开发更多的良田。

但是程曦可以给秦土司第三条路径。

看到河提和会改的河边上依然有人田，并且在秦土司透8年前就有决堤的情况下还有人住在附近，程曦就立刻想到了这个可以换的条件。

“不知秦土司有没有关注过大虞的朝会，其实一直以来，中央朝堂上的老爷们对于西南那片地都是不兴趣的。”程曦说着。

秦将军挑了挑眉：“不兴趣？怎么现在又突然兴趣了呢？”

“因为矿产。”程曦说。

秦将军立刻了然：每一个矿产上都会长大虞军队，这么看来，中央态度的转变也很合理。

“中央朝廷其实只重视那边的矿产资源，对于炎的天气和不太适合中原人的土地都不太兴趣。”程曦说。

秦将军的开始微微前倾，显然对程曦的话兴趣了起来。

“中原人去往西南的，大多数都会土不服，且没办法对付那边大的毒蛇毒虫，更没办法忍受过于炎的天气。”程曦看着秦将军说。

秦将军，但是也提：“川蜀的天气，虽然夏季也有炎的时候，但是大多数都是天，不会太炎，我们的人虽然对付毒虫毒蛇有心得，但是应该也没办法完全适应环境。”

程曦立刻说：“那如果用梯度的方式南迁呢？”

“梯度？”秦将军不解。

“将习惯云贵广较为炎地区环境的人往南迁移，再让川蜀的人去往云贵广的地盘……”程曦说着。

秦将军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程曦这时候对着秦将军说：“其实只要别闹事，摆好态度，别惦记矿产，皇上本不在意西南是汉人多、苗人多还是土著多。”

“据我所知，商船之所以要把我们暴给海盗，是因为我们打算去的岛屿上有矿产，秦将军如果能够敬献矿产……”程曦诱惑：“皇上必然要有赏赐，但是秦将军的武职上升的空间并不大，没办法赏官，肯定就要兑换成经济利益了。”

没有皇帝会让一个异族人当上武职大官领过多兵，不是男是女，毕竟万一下任皇帝手段不够，不就变成坐等他们反叛吗？

秦将军也知这一情况，所以很顺利地接着程曦的话说：“皇上要赏赐，我自然可以向皇上请求更多的领土，川南往北往东都是汉人的领土，皇上给不了，但是西南也是各土司的领地，加上目前算得上无主之地的番，皇上必然不会太小气。”

程曦一拍手：“可不是！您说，这是不是个划算的买卖？！”

第124章 国师辞案

秦将军有动心，但是又总觉得程曦这是在空手白狼。

虽然确实是这么回事，但是程曦可以保证，自己合作的诚意还是很满的。

秦将军思考了一下，又问：“这件事情既然这么多好，你又为什么一定要找我合作呢？”

程曦笑了。

“就像我和将军说的，池大人、秦国公、谢大人、韩大人，还有诸多前辈官员都想要拉拢我，您觉得我应该怎么？”程曦问。

秦将军大概听懂了，却质疑：“我以为，程先生是打定主意跟着杨党走的？”

考虑到钟开还在，程曦说话的时候略微修饰了一下：“我个人，是非常不喜党争的，自然也不存在说加某个党，跟着他们走的情况。”

事实上，如果钟开不在，程曦要说的就是：他们是什么东西，也让我跟着？

“所以，为了不被认为绑定在杨党这艘船上，我肯定不能所有功绩都送给杨党。”

程曦内心：让杨党用我的功绩升官，他们吃我喝汤？！开什么玩笑！

“在这情况下，秦将军您，当然是更好的合作伙伴。”程曦总结。

秦将军沉了一会儿，直来直往的告诉程曦：“实话说，我是很心动的。”

程曦一听这话，就知不好：难秦将军不打算去？不应该啊？

毕竟，真的心动的人就答应了，不会说自己是心动的。

程曦听到秦将军继续说：“但是我手上的兵力也有限，既然你有了解，也知我们在边界和其他族有一些，我需要留下足够的兵力保证安全。”

程曦听到这话，垂下了帘，开始考虑还有什么合适的合作对象。

秦将军这时候还在说着：“阿雷他们现在还在红屏，依然可以供你调遣，但是我知你想要攻占有矿产的岛屿，这么些人是不够的，所以我最多还可以再给你两千多人。”

两千多人的话……程曦快速计算了一下，发现也不是不可能，就是战损的比例不能保证了。

“如果两千多人……”

程曦话没说完，秦将军就抬手打断了：“我知，当人数不够多的时候，战中伤亡比例会变大。”毕竟两三个人打一个和一对一伤亡数量怎么可能一样？

“我这边确实不方便更多的人，但是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秦将军说。

程曦于是也脆问：“将军想介绍谁？”

秦将军微微启：“辽东参将，钱潍！”

程曦闻言，有惊讶：“没想到将军和钱参将还有联系？”

秦将军笑了，对着程曦说：“我们都是大虞的武将，互相之间有些联络，难很让人意外吗？”

程曦：？你听听你这是什么话？你们一个在辽东，一个在川南，这辈估计都没见过面，你们会有联络难不奇怪吗？

秦将军倒是也没有卖关：“辽东近年有海战和海运粮的需要，所以问我买过不少木。”

程曦立刻就明白了。

通常情况下，川蜀生产的木是被江南造船厂垄断的，福建广南的造船厂都是用的两广和西南的木，北方自然用的是大小兴安岭的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