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了：池明崖被坑都忍着，自己的忍耐难还不如他吗？

一生不服输的秦烁鈞什么都想和池明崖比。

程曦一回，看到秦烁鈞还在，问到：“秦少爷，韩少爷都走了您还不走？”

说完，程曦还问：“是不是遗憾没有拿到韩老太太的丫鬟？您别着急，现在追上去，也许还有机会。”

“几个丫鬟，爷本不缺，”秦烁鈞慢悠悠地坐到椅上：“怎么，程秀才您不迎我？我来连杯茶都不给？”

人啊，最忌就是前倨后恭。

所以程曦决定前倨后倨，将态度保持到底：“还真没有，家里没有足够的茶杯，这里的韩老太太他们碰过了，还来不及洗，您看？”

秦烁鈞立刻嫌弃的表情：这个程曦家里怎么可能这么穷？

这般想着，秦烁鈞打量了一下程曦住的地方，房间确实不大，甚至除了正房之外，可以看到外面的倒座和院墙都是下面一半石，上面一半夯土，连富裕的农家大院都算不上。

“程秀才何至于拮据若此？”秦烁鈞还是很震撼的。

程曦很光：“都说富举人，穷秀才，学生家境清贫，不是很正常吗？何况能够读书习字，学生也不算是拮据了吧？”

事实上，程曦的来财渠是不少的，但是家里的房是不想修的。

不同于这个时代的人，只要有钱就买房买地，程曦有钱只会吃光用光。

家里纸笔是永远不缺的，饭菜是每顿都要有有菜的，鱼虾是每旬都要吃个三两次的，内里穿的衣服是一定细棉的，家务是请人来打扫的，旅游是每个月都要去的。

程曦这生活态度，不知被五爷爷说过多少次了，每次程曦就一句话：“我省钱下来修房买地，然后再赠送给被过继来的儿们？我图什么啊？”

五爷爷对此完全无言以对。

此时，看着家徒四的程家，秦烁鈞误会了，以为程曦家里真的没有茶盏了，也就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行吧，”秦烁鈞指使家仆：“去邻居家买过来。”

程曦没有说话：他乐意钱，就让五爷爷他们赚外快呗！

派人去买后，秦烁鈞才看着程曦问：“程秀才就没有什么话想要和我说的吗？”

程曦不解：什么话？

看到程曦全然无知的样，秦烁鈞暗一气：“程秀才之前冤枉我，难不需要歉吗？”

程曦这时候才一脸恍然的样：“确实，这事是秦少爷您被冤枉了。”

“既然知，你就赶给我向杨党解释清楚！”秦烁鈞的语气带着命令。

“凭什么啊？”真的不怕被打的程曦反问。

秦烁鈞原本被捺下来的想揍人的念又开始慢慢死灰复燃了。

“凭什么？你是冤枉我的，澄清不是应该的吗？”秦烁鈞质问。

“应该什么应该啊？”程曦光地回答：“我都没听说过冤枉别人的人还会主动替对方澄清的。”

“俗话说得好，没有比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你的冤枉，但是人家决定这样了，如果反而替你澄清，你不担心对方所图更大吗？”程曦好像的说：“这一课我就免费教你了，不用谢。”

秦烁鈞脸都快憋紫了：这不是词夺理吗？

程曦看了小少爷的脸，心里暗乐，又告诉小少爷：“您别生气啊，我这是锻炼你呢，等你赴任，需要生气的时候多着去呢，你总不能每次都带着家丁打上门。”

虽然很想揍程曦，但是锐察觉到程曦可能在讲一些货的秦烁鈞忍住了脾气，也忍住了即将的骂声。

看到似乎学乖了的秦少爷，程曦不由慨：果然，能靠上士的，不在生活和政治上多么幼稚，本的学习能力和脑都不会差。

为了实现目的，虽然程曦的态度一直很倨傲，但是程曦并不吝啬于分享自己的知识。

“我就随便举个例，”程曦说：“要收秋税，但是县里的大说，最近有野猪等山里的牲畜侵扰，影响了靠近山的田地的收成，今天的收成已经减产了两成，要少税，但是你知靠近山地的佃是和往年一样租金给大的，你怎么办？”

“这大，有家丁几十人，佃农上百，你带着自家上百个家丁上门和他们对打？把税收抢来？”程曦好笑地问：“不怕被参一本挟兵自重吗？”

秦烁鈞没有理会程曦的说法：“谁会那么蠢？既然发生了，肯定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他一人家，看看往年和周边的县城怎么的不就好了？”

“你边上的县令，一个娶了当地大人家的女儿当儿媳妇，所以对方非常合，一个是知府的同党，分额度的时候就被照顾了，一个家里是富商，自己掏钱补上了，你之前的县令，因为不敢惹当地大，给农民加税，反了一批农民成了山匪，考下等被扔到海南吃东南风去了，你怎么办？”程曦追问。

秦烁鈞脸僵了：总不能还要我也自己掏钱吧？

第38章 明栾卫疑案

为了杜绝秦烁鈞使用钞能力的想法，程曦还不忘打补丁：“这个富商孙不在乎银，是因为他家里生意商要从县里过，只要他在县里任职，一年能给家族创造几万两的价值，自然不在乎几千两的支。”

“这事情，如果不能有来有往，就不是一个合理的可以持续的行为，毕竟年年掏钱，又有多少家底够费呢？”说完程曦又给秦烁鈞带了一个帽：“当然，我相信秦少爷也不会用这办法，毕竟想要成绩，自己掏钱补贴是不可能的，总要让当地大心服服，合工作，才能一劳永逸。”

秦烁鈞觉得程曦说的很有理。

虽然秦国公府的钱不算少，但是谁会嫌弃钱多呢？损害自己的钱财了当地那些在大虞都排不上名词的地主乡绅？他们吗？

在程曦说有人自己掏钱补贴之前，秦烁鈞一直以为地方上都是县令收钱，想着的都是自己过去别收不该收的就好了，哪里想过当地还会有人胆大包天想要坑父母官的钱？

“不是说民不与官斗吗？他们怎么敢？”秦烁鈞依然觉得难以理解。

程曦笑了笑，问秦烁鈞：“大虞军队当天能够去到的地方，风气可能好，有些地方穷山恶，县令死了一个月，府城都不一定能知，民确实是不与官斗，但是那里的大们可都是当地的土将军。”

程曦给土皇帝换了一个称呼。

“此外，”程曦补充：“民不与官斗，是说小民顺民，不是说刁民。”

“你觉得，当地的大难不会和山匪有一些联系？如果没有的话，山匪抢到的金银财宝，要和谁换成粮布匹呢？”程曦好笑地说：“县令是死在山匪手里的，关当地大什么事？又关偷偷下山成为佃农的良民什么事？”

秦烁鈞的脸变得难看起来，程曦能够明显受到，他在认真思考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思考了半天，秦烁鈞张开了嘴：“这事说难，确实难，但是说好解决，也不是很难。”

“愿闻其详。”程曦就想看看这温室里长大的小少爷能够提什么好办法。

只听秦烁鈞说着：“我们宗族的女孩也不少啊，找个旁支的女儿嫁给大的儿不就好了？”

程曦：……？

不是，少爷你想了这么久，就想这么个办法？