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除非这个侍女是从北方被卖来这边的，不然她肯定是山上的人家。

结合县丞说他亲娘有一半白族血统，程曦脑海里隐隐现了一些灵，但是一时半会儿又没有办法捕捉到。

这么想着，程曦是真的想让韩胄把他的两个侍女送下来，好让自己观察一下，这个是个例，还是普遍现象。

虽然不知程曦在搞什么，但是这一瞬间，韩胄和程曦心有灵犀了。

他搞什么？能让这两个快贴到自己上的侍女离开，难不是好事吗？这么想着，韩胄立刻答应：“明烈喜，就都给你。”

说完，就对着自己边的两个侍女说：“你们没听到吗？过去吧！”

侍女有不甘不愿——毕竟韩胄长得比程曦英武多了。

虽然韩胄的脸好看，但是长，看上去就是帅气，而程曦是典型的江南人的长相，细眉细小鼻小，更何况他还不怎么（程曦：我有一米七！！！），作为男来说，实在是少了英武的气质，只是一双丹凤光溢彩，给他添了颜罢了。

人都是视觉动，就算陪客，侍女也想陪韩胄，如果能和韩郎共赴云雨，也不失为一件妙事啊。

但是侍女们都是惯了这些事情的，知这些大人的话自己不能不听，于是尽心不甘情不愿，还是非常聪明地装作对韩胄依依不舍的样离开，又对着程曦笑脸相迎。

程曦能够看透她们的想法，但也没有为难她们的意思——现代小有对象也喜看男模，侍女们想想韩胄又不犯法喽。

至于侍女们为什么没那么喜自己，程曦承认，虽然自己的帅气远超韩胄，但是从而言，还是韩胄好一，所以这些看不到内涵的小们喜韩胄也很正常。

在场最帅的程曦在小们来了之后，拍了拍边的座位，笑眯眯地拉着小们的手：“来，坐。”

拉完还不忘挲一下小们的手……

韩胄只觉得没看：看上去真的有猥琐啊程明烈！

猥琐的程明烈判断了这四个侍女原生家大致的情况，而后对着县丞笑呵呵地说：“还是丞翁这里人多，各个兰秋、如似玉。”

初初见面，县丞也不知程曦是不是就是这么一个好的人，但是县丞也不会因为几个侍女就得罪程曦。

更何况县丞也看到，程曦能够直接开找韩胄讨要女人，韩胄居然还好声好气地把人送了过去，在韩胄赴任之前，县丞可是打听过韩胄的情况，大致知韩胄的家背景，既然韩胄都这样礼待程曦，县丞想当然地觉得这个程师爷肯定也不是普通人，更是要客气对待。

这么想着，县丞特别大方地说：“如果程先生喜，这四个侍女就送给程先生了。”

“这怎么好意思？”程曦说着，还是一没客气的靠在侍女上。

“不过是四个侍女，难我还送不起吗？”县丞连忙回答。

“那曦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程曦笑呵呵地说着。

韩胄的睛都快要瞪来：程曦你怎么回事？！这些侍女你要带回县衙吗？

你是不是忘了，现在县衙都是单汉，这几个女人来，怎么安置啊？！

老成持重的魏师爷还算淡定：不就是几个女人吗？以前的东翁也被人送过女人，喜的当小妾和通房，不喜的随便往哪里一，让人当丫鬟针线打扫打扫屋就是了。

魏师爷唯一不明白的是，程曦为什么会想要县丞这个立场不明的人家中的侍女：他不怕其中有探来探听情况吗？

程曦没有在意魏师爷和韩胄的想法，达到目的之后，总算是坐直了，甚至对着县丞和侍女们笑：“既然县丞送给我了，就要麻烦几位回去收拾一下行礼，待会儿直接去门车，先行回县衙了。”

说着又对县丞说：“丞翁好意，我们都受到了，就是我们有疑惑想要请教丞翁，可能不适合侍女在这里听。”

县丞不知程曦他们三人想要什么，但是能够明白这是要说大事，于是挥挥手让剩下的侍女退下，又对程曦说：“程先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工作接的问题。”程曦说着：“我就是想问问，有几件案为什么那么判啊？”

说着，程曦举例说了自己有疑惑的两个案。

“这一起案，是说女被采贼闯家中玷污，我就有一个小问题，这采贼是怎么上的阁楼？”程曦指了指自己带过来的卷宗：“这家建筑仿照的是徽式建筑啊。”

为了防止县丞说自己不清楚，程曦还科普了一下：“不知丞翁清不清楚，但是只要去过现场就应该知，徽式建筑嘛，女孩都是在阁楼的绣楼长大的，巧妙的是，绣楼主要的窗都是对着屋内天井开的，只有侧面有一扇人不能通过的小窗，绣楼也是没有楼梯上去的，都是送饭菜品以及倒恭桶的时候架木梯。”

“那么问题来了，”程曦说：“这个采贼是怎么把自己挤只有婴幼儿才能通过的窗的？难在我不知的时候，这世上竟还有缩骨功吗？”

程曦说的是一件采贼□□的案件，但是奇怪的是，采贼准地了绣楼玷污了那个家里的女孩，案卷里的说法是他偷溜去之后打昏了女孩，而后实施了犯罪，但是问题在于绣楼的在大堂侧面楼上、大窗都是对着天井开的，采贼要怎么避过当时在一楼的证人们？

如果没有避过，那么正如程曦所说，他有缩骨功不成？

听到程曦的质疑，县丞只觉得冷汗都下来了：当初断案确实没人看绣楼是什么模样，只是收了钱，人家怎么说，衙门就怎么认。

程曦的话还没说完：“这西南之人会缩骨功已经乎我的意料了，但是还有更让我惊讶的本事。”

县丞已经预到不好，但是没办法阻止程曦继续说话。

“这里还有一个案，说是一个八旬老太，杀死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壮汉。”程曦说着：“如果是毒杀或者睡梦中杀死，我倒是觉得很正常，但是这是在野外死掉的人啊？”

程曦看着县丞：“总不能有二十多岁的人，在野外睡得和死猪一样吧？不怕被野兽吃了吗？”

“我看西南山林密，说是毒蛇毒虫也有很多，不应该这片野外就没有野兽蛇虫吧？这二十多岁的小伙心是有多大，才敢就这样睡着？”

县丞咳嗽一声：“当然没人敢这样睡着，这个案我记得，他没睡着。”

“那更不得了了！敢问这八旬老太师从何人？如何能够以八旬之，在正面搏斗的情况下，杀死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程曦笑盈盈地说：“如此有本事的人，我必然要和她好好讨教讨教。”

韩胄听到程曦这番话，都不好意思看县丞的脸。

杀人诛心，什么叫杀人诛心？

被采贼玷污后上吊自杀的女孩明明是被他们家中的客人醉酒侮辱，八旬老太也明显是借着老人可以免刑罚的漏给孙罪。

就是不知他们贿赂了多少钱，才换来县丞和之前的县令睁着睛说瞎话。

县丞此时确实是受到了难堪，但是也不能直接告诉程曦他们的判案情况，只是敷衍着：“这事我一定好好回忆，到时候反馈。”想要先糊过去，等后续想到好的办法再补救。

程曦能够挑这两个案，就是知补救的空间很小，所以笑眯眯地说：“不着急，不着急，这些案我们可以慢慢查，对了，魏先生那里还有账目的问题，还要麻烦县丞帮忙回忆回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