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地想，犯贱是不是程曦的好？

这么想着，池明崖没没客气，说：“你作为单汉，应该是很能理解我这单汉的才是，正是因为家里没有妻持教，所以钱大手大脚，看到画作孤本，那是下个月喝粥都要节衣缩地拿下，没钱置业也是很正常的嘛。”

程曦竟无法反驳……毕竟他之前和赵陆的恩格尔系数也奇，每个月手里不剩多少钱，也要隔三差五去小吃摊或者下馆，无不还酷甜。

在造糖业和养业不发达的古代，程曦一个人吃饭掉的钱够养活程家庄的一家五六人了。

为什么大黄和他那么熟悉呢？还不是因为程曦天天吃，大黄才会跑来蹭边角料嘛？

不然以大黄的德和智商，会天天跑到程曦这个没事就它戏它的人家里？

我又不是村那些傻狗！大黄心想。

没办法反驳的程曦理解了池明崖的选择，于是兴趣转向了池明崖提及的孤本和画作：“那那些值钱的孤本和画作……”

“你别想！我绝不可能割！”池明崖断然否定，而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收的时候虽然了不少钱，但是你要是卖，也很难卖得上价，毕竟等我们从藩属国回来，你肯定就当官了，这画作和孤本只能用于赠送，卖的话完全是有辱斯文。”

虽然有辱斯文，但是也不是没有卖的办法，只要别人不知你手上有这些，找个中间人卖去还是可以的，但是池明崖为了打消程曦的念，撒了一个小谎。

程曦闻言摸下：“那温泉别院真的能卖给商人们？”

不怪程曦质疑，如果是外围的温泉别院，当然没问题，但是池明崖都和二公主邻居了，可想而知他的别院肯定比较靠近心，这地方的宅就不能随便卖——你卖去了，导致周围邻居被商人拉低了准，大家能不讨厌你？

池明崖没想到程曦反应地这么快，不由谄笑一下。

程曦立就明白了：“所以说到底，你就是拿别院这没办法换钱还会有被扰风险的玩意儿给我。”

池明崖立刻端正了神：“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个别院还是很值钱的啊。”

“而且吧，”池明崖继续画饼：“万一你以后成为天近臣，不就可以在天去温泉行的时候节省时间了吗？”

虽然程曦觉得，以自己的本事，成为天近臣是迟早的事，但是这不是接受池明崖画饼的理由。

忽然，程曦想到了一件事：“说起来，圣上都是冬天去温泉行吧？”

池明崖虽然有不解，但还是：“确实。”

温泉行这地方，夏天也没人去啊。

“冬天确实起床不易，天太冷了。”程曦说着。

尽程曦没有上过朝，但是想想自己上学上班的时候，冬天早上六七都起不来，而大虞的人早上四五就要起床，就能会到那有多难了。

“可不是，”看到希望的池明崖继续推荐：“所以你想想，到时候有个这样的宅院，是不是好事？”

程曦想的却不是这事情。

“那么池大人有认识需要冬天面圣的朋友吗？我可以把别院借给他们居住，只要微偿就好了。”程曦直接问。

池明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这是打算客栈？”

“怎么能说是客栈呢？”程曦否决：“这是我们互帮互助啊。”

池明崖对于程曦也算是佩服了：“我那地方，大家都知……可能他们并不太想和二公主邻居。”

听到池明崖这话，程曦惊讶了：“池兄的朋友难都是青年才俊吗？”

看着池明崖微微不解的神，程曦补充说：“难都没有那年纪一把的、形壮硕的、心宽胖的……”

明白了程曦什么意思的池明崖立刻说：“没有，大家在朝为官，至少要维护一下自己的形象。”

池明崖的话其实也有理，皇帝选士，殿试的时候也会看颜值的，长得太丑的，一般都很难当得上大官。

长得不丑的，气质也要附和对于清正廉明的官员的印象，那脑满的，除非年轻的时候形象不错，发的时候已经被皇帝记住他们的能力，不然本升不上去。

说是这么说，其实是池明崖意识到这个别院的额外用法，于是不打算将别院赠送给程曦了。

这么好的主意，池明崖毫不客气地就笑纳了，打算以后用于给自己扩展人脉，特别是外地归京述职的官员们，应该很是需要。

程曦听到池明崖的话，就了微微怀疑的目光：“其实哪怕是形象好的大人，也不介意不泡温泉，毕竟早上可以晚起一两个时辰，也是好事。”

又不是所有人租房都是为了泡温泉，不泡温泉也不是什么大事。

池明崖却直接说：“这直接易，实在是有辱斯文，一般文臣都不太愿意的，至于那些武将勋贵，我也没有这方面的人脉。”

程曦想何止武将勋贵你没啥人脉啊，就是文臣，你也只是和杨党的人熟悉吧？

池明崖此时已经不想赠送温泉别院了，但是又犹豫，此时提议给程曦换成别的东西，是不是会引起他的警惕？

犹豫的池明崖望着程曦再次提更换要求，自己也好顺坡下驴，但是程曦此时却不说话了。

池明崖：行吧，到时候让韩胄想办法打消他的念好了。

各自算计的两个人沉默了一瞬，已经打定主意想办法扩充客源的程曦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投毒那案，池兄查来了吗？”

程曦觉得，以池明崖的能力，还有明栾卫在手，查这小案，应该是分分钟的事情吧？

事实上，池明崖确实是有绪了。

“你们之前是得罪过这边一个邪（恶的）教派？*”池明崖问。

程曦不明白，这和这边那什么教有关系吗？理说应该是京城和韩胄有矛盾的人啊？

程曦甚至已经怀疑上秦烁鈞了。

池明崖解释：“一开始我也以为是京城的人，但是他们其实没有那么快收到消息，被收买的人也不至于现在就上动手，毕竟咱们两去了藩属国，留着韩师弟一个人，有的是机会。”

对于池明崖这个说法，程曦也是承认的，韩胄这人，有时候是少了谋谋的，魏师爷走得也是正，两人还真大概率搞不定专门设置的谋。

“但是你说的也有理，所以我两都查了，现在能够确定的是，应该和你们发现的那个教派有关系。”池明崖解释。

程曦闻言，突然看向池明崖，挑眉问：“所以池大人想要怎么办？”

池明崖好笑地看了程曦：“有用的时候喊池大人，没用的时候喊池兄，明烈你未免太伤我心了。”

程曦不客气地给了个白，不理会他的作，继续问：“皇上派你使，应该也包了让你查看西南情况的意思，所以兵权虎符令牌什么的，至少有一个吧？”

“西南这边的兵，你能调动多少？”程曦直接问。

“明烈倒是清楚，你想要多少呢？”池明崖站起来，靠近程曦站定，压低声音问。

程曦抬看向因为愿意，俯视自己导致压迫十足的池明崖，伸手指怼着他的膛，让他后仰了一，而后才说：“当然是有多少要多少了？”

池明崖一甩袍袖，后退一步抬起手整理袖，睛看着双手，边整理边说：“明烈的胃倒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