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

西南林密，自然有在林里自己持有武装的村落不缴纳税负，但是只要是稍微城市化一或者平原的土地，都难以逃脱税收。

不仅税收，这时代西南藩属国的普通民众就和原地区的农一样，就是贵族们的隶，其组织形式并不比同时代的中世纪西方级到哪里去。

大虞在程曦看来已经不人了，但是程曦当初要是穿越到这些国家的平民女上，恐怕第一时间就要把自己自卖自卖给大虞人为婢，真不是假话，大虞的婢过得比这些地方的人好一百倍。

这时代，天犯法与庶民同罪这理念只有大虞才会提，周围国家接受辐，汉化程度的，都要脸，汉化程度低的，那心思想就是血脉决定天生贵。

都是随时会被打杀的情况下，大虞的婢好歹不会被饿死啊！

所以，分析复盘之后，程曦发现这情况，其实还合理的？

虽然大虞的不算很好，但是在西南藩属国的百姓看来，这些大虞的大官简直是来慈善来的了。

什么？农税只十税三？

什么？每两年只需要给国王一个月的劳役？

什么？人税只收成年男？

什么？官员无故害死平民还会被问罪？

什么？每年都有中央的人来检查地方官员有没有贪污？

天菩萨啊！您怎么现在才显灵！

程曦等人是真的看到有老太太不停给菩萨磕，泪满面地回忆自己死去的女们。

程曦：好把，大虞只是稍微比较人了一，来到这边也是降维打击啊。

程曦现在疼的是，这摊不能铺太大，不然搞成全民起义，西南还怎么？

但是，在自己安置了分军队帮助他们重新建设，带着剩余军队离开城池的时候，看着走了很远还在相送的西南百姓，程曦又很难说拒绝的话语。

这不是我意志不定，是民意难为啊！程曦想着：现在已经投诚的城池总不能不收吧？不收的话，不仅违背作战计划、打击民众的情，也不符合程曦人的准则。

程曦还从来没拒绝过这送上门来的好事呢。

虽然其中也有风险，但是明显利大于弊，程曦想了想，修改了一下计划，让大家在煽动情绪的同时也注意说一些让民众保留实力、静待大虞王师的话语，又专门说明了大虞喜“顺民”，好让大家没那么“疯”。

说是没那么“疯”，因为真婆国的土地面积略小于大虞的一省之地，所以程曦只用了短短九天就收拢了真婆京畿之外的所有地区，这其中主要都是急行军赶路的时间，因为从第五天开始，往往程曦赶到的时候，百姓们已经把官员都绑了，翘首以盼就等着程曦一行人来了。

第一次见的时候，别说阿雷阿峰这古代将领，程曦的嘴里都快下一颗了。

“你们这是？”程曦提问地小心翼翼。

“大虞的大官来了！大虞的大官来了！”听到程曦的大虞话，民众们奔走相告，一下城里成为闹的海：大家都在扔鲜。

程曦：啊这……

最后，程曦示意阿雷和阿峰接过了城里的防卫，并带人清了城主仓库的金银财宝，取用了一分开展了例如义诊等民生工程——西南寄生虫和毒虫毒蛇的情况太严重，气温又容易有瘟疫，这真的是当务之急了。

当然，除了这些民生事，程曦也没忘自己的胜利基是在于为百姓们“报仇”，实了情况后，她拿着当令箭，对于真婆的贪官污吏，该公审公审，该砍砍，主打一个要让百姓老爷们兴满意。

第九天，程曦看着真婆的地图：再打，就打都城了啊……不知池明崖他们现在工作得怎么样？

第十天，不想太快回都城的程曦甚至已经开始组织大家恢复生产了……

对待这番完全乎意料的占领速度，阿雷和阿峰两人不由摒弃了苗白之分，私底下凑在一起讲小话。

“程先生也太了吧？这么大的地盘，她十天就拿下了？”阿雷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在梦里一般。

阿峰也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完全没想到这真婆国的人真的被压迫地那么厉害，程先生也就是说了几句分地杀贪官坏人，他们就一个个把人都绑了等着我们，不可思议。”

阿雷突然问阿峰：“我们苗寨还稍微好，你们那里，如果同样搞这么一，你觉得……”

阿峰脸不是很好：“我们族里应该还好，但是有些地方就不知了。”

白族汉化的平远超过苗族，开始汉化的时间也早很多，现在有些地方已经完全是汉人的宗族作风了。

阿雷闻言，知戳中痛，不好浅言，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听说程先生以前因为不好不方便考科举，所以在宗族也是被族长欺负的，你说是不是因为有自的经历，所以他写来的这戏才这么打动人心？”

阿峰也是奇了：“你从哪听说程先生以前被欺负的？”

阿峰觉得，就程曦这么个格，不像是会被人欺负的样啊？

“嘿嘿，这你就不知了，让你平时冷，我打听消息的渠怎么可能告诉你？”阿雷得意地说着。

事实上，是阿雷有事没事凑到明栾卫跟前混熟，听到的八卦。

明栾卫觉得这事无关要，所以透给阿雷也就透了。

阿雷却不觉得这是没用的消息，不说用这个消息可能有和程曦拉近关系的机会，就说有了这个消息，就可以告诉秦将军：别想着和程曦的家族联姻了，他和宗族关系不好！

明栾卫是真的觉得这事就不是个事，就像他们觉得程曦和苗白去周边“打猎”也不是个事一样。

所以，当池明崖问及程曦的时候，明栾卫都告诉他，一切尽在掌握，程曦一直在军队里面待着，不知在哪个荒山野岭打猎呢！

程曦：怎么不算待在军队？怎么不算在荒山野岭？怎么不算“打猎”呢？

因为要挑起真婆国的争斗坐收渔翁之利，池明崖和周祺等人到参加宴会，回来还要换信息一起复盘，也是忙得焦烂额，所以一时半会人就放松了对于程曦的关注。

这一放松，就到了收网的时候。

“国王的禁卫军和大王的亲兵，这场好戏，要开锣咯！”累了好几天的周祺伸了个懒腰：“这些天天天参加宴会，嘴都快要磨破了。”

池明崖斜看周祺：“我看你是因为每次翻译都要文学加工一番，所以才给自己累到了。”

池明崖也是在周祺把对方的语言翻译成大虞话的时候发现的：毕竟凭尝试判断，池明崖不觉得人家说的是这么文绉绉的话语。

在之前程曦的对比下，池明崖已经发现了周祺喜文学加工的事实，平时也注意一直提醒他，但是这习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得过来的，周祺的翻译难免就耗费心力了一些。

不过好在虽然喜文学加工，但是周祺的翻译还是很准确的，加上真婆国会大虞话的官也有一些人，两个人合着，了三五天的功夫就挑拨成功了，后续也只是帮着双方和反叛的准备罢了。

此时此刻，萝妃已经被国王了毒药，萝灵衣还掌握在池明崖的手里，国王已经借要办晚宴招不知萝妃已死的大王，池明崖也周祺也即将去参与这次晚宴。

坐等收网的空隙，池明崖终于想到了程曦：“程曦现在还不回来吗？你们告诉他一声，萝妃已经死了，让他今天赶回来。”

明栾卫们面面相觑，不知要不要和池明崖说，就算赶，程曦今天也回不来啊！

于是明栾卫只能实话实说：“程先生他不是在这边打猎啊，这边都是农田，没有森林，她去了国都周边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